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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時候有一個特別中二,也特別響當當的外號——惡魔索命絞殺腿。
但如今他那雙腿由于疏于鍛煉,早就覆了一層軟肉,力量也不比當年,再他媽的使絞殺那招恐怕只能起到一個搞笑的作用,難道還能用大腿肉悶死敵人不成?!
霍野在保鏢隊過的如魚得水,后來卻被迫不得不離開,這事任誰看來都是一場巧合,但霍野知道不是,那場意外絕對是那個小陰比故意的——
周敘白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忍不了訓練場上霍野和其他男孩親密接觸,打架也不行。
更何況霍野下肢力量強,所以偏愛用腿絞這一類的招數,每次看到霍野腿絞其他的野男人,大腿內側的軟肉蹭上旁人的臉和脖子,在場外的周敘白看似面無表情在觀賞打斗,實則放在椅子把手上的雙手都被氣到發抖。
明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卻對老婆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有強到變態的占有欲。
這天新人隊內選下一屆隊長,其中最有希望的兩位是一向在新人里威望頗高的仇伸和年齡雖小下手毒辣的霍野,前者各項排名偶爾被霍野超越,但最終穩居榜首,不過由于霍野年齡太小,比不上已經是成年人的仇伸的身體和心理素質,若是草草的按照平時成績決定隊長,未免對霍野不公平,畢竟隊長退休后的待遇和其他普通保鏢完全差一截。
因此上一屆的老人們一合計,不妨舉辦個隊內賽,放仇伸和霍野上去撒開了打一場,誰打贏了隊長就是誰的。
別看這只是個小小的隊內選舉,但霍野卻是滿腔熱血,躊躇滿志,他從小在班里就被視為害群之馬,哪里受到過此等待遇,明明是和之前一樣打打人,可訓練室里的人看向他的眼神卻滿是贊許,被他打服了的更是滿臉欽佩,追著他跟他稱兄道弟。
打贏這一場,從此,至少在這方寸之地,他就能被看見,被簇擁,被高高捧起,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胸腔里的一顆心從未跳的如此快過,仿佛有誰在里頭打鼓似的,快速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他進入幾近癲狂的狀態,眼睛里的拳頭和飛踢,都化作他的興奮劑。
“艸,這小子玩命呢?”
場外的老人看出不對勁兒,擰著眉卻沒上前制止,這一場打斗實在是精彩,如同小獸般的兩個年輕的旺盛的生命纏打在一起,不僅看的他們熱血沸騰,連在一旁觀戰的周天年都目不轉睛,他當然不能壞了老板的興致。
“正常,隊長退休不僅能留在中央坐上安保部門的一把手,退休金更是普通保鏢的兩倍,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拼命是應該的......”
“真是沒想到,小野子平日里不聲不響的,還老是陰沉著一張臉,發起狠來這么猛!”
正巧這時周敘白剛放學回來,乖巧的穿著校服,背著雙肩包,頂著一張素凈的小臉走進訓練館,一看就看見霍野在訓練場上玩命。
霍野這個時候身量已經長開了些,細長條的一個人,為了最大的減少阻礙,只穿著貼身的黑色訓練服和黑色短褲,顯出腰細腿長的身材來,因為日常訓練而傷痕累累的手上纏著白色繃帶。
靡麗的臉上也帶了傷,不知道是汗珠還是疼出來的淚珠欲墜不墜的掛在濃密的睫毛上,嘴唇也被打破了,一抹一手半臉血。
霍野卻渾然不覺,依舊全神貫注的投入戰斗中。
周敘白看著霍野對面那個大塊頭密不透風砸過去的拳頭,張大了嘴卻感到窒息,剎那間他也仿佛置身戰斗似的,替霍野出了一身的冷汗。
管家見小少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想趕緊將人送回房間,周天年卻覺得兒子是孬種,滿臉不忿的命人將周敘白放到離擂臺最近的那一桌。
周敘白最后坐的地方,近到都能嗅到臺上炙熱的空氣,他幾乎一坐下,豆大的淚水就順著青白的臉頰滑下來。
周天年看到此景深深的嘆了口氣,但他不知道,自家兒子壓根不是被嚇哭的,而是心疼老婆心疼哭的。
臺上的霍野被肌肉虬結的大漢死死的壓制在身下,一拳頭一拳頭的挨下來,臉上血肉模糊,發梢都被血浸成一縷一縷的,結成了硬塊,腫脹的眼皮底下眸子卻依舊明亮,甚至他還在挑釁的笑。
“瘋子。”
離得遠的看不出什么,同在臺上的仇伸卻暗暗心驚,被他這樣的人打成一灘爛泥,卻仍舊斗志昂揚,眼底甚至燃起了熊熊殺意。
這次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霍野是個瘋子,但也是天生的適合戰斗的奇葩。
霍野機敏的抓住對手晃神的一瞬,靈活的像一只黑貓擰腰翻身來到仇伸的腦袋前方,右腿往內彎折絞住仇伸的脖頸,左腿壓在右小腿上被左腳勾住,就此將襠下的腦袋絞的死死的,任仇伸如何抓撓攻擊都死不松腿,直到仇伸的臉憋紅了,霍野也只是投來一個冰冷的眼神,大有對方不認輸,他就直接絞死仇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