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寒看著眼前滿是笑意的沈溪,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朝他點了點頭。沈溪被冷待了也沒有生氣,跟在季寒身后說著樓下來了哪些人。
沈溪轉(zhuǎn)過頭,偷偷地看著沈寒的側(cè)臉,季寒回來的時候,父母和沈溪說過,哥哥季寒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讓沈溪好好地和他相處。
沈溪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走失的哥哥,這么多年,每年新年的時候,就是季家最難過的時候。
別人家一家團圓,季家父母都會想起那個走失的孩子。沈溪見多了母親的眼淚和父親的愁容,當(dāng)沈寒回來的時候,沈溪和父母一樣高興得不行。
下了樓,已經(jīng)有客人來了,季家父母在外面花園里待客,沈溪拉著季寒的手說:“哥,爸媽在那邊,我們過去吧。”
被一只柔軟的手拉著,季寒垂下眸子看到兩只握在一起的手,沈溪的手很白,纖細修長,跟玉一樣,季寒的手指粗大,皮膚粗糙,膚色有些暗,掌心都是厚厚的繭子。
季寒沒有說話,跟著沈溪走到季家父母身邊,母親李云蓉看到季寒,伸手拉著他的手臂,給其他人介紹:“這是我的兒子,季寒。”
父親季向文在旁邊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臉上都是笑意,找了這么多年的孩子終于回來了,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來季家做客的人非富即貴,圍在季寒身邊不住口地夸,把季寒的長相、氣度、身材夸個沒完,就像是對季寒有多了解一樣。
雖然夸得有些過頭,季向文和李云容卻很受用,拉著季寒不停地介紹給其他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一樣。
季寒手里端著一杯果汁,跟在父母身邊,話不多,實在避不開的時候才會開口說話。
話題漸漸轉(zhuǎn)移到了最近的生意上,季寒不知道什么時候,退出了人群,一個人朝著花園的角落走去。
季寒一邊走一邊扯掉了脖子上的領(lǐng)結(jié),解開了襯衫的一顆扣子,才感覺呼吸順暢了些。
花園的角落架著秋千,季寒坐在了秋千上,雙腿一蹬,秋千慢悠悠的前后晃了起來。
這架秋千是沈溪小時候玩的,已經(jīng)快十年了,晃起來的時候,鐵鏈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季寒看著遠處燈火輝煌,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過客一樣,怎么都融不進去。
秋千漸漸停了下來,季寒雙腿一蹬,秋千晃動的幅度又大了起來。
“哥,你怎么在這里呀?媽在找你呢?”
季寒抬起頭,看到沈溪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沈溪覺得這個剛回到家里的哥哥也太沉默了些,每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很少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季寒還沒有開口,就被沈溪拉著手跑了過去:“媽,哥在那邊玩秋千。”
季寒一不在眼前,李云容就會想起季寒走失時的恐懼,李云容想要摸一摸季寒的頭,發(fā)現(xiàn)季寒已經(jīng)長得比她都高了,有些落寞的改為拍了拍季寒的肩膀。
“阿寒,怎么走了都不和媽媽說一聲?”
季寒抿著嘴唇,對李云容的親近似乎很不習(xí)慣,微微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媽,對不起。”
季寒的動作很小,卻沒有逃過李云容的眼睛,孩子走失了十五年,當(dāng)年走失的時候,季寒才四歲,現(xiàn)在都十九歲了。
十五年的時間,錯過了一個孩子的成長,他喜歡吃什么?他上學(xué)成績怎么樣?他喜歡什么?李云容都不知道。
李云容眼下有些酸澀,礙于周圍還有客人在場,壓下了心里的難過說道:“不怪你,你剛回來就見這么多人,肯定不習(xí)慣,小溪,帶你哥哥先去上樓休息吧。”
沈溪見不得母親難過,聽話地伸手挽著季寒的胳膊:“好啊,我和哥哥先上去。”
沈溪和季寒往里面走,李云容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里難過得厲害,季文向伸手攬著妻子的肩膀:“云容,別擔(dān)心,阿寒的性子是冷了些,不過小溪性格活潑,兩個人玩熟了就好了。”
上了樓,季寒被沈溪拉著進了書房,書房里有一面墻的書,桌上還有最新款的電腦,一旁的架子上還放著沈溪喜歡的手辦。
“哥,你想做什么?看書還是打游戲?”
季寒看著一墻的書,眼睛里有一些向往,從里面隨手拿了一本書朝著沈溪揚了揚:“我看會兒書。”
其實沈溪更想和季寒打游戲,沈溪打游戲不多,以前都是和班里的同學(xué)一起打游戲,打游戲是拉近關(guān)系的很好的辦法。
不過季寒想要看書,沈溪也不好多說什么,沈溪也隨手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季寒隨手拿的一本書是關(guān)于歷史的,季寒看了兩頁,看了還覺得挺有意思的,看了五十多頁,書房的門忽然開了。
門本來就掩著沒有上鎖,李云容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剛好和季寒對視上,兩人都看向了一旁的沈溪。
沈溪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的書已經(jīng)丟到一邊,閉著眼睛,頭一點一點的,跟個啄木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