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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升騰起的*望這一會兒并沒有壓制下去,但他也沒有再說什么,除了在我給他擦澡到腰間的時候,他握住我的手停頓過一會外,別的動作都沒有做過。
我知道這個人的克制力非常好,亦如他的攻擊力。
我暗暗的吸了口氣,把腦子里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屏除掉,很快的給他沖洗出來,讓他先回去。
但等我洗澡出來時,發現他還站在門口,我洗澡不慢,但是我把衣服也洗出來了,這段時間就長了。他是一直在這是等著我,我朝他笑了下:“走吧。”
臨睡覺的時候,我終于想起我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他說,從舞臺上下來只顧著我的這個形象了,把我要跟著學生繼續去巡演、不能跟他一塊兒回去的事都忘了。
盛長年聽見我動靜,問我怎么了。
我轉過身來看他:“我后天可能回不了家,”
我把蘇教授的計劃跟他說了,他搭在我脖間的胳膊微微收了下:“要留在這里多少天?”
這個我也不能確定,最少也要半個月,我聽見他緩緩吸了口氣,我手腳是搭在他身上的,腳已經不用怕倒懸了,但習慣一時間沒能改過來,所以這個姿勢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起伏,是在考慮怎么掐我嗎?
我正想著時,身體就被翻了個個兒,仰面朝下了,我睜著眼看他:“你,你肩膀……”
我手反身性的想要推他的,但在搭上他肩膀的時候猛的頓住了。
他在不見一絲光亮的帳篷里,低聲說:“我輕點兒。”
第88章
盛長年手在我背上輕輕拍了一會兒, 我握著他手輕聲問:“我給你看看傷口。”
其實不用看,我猜也能猜出來,傷口肯定會崩開的。我有些懊惱的想為什么會忍不住呢?前面都好好的來著, 就連洗澡時都忍住了的。
我不應該今天晚上告訴他的。我不知道是一連串的刺激組合起來, 讓我最后說的‘延期回去’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長年的聲音已經聽不出沙啞了,他淺聲道:“沒事, 明天再說。”
怎么能明天再說?如果傷口崩開,那就會跟繃帶黏連在一起, 明天拆會更痛苦。
我把燈打開了, 披了一件睡衣,盛長年正好不用脫衣服了,倒也省事了。
等繃帶解開, 傷口果然是裂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看這道傷口, 他的動作并沒有太激烈,是他克制的太狠, 克制是更劇烈的動作。
等換好藥再次躺下來時,誰都沒有說話, 各自安靜了一會兒,聽的見帳篷外面各種的聲音, 隔壁張隊長鼾聲響起,遠處蟲鳴窸窸窣窣,漸入睡眠中。
覺察到盛長年想要側身,我轉過身去扶他,他把手搭在我身后后道:“睡覺吧, 我明天去周鎮, 半月后回來接你一起回去。”
我想起來了, 盛長年原本就是要來這邊工作的,那……就是說,他剛才的舉動根本不是我滯留在這里的原因。
我看著他輕聲問:“所以一早就打算好了,明天帶傷去工作嗎?”
他被我說的頓了下,還一會兒才輕咳了聲:“抱歉,我忍不住了,淺予,我想你了。”
他總會在事后說的很溫柔,讓你想生氣都生不了。
我閉上眼:“睡覺吧。晚上不要亂動,你工作也不要用這個胳膊。”
他輕笑了聲,我知道我說的他做不到,右胳膊無論是打字還是別的都無可避免,但是他輕聲答應了:“好,我會小心的。”
“半個月后如果還不好,我就真生氣了。”
“好。”
為災后重建貢獻一點兒微薄的力量,我們跟民族藝術學院的學生一起組織了文藝匯演,在重災區的8個村鎮進行了巡回匯演,歷時半月。加上之前的時間,這一次的采風活動歷時一個半月,暑假過了一大半。
陳耀問我說:“老師,我們這算是上課吧?學校還會把暑假再補給我們嗎?”
我笑了下,不打擊他,高陽則直接嘲笑他:“你是做夢做多了吧!大白天的就凈想好事!”
陳耀連聲道:“虧了,太虧了!”
其他學生也紛紛嚷著虧了,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們臉上并沒有真抱怨,這一個多月他們很辛苦,收獲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