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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rèn)知讓楚時澈大受震撼,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能消化過來這個事實。
而有了楚敘白的貼心服務(wù),楊亦揚的困勁總算是散去了些,雖然他的腦袋依舊是昏昏沉沉的,但至少精氣神恢復(fù)了許多。
“好了,頭發(fā)吹得差不多了。”楚敘白放下吹風(fēng)機(jī),揉了揉楊亦揚亂糟糟的發(fā)頂說:“起來去餐廳,再磨蹭飯就要放涼了。”
“哦。”楊亦揚應(yīng)完,眼神不經(jīng)意間往右一瞥瞥,正巧與在不遠(yuǎn)處的楚時澈對視上。
因為離得遠(yuǎn),楊亦揚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當(dāng)他還在記仇,所以沒怎么放在心上。
進(jìn)入餐廳后,注意到自己的座位被放上了軟墊,楊亦揚耳根一紅,像做賊似的偷摸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有些拉不下臉坐上去。
這么多傭人都看著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被楚暴君揍過屁股了嗎?
“亦揚,愣著干什么?”楚敘白全然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喚道:“快過來坐。”
楊亦揚在內(nèi)心掙扎幾秒,最終還是決定不管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
反正別人就算是要說閑話,也不會當(dāng)著他的面說,還是眼前的舒適更為重要。
很快,楚時澈被張業(yè)攙扶著踏進(jìn)餐廳,他臉上的巴掌印經(jīng)過一晚上的發(fā)酵,變得極為顯眼。
楚敘白皺眉,問向楚時澈:“你昨晚沒好好給自己上藥?”
楚時澈小聲道:“我上了,但是睡著的時候,臉上的藥膏不小心都被蹭到了枕頭上。”
楚敘白估摸了下楚時澈的傷勢,說:“在下周末之前,你都不許再出門,給我老實呆在家里養(yǎng)傷。”
楚時澈不敢提出異議,聽話應(yīng)道:“我知道了,哥。”
楊亦揚默不作聲地觀察著楚時澈的反應(yīng),覺得這位小少爺還挺有反差萌。
吃早餐時,楚時澈因為屁股傷得重,就算是軟墊坐著也疼,因此只能全程站在桌邊吃。
起初,三個人互不打擾,餐桌上的氛圍倒還算正常,可當(dāng)楊亦揚的盤子里有了楚敘白夾過去的飯菜后,某位小少爺就跟泡進(jìn)了醋壇一樣,時不時會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瞄向楊亦揚。
在第八次接收到了楚時澈投射過來的視線,楊亦揚終于忍無可忍,納悶地回看過去:又不是我打得你坐不了凳子,你瞪錯人了吧?
看懂了楊亦揚的意思,楚時澈內(nèi)心:本少爺?shù)傻镁褪悄悖氵@個狐貍精!
而坐在斜對面的楚敘白,不是沒有注意到楚時澈的舉動。
原本他只是顧念楚時澈身上的傷還沒好,不愿意在這時候訓(xùn)人,可楚時澈一再觸及他的底線,簡直就是把他先前的話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
基于此,楚敘白不悅地制止了楚時澈單方面對楊亦揚的眼神霸凌,開口道:“楚時澈,你吃飽了?”
楚時澈被楚敘白突然出現(xiàn)的這聲嚇了一跳,慌忙收回視線回道:“我吃飽了。”
楚敘白冷聲說:“既然吃飽了,就回自己房里跪著去,跪足半個小時再起來。”
楚時澈一驚,脫口而出道:“為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楚敘白順手把盛好的粥碗放到楊亦揚面前,并未給出楚時澈具體的解釋,漠然道:“再多跪半小時,午飯前我要聽到你反省出來的結(jié)果。”
看出了楚敘白這是在為自己出氣,楊亦揚的心中五味雜陳,并沒有感到多開心。
說實話,楚敘白這樣過分的偏愛,已經(jīng)讓他有了不小的壓力,楊亦揚打心底里覺得,楚敘白的這份愛不會持續(xù)太久。
假如日后他被厭棄了,沒了楚敘白的維護(hù),那么等待他的,大概率會是楚時澈瘋狂的報復(fù)。
目送完楚時澈從餐廳離開,楊亦揚食不知味地咽下一口粥,糾結(jié)道:“楚敘白,有件事,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楚敘白問:“什么事?”
楊亦揚說:“就是……你以后能別為了我再罰你弟弟了嗎?你這樣做,不僅不會讓他真正尊重我,還會讓他對我的意見更大。”
“我并不這么認(rèn)為,要是我不向著你,他只會對你更加肆無忌憚。”楚敘白堅持自己的想法道:“沒有什么毛病是幾頓打糾正不過來的,如果有,那我也有的是時間教訓(xùn)他。”
聽楚敘白這樣說,楊亦揚無語地收回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默默在心里為楚時澈點了幾根蠟。
行吧,你愛怎么罰就怎么罰,反正他又不是我弟弟,就算打出什么好歹來了,也輪不到我操心。
午后,回臥室補(bǔ)完覺的楊亦揚,神清氣爽地下樓去了餐廳吃午飯。
彼時,餐廳里就只坐著楚敘白一人,楊亦揚走進(jìn)去好奇問道:“楚敘白,你弟弟呢,他怎么沒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