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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面對父母,季寒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們的熱情。
沈溪在他們身邊長大,接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去了學(xué)校,季寒才知道自己和沈溪的差距有多大,自己以前在學(xué)校引以為傲的成績,在新的學(xué)校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對于沈溪,季寒是羨慕的,甚至有些嫉妒,嫉妒他可以和父母如此親近,嫉妒他的生活是那么舒坦安逸,嫉妒他那么優(yōu)秀,嫉妒他會的東西那么多。
季寒默默地嘆了口氣,婆娑著手上的紅繩,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六點了,也該回去了。
季寒站了起來,準備走到下一個路口打車回去,走了幾步,季寒忽然聽到巷子里傳來的打斗的聲音。
季寒好奇地走過去,看到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毆打一個學(xué)生,那個學(xué)生身上還穿著校服,書包被扔到了一邊,學(xué)生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校服上都是腳印。
季寒怕出人命,趕緊大吼了一聲:“住手,不要打了。”
那幾個人看了季寒一眼,發(fā)現(xiàn)又是個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不過身上的校服比地上躺著這個人要好一些。
“滾遠點,不關(guān)你事。”
那幾個人明顯沒有把季寒放在眼里,又繼續(xù)毆打著地上的人:”你爸在哪兒,快讓他出來還錢。“
那幾個人明顯沒有停手的意思,地上的人滿臉是血,季寒把書包一扔,快跑了幾步,直接一腳踹在一人的肚子上。
季寒這一腳用了全身的力氣,直接把那人踹到了地上,旁邊的兩個人傻了眼,沒想到這個學(xué)生真敢管閑事,放開了地上的那個人,把矛頭轉(zhuǎn)向了季寒。
一個人伸手一拳朝著季寒的面門打來,季寒往側(cè)邊一躲,握著他的手腕,反手一擰,直接把他的半邊胳膊給卸了下來。
第三個人看季寒不好惹,隨手抄起一旁的木棍朝著季寒的頭打去,季寒下意識地把手橫在頭頂,木棍直接打在了季寒的小臂上。
季寒感覺到小臂一疼,直接一腳踹在那人的腳腕處,腳腕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那人忽然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在了地上。
季寒快速地從那人手里搶過木棍,在他的后背上打了兩下,疼得他滿地打滾。
三個人看著季寒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本來以為季寒不過是個學(xué)生,嚇唬兩下就走了,誰知道他出手這么狠,一打三還游刃有余。
季寒眉骨下壓,眼睛里都是兇氣,手里還握著木棍,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放了一句狠話,然后就屁滾尿流地走了。
空蕩蕩的箱子里只剩下季寒和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季寒扔掉木棍,走到那人身邊:“喂,你怎么樣?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地上那人朝著季寒擺了擺手,然后用手撐在地上艱難地坐了起來,滿臉的血,額頭上也破了口子。
季寒摸了摸自己的包,沒有摸到紙巾,對地上的人說:“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過了五六分鐘,季寒快跑著回來,手里還拿著酒精、棉簽和濕巾,季寒把東西都遞給了他:“給,你臉上都是血,你自己擦擦吧。”
那人接過東西,用濕巾擦了擦臉,沒有鏡子,就只能自己摸索著擦臉,季寒見他臉上的血越擦越多,有些看不過眼,從他手里拿過了濕巾,蹲了下來給他把臉上的血跡擦掉。
季寒扔掉了沾滿血跡的濕巾,擦干凈了臉上的血,季寒才看清了他的臉,他看起來和季寒差不多大,不過比季寒瘦多了,瘦瘦小小的,跟個鵪鶉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扛過這頓打的。
季寒用棉簽沾了一點碘伏給他涂在額頭上的傷口上:“喂,你怎么惹著他們了,他們?yōu)槭裁创蚰悖俊?
那人抿了抿嘴唇,小聲地說:“我爸在外面賭錢,欠了他們很多錢就跑了,他們找不到我爸,就只有來找我。”
季寒覺得這個人真的是蠢,他們打人,這個人居然就躺在地上讓他們打。
季寒給他涂好了傷口,然后把剩下的東西塞到他的手里:“以后他們再來找你你就跑,朝著人多的地方跑,別傻乎乎地躺在地上被人打。”
那人的書包被扔在一邊,書也扔了一地,季寒幫他把書撿了起來裝進了書包里,把書包遞給了他:“快點回去吧,都快天黑了。
季寒看了一下時間,都六點半了,回去都要七點了,得趕緊回去。
季寒拎著自己的書包往外走,忽然被那人叫住:“喂,謝謝你,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