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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蹙了蹙眉,眼中有一絲不確定,心想?老子一個直男在你們這群大男人里選毛線。
但當?他抬眼觸及周敘白的眼神時,他還是咬了咬牙道:“選你,選你,無?論是誰,哪怕天王老子在我面前,我都選你。”
“吱!”
房間里忽然突兀的響起一聲?尖銳摩擦聲?,霍野回頭狐疑的盯著?鏡子,這面墻后面是周敘白的更衣室,難道老宅招了老鼠?
不應該啊。
可還沒等他開口質問,又一輪窒息的親吻降臨,他只得放棄心底的疑問,仰頭放開柔軟的內腔接受男人的征伐。
他不知道,鏡子那邊被死?死?捆在椅子上的溫時與正“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僅僅隔了一層玻璃,便如同隔著?天塹。
溫時與看著?自己心愛的男朋友落在旁的男人手?里被威脅、被褻.瀆,被迫低頭道歉,他的心臟都要被氣炸了。
但偏偏他毫無?辦法,甚至他都救不了他自己。
昨天,他像往常一樣在霍野樓底下癡迷的望著?亮著?燈的窗戶。
他想?求復合,正在躊躇要不要給霍野打電話的功夫,他便被人打暈帶到了這里,視線里只有一面白墻,和一張半身高的玻璃。
周敘白那個畜生告訴他不該糾纏霍野,所以他要給他一點?教訓。
當?時溫時與冷汗都下來了,他也知道周大公子的手?段,前段時間的秦觀潮和柯加赫就是栽在了這個瘋子的手?里。
秦觀潮在硯南島失蹤,產業被查,亂成了一團,褚伍被推出去頂罪,至今還在看守所里。而柯加赫回到美?國?后,便被柯家管束了起來,正跟正妻生的哥哥們斗的你死?我活。
而他,只是企圖再看霍野一眼,便被綁到了這里。
周敘白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
誰膽敢覬覦霍野,只有死?路一條!
他不是秦觀潮這樣的狠人,更沒有柯加赫的財產,但是,但是他也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失去霍野。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哪是什么透明玻璃,分明是一張偷窺用的單面可視鏡。
而周敘白要給他的一點?教訓,不是殺人,而是誅心!
周敘白成功了,霍野說要拋棄他,選擇周敘白的時候,他的胸腔的確如同被小刀切割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一片鮮血淋漓。
憑什么?!
他都沒有這樣親過霍野,周敘白憑什么!
他憑什么還能讓霍野主動去吻他,纏綿的、溫順的、臉頰泛著?潮紅的霍野他身為正牌男友時都從未見?過!
溫時與滿頭熱汗,額角青筋暴起,若不是嘴里被膠帶貼的死?死?的,他不甘的咒問早就應該傾巢而出。
他血絲遍布的眼睛死?死?盯著?鏡子外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原本應該只感覺到憤怒的,可是、可是,霍野哪怕是在旁的男人掌中折腰,也、也秾艷昳麗的驚心動魄。
被迫揚起的頭,被男人一手?就可以掐住的白皙的頸,吞咽時微微異動的青白血管,艷色的臉頰,被捧在男人手?心里的柔軟。
那對曾經的他來說是不容褻瀆的禁.忌之地,但周敘白卻毫不客氣,衣角被掀起,露出一點?點?細細白白的腰肢。
鏡子外的周敘白壞笑了下,刻意的掉換了位置。
于是,溫時與的眼睛,透過鏡子,與霍野被弄到渙散的眼神對視著?。
他放在心尖上的男友白細的指尖將男人肩上的硬挺布料抓皺、揉軟,形狀漂亮的眼角盛滿了欲墜不墜的淚珠,睫毛顫抖著?、失神的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溫時與掙扎的動作都停滯了,他耳畔充斥著?熟悉的、令人貪戀的啜泣喘.息。
他明明應該厭惡唾棄,明明應該惱怒不已,他應該沖出去把外面欺負霍野的人撕爛。
可是,一股股熱血不斷沖刷著?他的耐性和理智,可最終卻依舊丑態畢現。
鏡子外,那個惡鬼一般的男人怎么親都親不夠似的,直將人往榻上帶。
在離開之前,鏡子前的簾子被拉上,嚴絲合縫,任里頭的人想?如何偷窺都窺不到一絲旖旎。
溫時與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麻痹了,襠部冰涼一片,他面色灰白的呆呆望著?面前的鏡子。
良久之后,浴室的淋浴打開,水聲?響起來,衣帽間的門才被重新打開。
那個把他綁來的男人走了進來,線條凌厲的臉上寫滿了狠厲。
溫時與聽到下面的人都管他叫仇伸,大概是周家養的打手?。
一張支票輕飄飄的落在他肩上,仇伸持著?一支與支票數額相等的貴重鋼筆,笑道:“這是溫少您在霍野身上損失錢數的十倍,算我們少爺謝謝溫少這些日子對霍野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