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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不該對你使用神諭。”
“我真的有嘗試解除,但是根本不行。”
“林聽瀾,我們見一面吧,哪怕是為了你的身體,我會讓它恢復原狀,不論付出什么代價。”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這就是你的懲罰,那么我求饒好嗎?”
“你好狠心。”
“我恨你。”
“……”
·
說實話,我開始害怕,又有些……后悔起來了。
不敢想象鐘郁霖懷著怎樣的心情寫下這些文字的。
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這樣對待他。
可說句實話,我也不過把手機打開了飛行模式而已。
但鐘郁霖的話語,卻讓我感覺我好像做了類似于凌遲他的事情。
是我的錯嗎?
不對,我為什么要反思……
我想要說服自己“林聽瀾根本沒錯”。
可毫無疑問,接下來的旅程我已經毫無心情了。
甚至當著儲荔的面,我幾度想要打電話朝鐘郁霖解釋。
解釋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跟儲荔的官宣文案發出去后,一石激起千層浪。
評論區里最多的回復,是一串問號的表情。
“這又是什么新時代的整活?”
“別鬧了,有點惡心。”
“直男裝基,天打雷劈。”
“我靠,不會是真的吧。”
“我不信。”
特別是楊流倜,也一點不考慮影響,他直言:“有人要發瘋了。”
剛開始儲荔的心情很好,他攥著手機,像干成了一件大事似的,仔仔細細翻看評論,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績。
但漸漸地,他臉上的笑容泯滅。
因為哪怕收到了很多條私信,卻依舊沒能等來他想要的那個人的信息。
額……雖然他是把路裕陽拉黑了的。
但畢竟我沒拉黑路裕陽啊。
所以路裕陽應當還是能看到的,理論上。
雖然其實不論是他還是鐘郁霖,都不是那種喜歡翻看朋友圈、關注別人生活的類型。
這種爆炸八卦,往往會以口耳相傳的方式,落到另一個當事人的耳朵里。
不多時,鐘郁霖的電話一通通地打來。手機拼命震動在我的口袋里,像是要燃盡自己的生命。
本著對儲荔最基本的尊重,我硬著頭皮假裝一無所覺。
直到儲荔都有所察覺了,開始建議我:“聽瀾哥,要不要接,就說我們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的?哼!開什么玩笑!
“最初我們可沒說過這是什么玩笑。”我這樣篤定地對他道。
儲荔的臉上浮現出片刻的微笑,但很快,又變回隱隱有些憂郁的模樣。
他說:“那個長發男都有在想辦法聯系你,可路裕陽卻……”
都說了,那家伙就是個混蛋啊。
坐到儲荔身邊,我攬住他的肩膀,而今的身份關系,毫無疑問使我更方便能做出一些親呢的動作讓他高興。
入夜,直到將儲荔哄睡著了,我才重新打開我的手機。
來自鐘郁霖的新號碼,截止目前,未接電話已多達一百來通。
大約是一個小時前,才逐漸偃旗息鼓的。
心臟傳來細密的隱痛。
我走到陽臺,給鐘郁霖回撥了過去。
不出一秒對方便接聽了,但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我則開門見山地直言:“我們見一面吧。”
鐘郁霖仿佛聾了,并不回應我的話,而是問:“你和儲荔,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鐘郁霖:“我不信,他根本什么都不行。”
我:“別把別人說得那么不堪。”
鐘郁霖:“他沒有我好看,更沒有我有錢,而且他還需要你去照顧他!!”
開玩笑,難道你鐘郁霖就不需要我去照顧了嗎?
“你們沒有在一起,只是開玩笑的,我知道……”電話那頭的鐘郁霖頓了頓:“只是來氣我的,對吧?”
“關于這件事,我想當面給你講清楚。”停頓片刻,我斟酌了措辭,“還有,你的那些短信,我看到了,哪有你說得那么嚴重?搞得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