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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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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聽到周敘白叫“哥哥”,霍野心尖一顫,連帶著手都抖了抖,煙灰掉在了沙發(fā)上,他張嘴罵道:“你有病啊,永遠這么自以為是嘛?”
“我為什么不去美國,你難道不會先問問我嗎?憑什么又自顧自的下結(jié)論啊......”
咒罵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霍野心軟了,而是因為他才想起來,他當年一出機場就把周敘白全平臺拉黑了。
他根本聯(lián)系不到自己,所以才會把錯全歸結(jié)到錢上。
但實際情況是,周敘白的存在對霍野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困擾。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錢,而是周敘白徹底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霍野咬著下殷紅唇,終究沒把心里話說出口。
周敘白這個人,不是讓他消失就會心碎消失的類型,他從小就犟,越激越逆反,還是得順毛捋。
只不過他體溫越來越熱,臉都快被蒸熟了,他一腳踹在周敘白腹肌上道:“滾遠點,熱死了!”
腳踝上的大手愈發(fā)的掐緊了,修長的五指像是要陷在那暖白的皮肉里似的,疼的霍野蹙起眉又給了周敘白一拳。
周敘白的臉被打的偏了偏,卻攥著那節(jié)腳踝死活不放手,只悶聲道:“哥,你中招了?!?
霍野腦袋嗡的一下清醒半分,艸,那摳逼老東西真敢給他下藥,怪不得酒店吧臺那杯血腥瑪麗味道偏苦澀。
這就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要不是周敘白來得快,他再跟那老摳逼對罵一會兒,等到藥效發(fā)作,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他嘴里發(fā)苦,身體也在持續(xù)發(fā)熱,有個地方不受控制的漲大,腦子也攪成一團,但在一團漿糊中他反而想到了從前一直不敢面對的東西。
他的人生好像一直在幸虧有周敘白,和恨死周敘白了這兩種模式里打轉(zhuǎn),鬼打墻一樣。
網(wǎng)上好像有句話,叫什么不論對對方產(chǎn)生了那種情感,是愛還是恨,本質(zhì)都是圍著對方轉(zhuǎn)。他過去一直以為是周敘白死皮不要臉的在圍著他轉(zhuǎn),但他現(xiàn)在覺得,周敘白和他的脖子上套著同一根鐵鏈,周敘白在圍著他轉(zhuǎn)的同時,他也在被迫圍著周敘白轉(zhuǎn)。
“哥哥?!?
周敘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霍野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腿不知什么時候搭在男生的寬肩上,對方的大手擱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不輕不重的捏著。
周敘白用臉蹭著他的腿彎,大手往上走,攥住了他:“今晚我可以幫你,就當是我的賠罪,我們以前不就是這樣互幫互助的嗎?”
的確,這對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們兩個青春期之后就沒少互助。
霍野沒說話,頭擱在沙發(fā)背上仰著,脆弱的脖頸毫不設(shè)防的暴露在外頭,然后一動不動,算是默許了周敘白的動作。
霍野爽到了,他抬起胳膊擋住紅粉發(fā)燙的臉,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腳趾蜷縮痙攣了幾下后,用另一只手顫顫巍巍的夾著煙送到嘴邊。
渾身上下,連指尖都泛著粉。
那個老摳逼下的藥應(yīng)該是稀釋過,沒有很猛烈,但也絕對不好對付。
他們連著解決了好幾次,霍野完全下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
霍野解決完連句話都沒有,像極了提了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栽倒在床上倒頭就睡,只剩下周敘白在默默收拾著殘局,甚至他動靜大了,還要被霍野呲。
凌晨兩點半,周敘白躡手躡腳的上了床,面朝霍野,嗅著對方身上清苦與甜膩交織的味道滿臉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凌晨三點。
霍野睜開眼,眼底一片清醒。
他拎著包進了廁所,坐在馬桶上翻開那本《親媽劇本》,后面原本空白的頁面出現(xiàn)了幾行字。
這次它直接不裝了,1和0的位置都變成了周敘白和霍野的名字。
【周敘白找上霍野跳舞的酒吧,他點了霍野,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跳著挑逗的舞,如同目睹妻子紅杏出墻的丈夫一樣憤懣無比,只覺得頭頂綠油油,恨不得將從前看過霍野跳舞的人全都大卸八塊!】
【之后,周敘白跟著霍野來到小賓館,幫霍野解決欲望,誠然,他絕不會放過那個給霍野下藥的男人,但心底卻升起一絲微妙的竊喜:今夜,他和霍野,很像一對蜷縮在老舊出租屋的情侶,彼此依偎,過著有今朝沒明日,只有彼此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