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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少爺的氣息覆蓋上來,他的頭皮就發麻,少爺那低沉又帶著引導的聲音一響起,他不僅雙腿發軟,身子還會抖,眼睛甚至會濕潤。
真的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很好看。”陸景珩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
“謝謝少爺。”林祈小聲說,除了害羞外,他的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既有對未知校園生活的憧憬,也有一絲離開這熟悉庇護的不安。
陸景珩似乎看穿了他的忐忑,破天荒地多說了幾句:“學校里的課程,盡力就好,不用強求。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第一時間聯系我。”
接著頓了頓,看著林祈清澈卻隱含不安的眼睛,補充道:“記住,你是去學習的,不是去伺候任何人的。明白嗎?”
林祈用力點頭:“我明白的,少爺。”
陸景珩給了他一瓶藥,說是可以緩解他的皮膚饑渴癥,但一天只能吃兩次,所以每天中午陸景珩都會在校門口等他,陪他待一會,晚上再來接他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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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生活對林祈而言,是全新的,也是充滿挑戰的。
他離開校園太久,功課跟得很吃力。周圍的同學非富即貴,自成圈子,他這樣“空降”且背景成謎的插班生,自然而然地被隔絕在外。偶爾能聽到一些關于他身份的竊竊私語,夾雜著“特招生”、“小情人”之類的詞匯。
若是以前,他大概會惶恐地低下頭,試圖將自己藏起來。但現在,他只是默默翻開書本,將那些聲音隔絕在外。
少爺說過,他是來學習的。
偶爾,在食堂和鄰桌們用餐,感受到四周若有若無的打量時,那股熟悉的,渴望依靠和溫暖的感覺便會涌上來,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會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指尖懸在陸景珩的號碼上,卻最終沒有撥出去。他只是抱緊了自己,或者握緊拳頭,深深呼吸,試圖壓下那份心慌。
只要熬到中午,就可以見到少爺,他就能獲得擁抱。
必須要堅持。
他記得少爺說“慢慢來”。獨立,大概就是從學會獨自承受這些細小的無助開始。
最初的幾天還算平靜。直到一些男生發現,這個新來的漂亮少年,對于輕微的肢體接觸和言語逗弄,似乎總是慢半拍,甚至不懂得嚴詞拒絕——他習慣了逆來順受。
于是從第四天起,試探開始了。
一些男生總是會“欺負”他。
沒有像電視里演的霸凌那樣拳打腳踢,而是總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看他著急,掉眼淚,或者“懇求”的模樣。
林祈有些郁悶。
但他不好意思和少爺說。自己再怎么說也比這些人大好幾歲,被欺負到哭好丟臉。
第八天,他和鄰桌幾個朋友吃飯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林祈吃飯喜歡發呆。
因為他本來話就不多,也不會找話題和接話,索性悶聲吃,看大家笑了他也跟著笑,笑完繼續悶頭吃飯。
難受的時候就摳自己手心,等中午午休和陸景珩見面擁抱緩解。
但今天,朋友們似乎很喜歡“q”他。
“林祈,你吃飯也太斯文了吧。”男生看他一根土豆絲咬了半天,忍不住打趣。
林祈懵了一下,呆呆地扭頭:“什么?”
那男生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林祈下意識想抽回,但長久以來形成的“不能得罪人”的慣性,讓他僵住了,只是小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男生的拇指在他手腕內側輕輕摩挲,眼神帶著探究,“就是覺得,你脾氣真好。”
林祈感到不適,但這種程度的接觸,與他曾經經歷的相比,似乎又不算什么。他選擇了沉默,以為忍一忍就會過去。
男生嘴角笑意停頓,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林祈的眼睛,嘴唇,脖頸。
男生抓他的手很用力,有點疼,林祈想抽走,思來想去還是沒動,只是問:“你不舒服嗎?我可以陪你去找醫生。”
那只手的拇指在他的手臂上摩擦,眼睛微瞇:“林祈,你是不是經常被欺負。”
“……”
是的。
這樣想著還怪難受的。
林祈的沉默讓男生愈發口無遮攔:“他們怎么欺負你的?是像我這樣——”
話音未落,林祈猛地被拉到對方身邊,手臂緊貼對方的胸膛,朋友的手從他的小臂滑到手掌,輕輕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