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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么死的話,可真帶勁。
小伍看他大哥像只慵懶的貓,在陽光底下舒展柔軟的腰肢,不知為何喉嚨突然有些干涸,他咽了咽口水,從那節動人心魄的窄腰上移開目光。
“野子哥,昨晚周年慶邊堯可風光了,有個大佬是沖著你來的,結果給了邊堯好多小費,那么厚一沓錢,我看著得有個小幾萬吧。”
他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忌恨,憤憤不平的朝霍野道:“哥,要是你在,肯定能得到更多,都怪那個周敘白,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卡在周年慶這個節骨眼回國,害得你為了躲他都不敢回店里來了。”
霍野想到溜掉的鈔票就心煩,低罵了一句,才道:“別管這些了,我又不是釣不到新的冤大頭。”
他收回腿,旁若無人的換起了衣服,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好兄弟變了質的炙熱眼神。
第7章
紅色跑車飛馳在沿海公路。
霍野坐在副駕向窗外伸出手臂,興奮的喊叫著什么,喊累了就喝一口左手拎的啤酒。
呼嘯的,帶著大海腥甜味的風拂過他的臉,吹起他額前的頭發,既溫柔又凌厲,帶著自由與放縱的因子,引著人往那碧藍色的深處去,一直去。
小伍在開車,聽著身邊傳來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嘴角噙著寵溺的笑,但很快,他臉上的笑就被驚慌所取代。
車子為了躲避呼嘯而來的大貨車一個轉向,徑直撞上公路護欄。
索性只是撞上公路護欄,否則以跑車的速度很可能直接翻下公路,跌落坡下。
導致他們躲避的貨車根本沒停下,霍野翻出車追出去一段路,追著罵,最后連車尾氣都沒追上。
他滿臉煩躁的捋著頭發走回來,踹了踹蹲在車旁捂著臉崩潰的小伍,道:“別他媽在這兒裝死,有點男人樣行嗎?滾起來。”
車頭陷進去一大塊,擋風玻璃碎了一地,整輛車可以說是報廢了半輛,修不修得好都不一定。
小伍不起來,就差在地上撒潑打滾了,他期期艾艾道:“怎么辦啊,哥,這是老板的車,他叫我暫時給他當司機而已,明天我就得去接他了,他要是發現了要我賠,媽的,把我賣了我都賠不起。”
他抬起濕漉漉的一張臉,仰望著霍野,絕望道:“哥,要不,我跑吧......你記得多照顧照顧我媽......”
伍母癱瘓在床,最離不開人,又最疼兒子,要是知道小伍犯事跑了,活不活的下去都不一定。
霍野揪了把頭發,麻繩就挑細處斷,怎么命運就逮著他們這兩個窮人欺負,為什么,憑什么?!
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艸!!!
“閉嘴,別號喪了!”霍野怒道:“這點逼事有什么好哭的,你他媽就說是我非要開你的車,把你的車撞成這個死樣子,要秦觀潮來找我。”
小伍無措的呢喃道:“野哥......”
霍野狠吸了一口煙,拿煙的手有點抖,卻異常決絕道:“就這樣!”
這事真要攤在小伍身上,他和他媽就不用活了,一起去跳黃浦江得了。
霍野被他白叫了這么多年哥,總不能看著他去死,這事他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反正外債不愁多,還唄。
秦觀潮是小伍的老板,聽這小子說,這人喜笑不形于色,手腕狠辣,上次有人惹了他的小男友,那人轉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霍野總覺得他是個黑白通吃的人物,所以他才不能放小伍一個人去面對這種事。
萬一對方要剁手跺腳,他至少還能擋一擋。
但秦觀潮得知車毀了之后,一點氣都沒發,反而輕描淡寫的說要請他倆吃飯。
不知道為什么,電話那頭的沙啞嗓音霍野聽著有些熟稔。
霍野斷言這是場鴻門宴,可他們不得不去,只能搜羅了一堆刀兵劍戟,斧鉞鉤叉帶在身上,小伍額外在霍野身上揣了兩瓶防狼噴霧,說秦觀潮是gay,以防他耍流氓。
倆人就這么渾身叮當作響的走進了一家高檔會所的宴會廳。
秦觀潮穿著黑襯衫坐在廳內,周身的威嚴散發著極強的冰冷的壓迫感,他長眉深黑,面色淡然的微微頷首看向面色不虞的霍野道:“這么快,我以為你們不會來了。”
怎么是他?!那晚那個給他下.藥企圖圖謀不軌,被周敘白開了瓢的老東西。
他媽的......對方是尋仇來了吧,周敘白那種身份,料這老東西也不敢越過周家找他的麻煩,這仇可不是落他身上了嗎?
霍野往前一步,將無辜被牽連入內的小伍擋在身后。
他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露怯的道理,□□電影里不都這么拍嗎,越是慫蛋越是有可能被丟海里喂魚,硬氣到底說不定還有一條生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