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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連著周末連著放三天,沈溪高興地拉著季寒玩了半宿的游戲,凌晨兩點多才睡覺。
頭天晚上熬了夜,第二天,沈溪成功的一覺睡到了中午,沈溪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的人,結果摸了個空。
沈溪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旁邊根本沒有人,床鋪也涼涼的,沈溪睡得沉,根本就不知道季寒是什么時候起來的。
沈溪有些恍惚,不過七八日,沈溪已經習慣了季寒每天叫他起床,和他一起洗漱刷牙。
沈溪下了床,自己去浴室洗漱,又去換了衣服,順手把睡衣掛在了季寒的衣柜里。
沈溪去書房看了,季寒不在書房,沈溪下了樓,也沒有看到季寒。
李云容在花園里喝茶,季文向在一旁修剪花枝,沈溪站在客廳通往花園的門口問道:”媽,我哥呢?“
李云容回過頭,看到沈溪臉上還有在床上壓出來的印子,李云容走過去摸了摸沈溪的頭發,覺得沈溪怎么這么可愛,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哥他出門了,下午才回來。“
沈溪有些失望,今天是中秋節,沈溪還想著下午和季寒一起出去玩呢?誰知道他一言不發就出去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上午十點多,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公墓門口的停車場上,季寒從車上拿了提前買好的白酒和花生,又在門口的花店里買了一束白色的菊花。
墓地里沒幾個人,季寒熟悉地順著臺階往上走,走過一排排墓碑,季寒的腳步停在了最角落的一座墓碑面前。
季寒蹲了下來,把白酒、花生和菊花放在了墓碑前,墓碑上是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看起來七十多歲的老人。
風雨吹打,墓碑上落了灰塵,照片上也有些雨水淋過的痕跡,季寒從包里拿出濕巾,一點一點地把墓碑上的灰塵和雨痕擦干凈。
季寒在墓碑前站了許久,眼眶有些發紅,吸了吸鼻子,小聲地開口說道:”爺爺,放心吧,我現在過得很好。“
快到中午,手機在包里震動,季寒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還沒有開口,電話那頭就跟機關槍一般的聲音:”阿寒哥,你什么時候來呀,我媽都把飯做好了,有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季寒心里的悲傷被這個聲音沖淡了些,笑著說:”我還在墓地,估計二十分鐘就到。“
上午睡了太久,沈溪就沒有睡午覺,躺在沙發上看動漫,以往覺得有趣的動漫現在看來都覺得有些無趣。
季家有中秋節一家人做月餅的習俗,季文向和李云容兩個人在餐桌前忙著,下午做好了月餅,烤好了,晚上可以一起吃月餅賞月。
以前沈溪還挺喜歡和爸媽一起做月餅的,沈溪對于月餅倒是沒有什么興趣,更多的是想玩。
不過現在沈溪對做月餅也沒有什么興趣,不知道怎么了,季寒不在家,沈溪覺得家里空蕩蕩。
”媽,我哥什么時候回來啊?“
李云容對著季文向無奈地笑了笑,取下了手套,走到沙發旁邊擰了一下沈溪的耳朵:”“一下午的時間,你都問了七八次了,我都說了,你哥出去有事,他五六點才回來。
沈溪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四點,明明才半天多沒有看到季寒,沈溪卻覺得過了好久。
下午四點多,季寒從外面回來,進門就碰到了沈溪:”哥,你去哪里了,你都不帶我?“
沈溪還想繼續念叨,被李云容捏著后勁提溜著,就跟提溜著一只小貓一樣:“我和你爸都準備好了,你快去洗手,幫著包。”
沈溪被李云容帶著去廚房洗手,季文向走到季寒身邊問道:“去看爺爺了嗎?”
季寒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落寞。
季文向拍了拍季寒的肩膀:“別難過,他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也會高興的。”
沈溪在島臺邊洗手,伸著脖子吼著叫季寒:“哥,快來洗手,來做月餅。”
季文向被沈溪逗笑了,對季寒說:“快去吧,小溪都念叨你一天了。”
季寒去島臺邊洗手,回到季家快兩個月了,手上的厚繭也小了很多,以前的種種,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
“哥,你想什么呢?快過來。”
沈溪的聲音打斷了季寒悲傷的思緒,季寒戴上了手套,桌上放著揉好的面團和各種餡料,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其樂融融地做著月餅。
沈溪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塊紫薯餡料放在面皮里,餡料太多,面皮都有些保不住。
“哥,我最喜歡吃紫薯餡的月餅,甜而不膩,我告訴你,這個餡料可是爸的絕活,當年爸媽談戀愛的時候,爸就是靠著這個餡料做了月餅、湯圓,才追到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