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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吃,青澀至極的身體好吃,以為自己是熟.婦小媽媽后露出的熟透的情態也好吃。
周敘白鬼氣森森的面龐上已經浸滿了可怖的欲念,他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下唇,目光黏稠的凝視著高處的人。
“我怎么吃也吃不夠,怎么能把哥哥讓給別的男人呢?即使只有丈夫的虛名,那也不可以,關于哥哥的一切,我都要全部占據......”
話音未落,響亮的巴掌聲炸響。
跪在地上的鬼祟被生生扇的側過了臉,垂著頭陰惻惻的笑。
“我草你的,狗東西,我掐死你算了!”
霍野眼角殷紅,揚起攥成拳頭的手照著那張蒼白的俊臉劈頭蓋臉的打上去,指關節惡狠狠擦過顴骨,對方沒怎么樣,自己的手卻留下刺目的紅痕,還因為疼在微微顫抖著。
極度的憤怒和羞恥讓霍野幾乎忘記了恐懼,也忘了自己打的是個多么可怖的存在。
他依從著本能,踹倒周敘白騎了上去,大腿死死絞住男人的腰讓他逃脫不得,揪起領子便開始忍著疼訓人,動作熟稔到仿佛從前做過了千百遍一樣。
“周敘白,你他媽有膽再說一遍?!”
霍野的手扇上去的時候,挨打的人眼睛眨也不眨,反而黏答答的盯著兇神惡煞的哥哥那只柔軟的過分的手。
想舌忝。
哥哥身體的柔軟是這兩年才被改變的,但那雙又軟又好用的手卻是天生的,這雙手在過去無數次愛撫過他,簡直是他從青春期時便擁有的斐濟杯。
“喜歡哥哥,好想要你。”
一巴掌。
“想糙......”
又一巴掌。
“想弄臟哥哥的臉和頭發,然后......”
狠狠的一拳頭。
周敘白的臉都被扇腫了,右邊的眼眶烏青一片,但眸子里翻滾的欲念卻越來越重,眼瞳也亮的可怕,像是不止疼反倒被打爽了。
他狎昵又委屈道:“想喝奈,甜甜的,之前我從沒喝過呢,誰讓我沒媽呢,哥哥。”
霍野被這些著實過分的操蛋話羞辱哭了,他頂著一張濕漉漉又臊紅的柔軟臉蛋,俯身掐上年下者的脖子咬著牙道:“閉嘴,小畜生,我讓你閉嘴!”
“你做這些就為了折騰人,周敘白,你有沒有良心,我他媽要是早知如此,早知道你會害人,當年才不要進周家,或者見到你的第一面老子就扇死你!”
“你爸死的時候才不要幫你!”
“心臟病發就應該看著你去死!”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周敘白,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手下毫不留情的用力,仿佛真的要再掐死身下這個大逆不道的人一般。
霍野的眼淚噼里啪啦的落在周敘白那張好似自墨水中浮出來的臉皮上,他掐著后者的脖子的手卻一抖,力道不由自主的驟然減小。
因為他看到了更加可怕的東西。
方才在沙發上坐著他看不到,現在跪坐在地上,一眼就能看到周敘白帶回來的那只箱子。
黑色的皮箱子上濕漉漉的,由于光線昏暗和皮箱顏色原因,霍野一只認為那上邊的只是淋到的雨水,可現在,雨水滾落下來,被淺色的地毯吸收,出現一大片褐紅。
那哪是什么雨水,分明就是血。
而皮箱子外的液體也不是淋上去的,他看的分明,皮箱子縫隙處正一汩汩的往外冒著深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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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寸不己,這幾天可能每章會短小一點,因為這期很倒霉沒榜上,存稿告罄怕下次榜單字數不夠,但是沒站內曝光我第一反應居然是對不起野子是怎么回事?!
本人:身負推廣野咪之大任的老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