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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亂喊口號、胡亂理解的哥哥更加像個美麗的笨蛋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能點燃周敘白的食欲。
他看著面前那張一張一合的濕潤殷紅的小嘴,里頭的紅舌一閃而過,時不時扯斷亮晶晶的銀絲,看著就美味。
周敘白欲念深重的粗喘,隨意敷衍道:“嗯嗯,是在調(diào).情。”
他都不必告知哥哥自己剝奪他支配自己權(quán)利的事,想要完全掌控哥哥,他只要悄悄的在現(xiàn)在的生活上再加碼就好了。
畢竟霍野是個在溫水里煮了十幾年,完全醒悟不了的笨蛋青蛙,二十四小時的監(jiān)控和定位是早就習(xí)慣了的,現(xiàn)在更是連被他囚/禁都沒什么太大的抵抗。
笨蛋哥哥都沒意識到,他的人生早就按照周敘白規(guī)劃的固定路線在走了,偶有的偏航也會被及時糾正。
所以周敘白現(xiàn)在說的單純是身體的控制權(quán),這個他也要拿走。
因為笨蛋不許有做主的權(quán)力。
霍野當(dāng)然不知道周敘白在想什么,他只覺得是自己那晚的話徹底把這小子惹急了,對方才腦子抽風(fēng)把他關(guān)了起來。
關(guān)就關(guān)唄,反正學(xué)校那邊周敘白已經(jīng)替他請好了假,債務(wù)都已經(jīng)清空。
他就當(dāng)回老宅度假好了。
跑是肯定要跑的,他之前也不是沒嘗試過,但整棟別墅都被仇伸帶著人守得死死的,老宅還新安裝了最新的防護系統(tǒng)。
有一晚他被渴醒了,下樓倒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二樓盡頭那扇窗戶外都沒人在看守,他當(dāng)機立斷穿著睡袍便準(zhǔn)備翻出去。
結(jié)果還沒碰到窗框,紅外線感應(yīng)器便開啟了整棟樓的報警裝置,閃爍的紅光照亮了霍野那張靡麗又驚慌的臉,在刺耳鈴聲響起的那一刻,霍野猛踹窗戶踹不開,只好轉(zhuǎn)身往樓下跑。
為了逮他一個人,整個保鏢隊都出動了。
霍野明知道他跑不了,但他這個人有人追他就得跑。
用人話講就是,小時候壞事干多了總被人追著打,所以形成了可憐的底層代碼。
那一晚人仰馬翻,一片狼藉,所有人翻箱倒柜,最后還是周敘白在客臥的大衣柜里發(fā)現(xiàn)了霍野。
周敘白穿著跟他情侶款的睡袍,睡眼惺忪的摸進霍野從小到大的庇護所,他知道在這里一定能找到哥哥,所以半分也不著急,但在看到衣柜門夾縫里,被一線月光照亮的那張青白又驚慌的臉時,心還是被揪了一把。
他打開衣柜門,單膝跪在外頭,對蜷縮在里面的霍野柔聲道:“哥哥為什么又亂跑?”
周敘白攥著霍野冰涼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去暖他。
霍野有cptsd,他自己不信,不要吃藥,也不愿意進行心理咨詢,永遠覺得心理病都是放狗屁。
但周敘白知道,這個看似張牙舞爪的年長者實則經(jīng)常被困在過去酸苦的記憶里。
這一次,霍野似乎又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情緒閃回里,臉上毫無血色,大大的眼睛里蓄著淚水,小巧白皙的下巴埋進臂彎,垂著眼睫一動也不動。
良久后,周敘白才聽他顫著聲道:“艸,我也不知道到底犯什么病,不跑感覺就要被打死了。”
周敘白一根一根將霍野攥成拳頭僵硬的手指掰開,然后將臉湊過去,吻了吻哥哥濡濕的粉白手心,認真到毫不作假到:
“怎么會?”
“只要在我身邊,哥哥做什么都不會挨打。”
“就算是你一刀捅死我,仇伸他們也只會幫你埋尸,銷毀證據(jù)。”
霍野哂笑一下,哼唧道:“我捅死你干嗎?我們又沒有結(jié)婚,你死了我也不能繼承你家好多好多個億的財產(chǎn),我還得躲避你爸媽的追殺,得不償失的事情我干嘛要做?!”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神經(jīng)病,老是在無緣無故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你爸說過,做事要求利益最大化,但是你老是在我身上花那么大的功夫,你覺得值嗎?”
“只要對方是你,哪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也覺得值。”
“哥哥乖乖的待在我身邊,等我把家產(chǎn)拿到手,我立馬雙手奉上。”
周敘白捏著霍野的臉頰親了親他的額發(fā),而后在他耳畔輕聲道:“因為我最喜歡哥哥了。”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