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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網友到底是怎么從他的幾句吐槽分析出他喜歡周敘白的......這也太駭人了,他這輩子沒見過這么惡心的話!
霍野像鴕鳥一樣將頭埋進軟乎乎、散發著陽光氣息的白色被子里,全然不覺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通過藏在這個房間隱秘角落內的監控盡數落在了旁人眼中。
周敘白坐在會議室僅次于周天年的側位,會議進行的如火如荼,經理匯報的聲音干練有序,本該全情投入工作的副總裁卻被桌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奪走了全部視線。
監控畫面里,霍野渾身上下就只穿著大一號的白色家居服,兩條修長又筆直的白腿隨著主人滾床的動作絞來絞去,粉嫩圓潤的腳趾時而氣憤的蹬著被子,時而在潔白的床單上無地自容的蜷曲著。
哥哥整個人像是被捧在柔軟云團里的天使,圣潔而靡麗,可偏偏又比起單純的圣潔多了一層冶艷,因此比起天使,霍野更像是一個無時無刻不引誘著男人犯下原罪的墮天使。
“墮天使”豐腴的大腿交疊在一處,微微一動就會驚起肉浪,再往下是淺色的膝蓋,緊實纖細的小腿,和伶仃單薄的腳踝,右腳踝深陷處有一顆令人過目不忘的紅痣。
這里旁的男人沒見過,那里旁的男人更不許碰,如同奉命看守寶藏的惡鬼似的男人咬著牙盤算著永遠霸占哥哥身上的部位。
他恨不得穿過屏幕,親口將霍野的腳踝叼在嘴里才放心似的。
監控是上次去霍野家收拾柯加赫,他吩咐手下趁著霍野換衣服時安裝的,他也不想這樣的,可誰叫他的哥哥就是個浪貨呢。
周敘白眸色深重的盯著霍野從被子底露出的秾艷的臉,在心底惡狠狠的下定義。
他早晚會把他鎖到自己身邊,永遠不讓這只墮天使再有機會去引誘其他的男人。
下午的時候,周敘白還不回他短信,霍野實在沒招了,只能一個一個平臺將對方的賬號拉出黑名單,再一個一個的發消息,問他如何把號要回來。
可無一不石沉大海。
期間職業催債人給他打過來一個電話,現在催債都不會明目張膽的惡言惡語,但言辭之間的催促和隱隱的威脅還是弄得霍野臉色黑沉。
“霍先生,您在我們平臺的欠款已經逾期很久了,現在債務本金加利息總共是四十一萬多,我已經催了你很多次了,你盡快處理一下。”
霍野滿面愁容的將煙掐滅在滿是煙頭的煙灰缸內,苦笑道:“你以為我不想還?我有錢啊,但都凍結在平臺里提不出來,不然你去搞定,我立馬把錢全都還上。”
他無奈的跟催債人扯了半個小時皮,掛完電話后,霍野試探著發消息跟田如蓉商量把房子賣了,結果幾乎瞬間對方便回消息了:
“做夢,除非我死了。我給你們霍家當牛做馬,你個白眼狼還想把手伸到老娘兜里,沒出息的廢物,不往家里拿錢就算了,還想往外掏?你怎么不去死啊?!”
霍野罵了一聲后將手機狠狠的扔了出去,內心深處突然翻騰出一股怨氣,這股怨氣積蓄已久,只是被他強壓在心底不敢去正視。
那間老房子是霍野爺爺留給霍野的。
雖然破敗,但地段還不錯,現在周邊又在修建地鐵,價格肯定不會太低,只要把房子一賣,他欠的債馬上便迎刃而解,而且這房子當年他爸癌癥住院的時候就該賣,是田如蓉一哭二鬧三上吊攔著他不讓他賣。
當年為了給霍向成化療,霍野把這些年攢的錢全扔進去了不說,還不得不挪用周敘白給的卡里的錢,但他知道,周敘白從來不是那些因為色相圍在他身邊的輕浮男人,老實說,他真的控制不了周敘白,他怕拿了他的錢會付出更重的代價。
但這些話他從來沒對田如蓉說過,因為他了解這個女人,她如果知道周敘白給他錢的事,別說體諒他生而為人的尊嚴了,恐怕會歡歡喜喜把親兒子賣出去。
傍晚他因為這些事頭正疼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像是一道天外來音般將他從混沌的泥沼中拉了出來。
霍野快速的套上短褲后,一個箭步沖出去開門,門開了,卻不是他希望的那個人。
“你們來干什么?”
霍野不耐煩著一張臉,抄起手靠在門框上看著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外的邊堯和小伍,他問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邊堯,因為小伍來很正常,但邊堯可是位“稀客”。
按理說他們三個都是西區那片長大的孩子,理應互相熟識才對,但邊堯這人見了他就不對付,天天嗆他,所以兩人關系不太好,他們除了店里聚餐外很少私下交往,這個房子邊堯也是第一次來。
被主人這么不客氣的質問,站在門外的兩人卻根本不在意,反而盯著主人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