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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公寓的地暖太足。
她咬咬牙,不愿承認記憶里零碎的曖昧。
洗漱完畢,她堅決地將那件惹禍的真絲服飾鎖進柜子,轉而換上了一套保守的長裙。
白色的棉,舒適而溫柔,快到腳踝的衣擺,將她姣好的曲線盡數遮住,即使是吊帶的設計,也貼心地沒有做任何低胸的剪裁,而是齊整地延伸到肩下的位置。
像是圣女的袍服,如此空靈而潔凈,讓人難以生出什么褻玩的邪念。
可涉世未深的李米并未想過,有時,極致的純,便會刺激出極致的欲。
處理完課后同學互傳的郵件,再修改好下周要講的小組作業,窗外夜色濃重,顯然已是深夜。淅淅瀝瀝的秋雨打個不停,倒充當了助眠的asmr,她閉上眼睛,漸漸陷入夢中。
大漠的晨風卷起主帳外的旌旗,發出獵獵的聲響。
霍去病端坐在帥案后,面沉如水。下首,兩個巡營的士兵有些緊張地匯報著自己當日的見聞。
捆人的小將嘗試回憶:“回、回將軍…應該是晌午,屬下和老張在營地西北角外圍巡視,突然就瞧見了那個女人。看上去確實是毫無防備地躺在沙丘邊緣。”
旁邊年長些的補充道:“當時她穿的衣服古怪,上頭是黑色的、好似還帶著個兜帽,下面…應是藍色,但絕非咱們大漢的料子,也不像匈奴人的裝束。”
霍去病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的確很怪。
從藍色褲裝,到大漠相見的紅色衣衫,再是昨夜她出現在自己榻上時,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絲綢。若她真是細作,潛入中軍大帳已是難如登天,哪來的閑情逸致在短時間內換上如此…
如此放蕩的衣衫。
“還有呢?”少年顯然是在推敲,問話時,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劍柄。
“倒有一件怪事!”小兵猛地抬起頭,“抓到人時,屬下怕她是細作,用攜帶的粗麻繩將她的手腳死死縛住。那繩子粗糲得很,當場就在她手腕上勒出了血紅的印子。可是…可是她竟然沒有掙扎,也未曾呼痛。”
老張連連點頭,也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沒錯,那女子的皮肉嬌嫩得很,按理說早該疼得哭叫,可她當時雖然驚慌,卻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