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蹙緊眉,我冷笑:“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禹競徐攥著手機,歪斜著嘴角將頭湊到我耳邊,聲音輕輕的:“你以為剛開始鐘郁霖對我也是現在這樣么?等你喜歡上他他就會毫不猶豫把你踹開,說白了,他這個人心理有疾病,也就你還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不等他說完,我已攥緊了禹競徐的領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
或許……是被戳到了痛處?
禹競徐的手機落到地面上,余光中,我瞥見那未熄屏幕上的內容,終于找到反擊的點,冷笑出聲:“不是大少爺嗎?怎么,做不了鐘家名正言順的少爺,就打算進會所當少爺了?”
以鐘家的財力,我其實并不覺得禹競徐會走到這一步,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壓他一頭。
然而沒想到禹競徐卻昂首,張口便承認了,“是又怎么樣?等老子賺到第一筆錢,第一個就是把你和鐘郁霖那個賤人拖到巷子里面打一頓!”
呃……真是好遠大的理想啊。
我還以為他會說要去創業超過鐘家這之類大展宏圖的話。
不過瞧禹競徐這張臉,倒也有這么說的資本,畢竟他能被算作那種頂頂稀有的“渣男顏”帥哥。
只不過這個年紀就想著通過這種方式賺快錢改善自己的生活,總覺得……很不靠譜。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雖然他的事跟我關系不大。
可瞧他逞強的面容,那一刻,騎士癮又莫名其妙發作了。
剛想說點什么大道理來勸禹競徐回頭是岸,好在與同時身后傳來異響,鐘郁霖陰沉著臉色疾步走過來了。
看也沒看禹競徐一眼,他徑直抓住我的手腕,挑眉問:“你理他做什么?”
然后便硬拽著我直往庭廊的那頭走去。
期間沒與禹競徐產生任何交流。
拉拽期間,凝望著鐘郁霖略微飄動的發絲,我忍不住解釋:“就是好奇,不是說他要跟他爸一起?怎么剛剛瞧他那樣子,像是要自立門戶了一樣。”
鐘郁霖頭也沒回,與禹競徐相關的一切,他向來缺乏最基本的關心,只說:“他跟他爸關系不好,想出去是對的?!?
“可是……”
兀地停下腳步,鐘郁霖回頭,眸底神情很淡,說:“還有空關心他?你難道忘了他上次對你做了什么?”
“哎呀,那也沒啥啊,又沒少一塊肉?!苯妻q的話語伴隨著鐘郁霖微瞇的視線,令我本能般后背冷汗刷刷冒出。
靠,我在怕什么?
“搞半天也就我在乎你被那樣對待,是么?”再度開口,鐘郁霖已帶著幾分興師問罪的語氣。
我半笑著弱弱回:“瞧你,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以前也親過啊,后面還不是好朋友,有什么?”
“是嗎?”鐘郁霖說完,便直接上前捏住我的下巴,微張著嘴唇,我近乎看見他半伸的舌——
下意識后退,用力抵擋住他的靠近,我感覺我的臉已經紅透了。
鐘郁霖冷眼瞧著我,近乎連最基本的冷笑都維持不?。骸安皇钦f沒什么?”
“這個……不一樣吧!之前都是意外,你這個怎么……”心臟伴隨著解釋的聲音越跳越快,最終連說話的音調都變得飄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算我多管閑事行了吧?”說著,我略微用力半推開鐘郁霖,他也直起身子,忽而冷笑,說:“你也就這個時候知道管一下我。”
什么管不管的?我之所以教訓他還不是因為……
再度抬頭,卻發現鐘郁霖已離轉身離去。
但這畢竟是他家,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追上去了。
不過即便如此當天晚上我們也還是如約一起看了電影。
鐘郁霖這個人真奇怪,他明明很生氣,是吧?可不論之前發生任何不快,他都不會主動拒絕我的任何一次邀請,我本想著乘勝追擊,借此機會跟他和好,可同他對視的那一瞬間,我發現他神色空忙……顯得無動于衷。
靜靜地觀瞻,熒幕中的影像映入他的瞳孔,令人疑惑眼下的他究竟是觀賞影片的木偶,還是真正沉醉的觀眾。
“……”
我們就這樣陷入僵持。
直至電影播放完畢,制作組人員名單自上而下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