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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后面推著我好不好!”陳耀也抱怨道:“這次你來領頭!我看看你怎么跑!”
等我回頭看時,我的后面就是高陽了,他看我:“火車尾?”
我還沒有說什么的,他把手搭在我肩上了:“快走!別回頭看,好好跳。”
“你別踩我鞋。”
……
“……我才懶得踩你,你扶好長年哥!”他的語氣很沖,但是叫盛長年非常自然,盛長年也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你們兩個抓緊我,我們這次帶頭。”
晚上回去的時候已經不算早了,但沒有過12點,盛長年給我點上了生日蠟燭。我沒有讓學生們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要不他們還要折騰。
盛長年一個人給我過的,他笑著跟我說生日快樂,我也跟他說節日快樂,因為蛋糕上面還有一周年的字,這也是結婚紀念日蛋糕。
他跟我說:“許愿吧,可以許兩個。”
我笑:“這樣的話也不虧了。”
我閉上眼的時候,覺察到盛長年在我手腕上帶了串手鏈,我睜開眼看,這是一串佛珠,白玉的,上面有微雕的荷花,在蠟燭柔和的光芒下,如靜謐的禪語,很好看。
“我去周鎮佛寺,主持給我的,他說這串珠子由18位高僧開光,你以后都帶著,”
他頓了一下道:“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此生平平安安。”
周鎮最出名的是靈山寺,香火旺盛,常年不斷,在災情期間,我聽的最多的是,等這場洪災過去后,一定要去靈山寺上香。
盛長年也去了,且為去我求了一串佛珠,他是怕我以后再跟上次一樣再丟在山里吧?可我覺得最應該帶的人是他,比起他的傷,我不過是扭了下腳。
我看著這串佛珠眼里有些熱,我跟他輕聲道:“謝謝,我很喜歡。”
他笑了:“喜歡就好,吹蠟燭吧。”
等吹完蠟燭,也吃了一塊蛋糕,我今天晚上吃了很多燒烤及點心,實在吃不動了,盛長年笑道:“吃一塊就好了,剩下的我拍照片發到群里,讓他們看看就行了。”
我笑著看著他發群里,群里嚷嚷著不夠意思,只讓看不讓吃。
【你們不也只有祝福,沒有禮物嗎?送不到,不會發紅包嗎?】我給回復道。
于是群里終于發紅包了,我收了一圈紅包后,終于心滿意足了,盛長年讓我去洗澡。
我洗完后站在窗前等盛長年出來,他說他自己可以洗澡了。
窗外這會兒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了,連風都似是停了,湖泊靜謐,仿佛星星也都睡了。
我在窗前站了沒多久,盛長年就出來了,披著一件浴袍,衣領系著,已經沒有繃帶了,但我也看不到傷口好沒好,我走過去問道:“真的好了嗎?”
他也站著讓我看,但我剛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攬在我背上的手就用了力,很快腳也離地了,他是把我抱橫起來了,抱的猝不及防,我沒有反應過來,手足無措的懸在空中。
我從沒有被人這么抱過,在我有生的記憶里。
“你,肩膀還沒有好,快放……放我下來!”
“已經好了,我答應過你,半個月一定會好的。”他看著我淺淺的笑,我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剛才結巴了,這個發現讓我臉燙了起來,我手想推他,但舉著無處可放。
盛長年低聲跟我道:“不用緊張,我就是想抱你一下,在你腳歪著的時候我沒法抱你,現在讓我補償一下。”
他抱著我走的不快,但是房間小,沒有幾步就到床邊了,他很輕的把我放床上了,附身上來的時候在我耳邊輕聲道:“淺予,我想你了。”
我隨著床鋪陷下去,我也想跟他說我也很想他,但話到嘴邊的時候只剩一聲低吟了。
這些日子一直在顛簸周轉中,住的地方多是帳篷,所以躺在這張床上的時候,都覺得不太適應了,軟的有些奢侈。
我躺在上面都想要沉淪下去,我嘗試的想要起來,但盛長年像一床厚實的被子,沉甸甸壓下來時,我身體本能的軟下去了。
是時間隔得太久吧,我想念他,攀著他背一再的擁抱,仿佛那些日夜的擔心合為一體,才能消融。
那些焦慮,失去、離別在他滾熱的擁抱里一點點熨平;
我煎熬等待了太久,不再怕他的鎖配,我想讓他抱的我再緊一些,我摟著他脖子哽咽,他手在我背上緊了又緊。
鎖配是情到極致難以把控的宣泄,但盛長年沒有失控,他竭力的控制著速度,讓我沒有太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