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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算積極的回應(yīng)似乎令鐘郁霖感到意外。
“嗯?聽瀾,你怎么……”他的聲音嘟嘟囔囔。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捧住他的臉。
“郁霖,你很香。”再度湊上前去趁他愣神間掠奪,又在他不適應(yīng)般扭動身子的時候我告訴他說:“以后不要擦這款香水了,我每次都要昏頭。”
“我不噴香水啊。”不止聲音,鐘郁霖的身體也在輕輕發(fā)顫,“你怎么忽然變得……”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又或許該告訴他,我其實本來就是這樣子的。
“抱歉,你好像不喜歡別人對你太癡迷。”我太清楚這點。
“沒有。”鐘郁霖的呼吸都是輕的,“我不介意,那個……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c……蹭你嗎?你不許覺得惡心噢。”
什么……蹭?
待我反應(yīng)過來,才感受到與鐘郁霖外貌極不相符的堅硬與熱度。
“聽瀾……聽瀾……”鐘郁霖忘情地叫,他捧住我的臉,像是捉住一只隨時可能飛走的獵鷹般,富有技巧性卻永遠(yuǎn)不允許逃脫,他說:“不是真的吧?我在做夢?”
“……你說的,這種關(guān)系做這種事,很正常。”言罷,當(dāng)著鐘郁霖的面,我緩慢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擺,“需不需要我?guī)湍悖俊?
“天啊,我……”失神下,鐘郁霖將我的手腕壓過頭頂,開始了他真正意義上的“蹭”,那罪惡的器具,竟充滿罪惡地游弋到這幅軀體的各個角落,特別是前胸以及腹部那塊。
“你別抓著我,我可以幫你。”我大抵是失去理智了,居然在不久前還義正詞嚴(yán)拒絕的情況下這樣說。
只可惜,在我手指觸碰到那處的后一秒,鐘郁霖便在不穩(wěn)的呼吸下結(jié)束了這場淋漓的圣地巡禮,淅淅瀝瀝宛若下雨那般,一陣一陣,一波一波。
“對……對不起……弄臟了!”鐘郁霖不知所措地想要道歉,他不熟練地幫我擦拭,卻不過弄得更糟,更突破人想象的是下一秒——
“啪嗒——”鮮紅的血液連同淚水,一起砸在了我一團(tuán)糟糕的身體上。
鐘郁霖慌忙捂住鼻子,卻在眨眼間令淚水吧嗒吧嗒掉落更多。
“你怎么……”我慌忙為他找擦拭的紙巾,卻在直起身來看見他垂淚哭泣的樣子后心揪得一塌糊涂,“怎么忽然流血了,我就知道這里的空氣太干燥……不對……我……你……”
“鐘郁霖我愛你。”
忽然嘟嚕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以至于同鐘郁霖對視的那一瞬間,慌不擇路捂住了嘴。
然后在他晶亮的、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我放下手。
“所……所以,你弄成什么樣我都無所謂,別哭了,你……你哭得我心慌死了”
第125章 這次一定不讓你痛
我越這么說,鐘郁霖哭得越厲害,淚水混雜著血液,暈染著他的臉頰,使我不得不著急,最終撫著他的臉頰將他按倒到床上。
“呃……聽瀾,弄臟了。”他這樣說著,卻并不掙扎,而只用臉頰摩挲著我的掌心,又熱又麻。
輕輕地,我用濕巾擦拭他的臉,他微微偏過面頰,睜開被淚水暈濕的眸子,波光粼粼地盈盈看著我,并不享受的樣子,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卻是那樣用力,半晌后,他才訥訥地沙啞著嗓音,問我說:“你說愛我,是不是為了哄我開心?”
還是那么多疑。
不過的確,這也怪我前后不一。
鐘郁霖大抵以為我瘋掉了,所以,遲遲不肯相信。
甚至我也認(rèn)為……我瘋掉了。
為什么忽然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但有時許多事情就是那樣毫無征兆,就好像你不知道曇花哪一瞬間會盛開,天空什么時候會下雨。
恣意的感覺,真好。
不用再壓抑,不會再害怕失去,雖然并非就此確信,但……這一瞬間我只想享受當(dāng)下而已。
“你壓在我的身上。”見我不說話,一直只拿著濕巾靜靜凝望著他,鐘郁霖半紅著臉頰將臉轉(zhuǎn)過去。
又要哭出來的樣子。
“抱歉,是不是太重了?我……”在我意圖起身時,卻被他以這樣面對面的姿勢用力抱住。“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樣就好。”鐘郁霖的呼吸很熱,濕潤的眼珠,仿佛被甜水蒸汽潤澤過那般,迷蒙又令人不知道目光該往哪里放了。
他的手剛開始壓在我的后腰,后才緩緩、自以為隱蔽地朝更下的地方探去。
在我坦蕩的視線下,似乎聯(lián)想到什么,“原來你也會說甜言蜜語。”鐘郁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怨懟。
“我會,一直都會。”頓了頓我忍不住補充:“不過,不是甜言蜜語,是真心話,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最多也就說點好聽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