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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很忙,這里就我、周教授等四個老師,除了正常的課程外,還要忙這次的晚會匯演,晚上他回來的早了,反而是我要忙到很晚,所以他就叫我老師。
我朝他笑了下,最重要的舞臺他已經(jīng)幫我搭建好了,所以我跟他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盛先生接下來的時間就等著看就好了。”
我也喊他盛先生,這樣聽著對稱是吧?
他看著我的目光復(fù)雜,隨著后面高陽他們掛的幕布一點點兒掛上,擋住了背后的窗戶,這讓他的目光越發(fā)的幽深,他似是輕輕吸了口氣,跟我輕聲道:“過來。”
我沒有意會到,我已經(jīng)站這里了,還要怎么過來?但他手勾著我腰把我往前拉了下,一個淡淡的吻便落下來了,很輕,但我沒有來得及閉眼睛,于是看著他背后的幕布緩緩合上,陳耀跟高陽掛的幕布終于是成功了。
在最后的一絲縫隙時我看見陳耀張大了口,也看見高陽愣了下,隨即就把幕布給放下去了。于是完全的合上了。
時間應(yīng)該很短的,因為盛長年的表情毫無波瀾,且又挺直背了,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幕布后面的學(xué)生也沒有出來,雖然知道他們不會出來了,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四顧,這是大廳,這真的是大庭廣眾之下啊。
雖然現(xiàn)在這里沒有多少人,但盛長年以往從不會在公眾場合做出格的事,這個人做什么事都很低調(diào)。
這次是因為幕后的人嗎?
我看了他一眼,盛長年也把攬著我的手放開了,輕聲問:“怕人看?”
說的好像是偷情似的。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我昨天跟他說了我要跟高陽唱《紅樓夢》,沒有說是因為高陽說的最后一次,因為無法啟齒,說出來就證明是真的存在一樣,而其實什么都沒有的,而他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也很正常的,還說是正常的表演的話,他就等著看。
實際上還是在意的是吧?是我把他的位置放的太靠后,還跟別人曖昧不清。于是他像是我藏著的人。
我搖了下頭:“沒有。”
“沒有什么?”他問。
是我停頓的這一會兒讓他忘了問我的話了?還是他想聽我再重復(fù)一次?
我盯著我本子上的晚會進程記錄跟他輕聲道:“盛先生不是偷情,是調(diào)情。即是調(diào)情,怎么會怕人看?”
如果論調(diào)情的話,我也會的。
我說完后余光中敝見他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忍俊不禁,須臾后才拉了下我的手:“好了,這里忙完了,我陪你去看看其他的學(xué)生,順便看看你的戲服。”
他腿長,一步就下來了,并沒有松開手,于是我也拉著他往幕后房間去,跟他笑道:“可以看,但是不能穿。”
他笑:“好,我也想等著看舞臺上的效果,是驚艷是嗎。”
“是驚嚇。”我跟他說。
盛長年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笑道:“那我也看看。”
已經(jīng)到學(xué)生們準備的后臺房間了,里面學(xué)生們正忙的人仰馬翻的,周教授看我進來忙喊道:“盛先生,淺予,你們舞臺是弄好了嗎?”
盛長年跟他道:“已經(jīng)弄好了,周教授,是要把樂器搬出去嗎?”
周教授哎了聲:“對,盛先生你不用幫忙,讓學(xué)生們來就好了。大家快點兒,陳耀!高陽!你們的架子鼓也搬出去!”
高陽提著架子鼓從我跟盛長年面前走過時頓了下,但也就那一下,提著鼓目不斜視的出去了。
周教授還喊他:“速度快點兒啊,小心別碰著,一會兒還得來對臺詞啊!”
一場晚會布置非常復(fù)雜,節(jié)目單在今天早上昨天才確定出來,那主持人臺詞還要再改動一下。
高陽頭都不回的道:“我知道了!”
聲音大的讓周教授納悶:“這孩子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