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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不是,我不認識她,我跟他搖了下頭,重復了一遍:“我是說我沒有醉。”
盛長年看了我一會兒終于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沒有醉。”
我看他像不信的樣子,又跟他說:“我彈琴給你聽。”
我跟貝斯手借了他的樂器,我跟他說,我替他演奏,換他去跳舞。
他果真去了,我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但我有些看不清樂譜了。
盛長年給我拿著樂譜:“這樣能看清嗎?”
我點了下頭,開始彈,架子鼓演奏者朝我點頭說:不用緊張,我隨意彈,他都跟得上的,說這是鄉村舞曲,也不用太高的難度,我們怎么彈,他們就怎么跳的,我們是舞會的主宰者。
我記著了他這句話,彈的毫無壓力,有好幾次我看見盛長年在笑,我看了一下跳舞的人群,他們跳的很好啊,已經從圓舞曲又改成跳火車舞了。
我最喜歡看火車舞了,轉來轉去的特別有意思,所以我不明白盛長年為什么笑,我問他:“你不喜歡聽這個嗎?那你喜歡聽什么,我給你彈。”
他還真的點曲子了,他跟我說:“那你彈《星夜》給我聽吧。”
第32章
“你彈《星夜》給我聽好嗎?”盛長年輕聲問我。
“《星夜》?我彈的那個?”
我想了好大一會兒, 才想起音樂中只有我做過,其他的都是畫。
果然盛長年點了下頭:“對,就是這個, 能記得嗎?”
記得是肯定的, 我抱著貝斯開始彈,貝斯跟鋼琴不一樣, 但是樂器都是有相通之處的,除了最開始幾個音不太準外, 后面的就都對了, 只是我彈著彈著,他們就都不跳了,就連架子鼓帥哥都不敲了, 他就坐著看我,眼神很古怪。
我停了下, 盛長年跟我輕聲說:“沒關系,接著彈。”他朝那邊不知道怎么跳舞的人也輕輕的擺了下手, 于是跳舞的人都坐下了。
舞會從這里好像變成了演奏會。
我也顧不上多看了,貝斯的琴弦比起鋼琴來說少太多了, 而且它是低音樂器,我要集中精神才能把《星夜》中最激烈的部分彈奏出來。
那個貝斯手就在我前面, 他手動了好幾下,我想他是擔心我把他的貝斯彈壞。
但我沒有彈壞,等把這長達十分鐘的《星夜》彈完后,貝斯沒壞,我手指都有些抽搐了。
我把貝斯遞給一直在邊上等著的貝斯手, 他看了我一大會兒只說了句:天呢。
我一時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看向盛長年, 他拉著我手給我揉指頭,跟我說:“彈的很好。”
像是要驗證他的這番話一樣,那些一直靜默的舞者此刻都開始鼓掌,掌聲分外熱烈,就跟我去看劇院聽歌劇,落幕后,給他們的掌聲一樣。
我在原位置坐了一會兒后起身,朝他們鞠躬道謝。我還不曾辦過任何的演奏會,但今天依然謝謝他們聽我演奏。
低頭太久,我直起腰時頭更暈了,盛長年把我扶住了:“頭暈了?走我們去休息。”
他給我放了洗澡水,我扶著洗手池刷牙,覺得鏡子都在晃,盛長年扶著我,一再的問我:“一個人洗行嗎?”
我坐進了水里后跟他說:“可以的,水溫正好,謝謝你。”
他蹲在我浴缸前,表情帶笑,他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一塊兒洗?那不行吧。
我跟他說:“你要先洗嗎?”
他淺笑了下:“你在這里洗,我在外面洗就可以了,不過,咱們洗澡是不是應該把衣服脫了?”
他伸手給我解衣服,我才發現我穿著衣服進來了,我真是暈了。
“好,扶著我站,衣服交給我就行了,你確定自己可以洗?”他扶我坐下后又問我,一遍又一遍,我往我自己身上撩水,跟他說:“你看,可以的。”
撩完水,我又涂上泡沫,滿浴缸里都是,我好像弄多了,我又把泡沫拍開一些。盛長年聲音帶著笑意:“不著急,我重新給你放水。”
他把泡沫都給我弄沒了,又放上了一池清水,這次給我加上了精油,跟我說:“薰衣草有舒緩頭暈的功效,你現在頭還暈嗎?”
我跟他搖了下頭:“不暈了。”
“好,那你在這里泡一會兒,我一會兒來看你。”他終于給我把簾子拉上了,他在簾子外面的花灑下沖澡去了,我剛才弄泡沫好像弄到他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