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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都這樣說了,季寒也不好再挽留,季寒想起前幾天的江照和周如山的新聞,想著會不會是因為周如山的緣故,所以江照要辭職。
只是這已經(jīng)涉及到個人隱私了,加上江照又不是周如山,季寒也不好多問,只好說:“江照,如果你以后還想回來,隨時聯(lián)系我,或者你需要推薦信,也可以聯(lián)系我。”
江照點了點頭,朝著季寒彎腰鞠了一躬,真誠的說道:“謝謝你,季總。”
唯有江照清楚,這一句謝謝,不僅是對現(xiàn)在季寒的感謝,更是對八年前季寒救了他的感謝。
晚上,季寒回家吃了飯,準備帶著沈溪回自己的大平層住,在家里沈溪總是怕這怕那,每天和沈溪一起睡覺,都要偷偷摸摸的。
“阿寒,是不是太快了些呀,你和小溪要不要在家多住兩天。”
“媽,我歇兩天都好了,沒什么事情,生活也該恢復(fù)正常了。”
季文向拍了拍李玉容的肩膀,眼神示意她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當天晚上,沈溪和季寒就帶著黑豆回了大平層住。回到熟悉的地方,黑豆立刻開始撒歡,在家里跑來跑去。
可惜的是,家里沒人,陽臺上的綠植都有些枯萎,季寒和沈溪給植物都澆透了水,希望這些植物能活下來。
沈溪去洗澡,季寒去書房處理了一些工作,過了一會兒,沈溪頂著潮濕的頭發(fā)敲了敲書房的門:“哥。”
季寒走過去開了門,不同于之前書房的門半掩著,這一次書房的門被季寒完全打開。
“小溪,你進來吧。”
季寒一直都不讓沈溪進他的書房,所以沈溪從未進去過,季寒讓他進去他也只站在門口。
“哥,我不進去,我站在門口說就可以。”
季寒看著沈溪的眼睛,鄭重的說:“不,小溪,你可以進來。”
沈溪不明白季寒為什么執(zhí)意要讓他進去,只好跟著季寒走了進去。
書房的布局和一般的書房一樣,中間放著一張書桌,書桌右邊靠墻放著一排柜子。
柜子里一小部分放著書,大多都放著手表、雕塑、雕塑之類的東西,有的看著很貴,有的就是路邊小店買的。
沈溪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季寒雙手搭在沈溪的肩膀上,握著他的肩膀,讓沈溪轉(zhuǎn)過身去。
沈溪轉(zhuǎn)過身,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都陷入了漩渦之中,大腦一片空白,手腳都在發(fā)麻。
季寒從后面抱著沈溪,把頭放在沈溪的肩膀上,親了一下他的側(cè)臉,聲音里面帶著一絲祈求:“小溪,你別怕我。”
沈溪緊緊的盯著書桌對面的墻面,一整面墻,都是沈溪的照片。
沈溪在朋友圈發(fā)過的自拍,在學(xué)校里的表演的照片,外出旅行的照片,在劇組的照片,從八年前到現(xiàn)在,密密麻麻,填滿了一整面墻。
沈溪微微張開嘴巴,忽然有些喘不過來氣,心臟砰砰砰的快要跳出身體,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季寒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愛他。
“哥,你......原來你一直都......”
沈溪的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連不成句子,可是季寒知道他想要知道什么。
“小溪,當年我執(zhí)意出國,以為時間和距離能讓我忘了你,可是我出去了,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都做不到。”
“你在朋友圈發(fā)的每一張照片我都保存了下來,你在學(xué)校每個月的上臺表演我都有看,那四年,我也不知道我往返了多少次,每次回來也只能待一天,只要能在觀眾席的角落里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
“我......說起來我還比你大一歲,可是我比你軟弱多了,我不敢讓任何人知道我還愛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只敢在這個書房里,躲在這里,我才能放心的看你。”
季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若非沈溪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他,季寒一輩子都不敢邁出這一步。
直到今天,季寒才敢把所有的一切攤開在沈溪面前,讓他看清自己是一個如此瘋狂、執(zhí)著的人。
季寒眨了一下眼睛,淚水掉在了沈溪的鎖骨上:“小溪,別不要我好不好?”
季寒說的這一切沈溪從不知道,他不知道季寒一直在默默的關(guān)注他,不知道季寒看過他的每一場表演,不知道季寒為他做的一切。
季寒滔天的愛意裹挾著沈溪,壓得沈溪有些喘不過來氣,可是沈溪并不想逃,甘愿被季寒裹挾,甘愿被困在季寒用愛意打造的籠子里。
沈溪轉(zhuǎn)過身,抬頭吻在季寒的眼尾,嘗到了眼淚的咸味。
沈溪伸出雙手摟著季寒的脖子,和他交換了一個綿長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哥,我不會不要你,再也不會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