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玉珂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九救了他,還照顧了他這么久,他總覺得該做點什么。
他抱著果子,踢踏著布鞋,小步挪到了夏九的房間門口。
“夏先生,你睡了嗎?”盧希輕聲問。
夏九正坐在桌邊解那件白襯衫的扣子,月光勾勒出他纖瘦的脊背。
他回過頭,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中熠熠生輝:“盧希?這么晚了,傷口又疼了嗎?”
“沒、沒有,我是來給你送果子的。”盧希把紅漿果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夏九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坐吧,陪我待一會兒。”
盧希順從地坐下,可屁股剛挨到床沿,他就后悔了。
今天是他發.情.期的最后一天,即便已經接近尾聲,可他體內的那股燥熱卻因為狹窄空間內另一個人的氣息而再次翻涌。
洞穴里原本清苦的藥草味,此時在盧希的嗅覺里變得異常撩人。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還是先回去了。”盧希受不了,起身想要逃走。
“啊!”腳尖剛踩在地上,就感覺到一股鉆心的劇痛。
低頭一看,一枚深褐色的蒺藜正扎在他的足心。那是夏九之前說用來防身的,此時卻不知為何掉在了床邊的陰影里。
“別動!”夏九急忙俯下身,一只手扶住盧希的肩膀,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捏住了他那只白皙玲瓏的腳踝。
盧希不得不跌坐回床上。
夏九的手很細膩,帶著一種病態的寒涼,而盧希的身體卻燙得驚人。這兩種極致的溫差撞在一起,讓盧希原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眩暈。
“我看看。”夏九垂著眸子,細長的指尖輕輕捏住盧希的腳趾。
盧希疼得腳背緊繃,身體在夏九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輕顫、扭動。從骨子里透出的酥癢,讓他的痛覺都帶上了一種詭異的感官刺激。
“你發情了嗎,小倉鼠?”夏九突然抬起頭,眼神洞悉一切。
他并沒有松開手,反而順著腳踝向上,指尖摩挲著盧希那截纖細的小腿。
“呼吸這么沉重,眼睛也紅了。很難受吧?”夏九的聲音壓得很低,溫柔中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讓我幫幫你好嗎?就像治愈你的傷口那樣。”
盧希推拒的手軟綿綿地抵在夏九的肩頭,他能感覺到夏九的指尖在那枚扎入的蒺藜周圍打轉,既不拔出來,也不放手。
“嗚……不、不用……”
生理性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盧希的腳尖在夏九冰冷的掌心里不安地蜷縮著。夏九卻借勢欺身而上,將盧希半壓在干草床上。
一瞬間,處于生物鏈底端的警覺讓他清醒。盧希看著夏九那雙如同鳥類一般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猛地仰頭,張開嘴死死咬住了夏九的肩膀。
“嘶——”夏九吃痛地抽了一口冷氣,壓制的手勁微松。
盧希趁機顧不得腳心的劇痛,猛地蹬開夏九,連滾帶爬地翻下石床。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怪人遠一點!
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墻壁的剎那,頭頂傳來一聲清脆冰冷的機械嚙合聲——
“咔噠”。
一個巨大的、通體漆黑的金屬籠子從上方土層的暗格猛然墜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將盧希整個人罩在了其中。
盧希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跌坐在地。
四周是冰冷、粗壯的鐵柵欄,每一根都泛著令人絕望的金屬冷光。
發.情.期的燥熱、腳心貫穿的疼痛以及由于極度恐懼帶來的顫栗,在這一刻匯聚到了頂點。
盧希的呼吸沉重而雜亂,大汗淋漓,他在金屬籠里碰撞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怎么不跑了?小倉鼠。”
夏九緩緩站起身,隨意地拉了拉被咬破的襯衫。
他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里面的盧希,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中顯得異常妖異,語氣竟然還維持著溫柔:
“你以為孫少安那樣的蠢貨是怎么把權限讓給我的?”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夏鳩,鳩占鵲巢的鳩。”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