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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登記？”

艾伯特瞥他一眼, “結婚登記。”

“誰要結婚啊？”

“你和我。”

“……”

宋朝嘴巴猛然張成了o字形，“誰說我要結婚了？！”

艾伯特瞇眼, 氣勢危險：“你想反悔？”

“我……之前沒答應啊。”

艾伯特唇角勾起，“你也沒拒絕。沒拒絕等同于默認。”

還……還有這種操作？

登記成功了。

他們結婚了。他, 宋朝，和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艾伯特，兩人結婚了。法律承認的。

宋朝瞪著左手無名指的鉆戒——早有預謀的艾伯特早就準備好了鉆戒，鉆石不大，勝在造型設計極具美感。銀白鉑金戒身，玫瑰枝莖環繞, 花苞里鑲嵌著鉆石。設計很有時尚感，最重要的是兩枚都是男戒。

另外一枚現在就戴在握住方向盤的手的無名指上，宋朝偏頭看正專心開車的艾伯特，低頭看看兩人的鉆戒，然后打開那個小本子——結婚證書。證明了他屬于艾伯特，而艾伯特也屬于他。

宋朝雙眼放空，結婚登記完后，艾伯特立刻就掏出了戒指給他戴上。要說沒有提前預謀他是不信的。

合起小本子，宋朝嘆口氣：“你預謀了多久？”

“嗯……”艾伯特在計算時間。

宋朝瞪眼，艾伯特忍俊不禁：“逗你呢。沒多久，就我回國的那段時間。”

“為什么？”

“我發現我喜歡你遠比我想象的要深啊。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沒有察覺到。當我回國，失去和你的聯系，我焦急的想要和你聯系。一旦空閑下來就會思念你。我想時時刻刻都見到你，想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想要我的右手邊站著的人一直是你。這樣濃烈的感情，如果不是愛情那一定是你欠了我錢。”艾伯特沖著宋朝眨眨眼，“所以我趕緊的定制婚戒，趁著你來倫敦的時候一定要趕緊的把你拿下，屬于我。現在，我們是合法夫夫了。”

“你是我的……先生？”

真奇怪。

“你也是。”

艾伯特驅車回家，帶著宋朝。他可不愿讓宋朝再回那租住的公寓，宋朝已經擁有了名正言順住進他家里的身份。艾伯特有理由讓宋朝住下來，“你放著自己家不住而要去租公寓？”

宋朝……好吧，放著自己家不住反而去租公寓確實很蠢。自己家？宋朝悚然一驚，怎么認同感那么快？

他在艾伯特那棟紅磚樓房里住了下來，從租住的公寓搬進紅磚樓房的主臥室里，那是艾伯特的房間。

聞著滿室陌生的成熟男人的味道，宋朝才后知后覺的想起，成為合法夫夫是要履行一些必要義務的，比如上床。

宋朝當然拒絕，不說他不習慣，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單說他那雙性身體，他就很難坦然接受和另外一個男人發生親密關系。尤其是唐岱還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對的，他還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那樣畸形的身體，唐岱以為他是正常的男孩子，一旦發現他是個雙性人會不會厭惡他？

宋朝想到這些，就更加不敢和艾伯特同床共枕。幸運的是，艾伯特看出了他的緊張，跟他開誠布公：“別擔心，我不會碰你。我會等到你能接受的時候。以及，我愛你。”

艾伯特如他所承諾的，沒有碰宋朝。盡管兩人同床共枕，但也會有尷尬的時候，比如對著愛人無可避免產生欲望的艾伯特，宋朝會很尷尬。更為惡劣的是這個時候的艾伯特褪去了他的紳士外表，顯露無賴的特質。

他毫不在乎讓宋朝知道他的欲望，身為一個男人面對愛人而產生的欲望，他可真是自豪。而且臉皮厚到城墻都比不過，當宋朝抗議的時候他無賴的說這是夫夫情趣。

去他媽的情趣！

宋朝心想。

.

婚后第二天。

艾薇拉從廚房拿了牛奶叼在嘴上打著哈欠走出來，癱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然后看見坐在一旁的新嫂子宋朝一臉的失魂落魄，觀他雙目，失神呆愣，似乎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艾薇拉好奇的問艾伯特：“發生了什么？他看上去像是受到了很大打擊。”

艾伯特坐在鋼琴旁邊，拿著書在看。他的頭發隨意綁著，垂下好幾根在脖子間，臉上帶著銀邊細框眼鏡，顯得有些嚴謹淡漠。聞言，抬眸，銀白色的眸子，如鋪了一層水銀一般。

“今早上起來，他看了我一眼，尖叫。然后就這樣了。”

事實上，當時宋朝還問了一句：“你戴了美瞳？”

艾伯特否認，不過他說了之前一直戴著美瞳，掩蓋住銀白色的眸子。

宋朝：“你不是華人？”

“不是。誰跟你說我是華人？”

宋朝憋著話，半天才吐出來：“你叫唐岱！你是中國名字。”

“嗯……你沒有仔細看昨天的結婚證書嗎？”

宋朝將信將疑的翻出結婚證書，上面和他并排的名字：albert.rother！

“我以為那是你的英文名，不是大名。”

艾伯特的眼神變了，“誰會在結婚的時候簽著化名？”

宋朝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所以，艾薇拉真是你的親妹妹？”

艾伯特沉思了一下，確定他從沒說過諸如艾薇拉不是他親妹妹的話，然后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