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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屁股能少挨幾下,誰也不會上趕著去挨揍,楊亦揚苦思冥想道:“你的聲音好耳熟,到底是誰呢……啊,我想起來了!”
楊亦揚的這個反應,使得楚敘白的火氣漸漸消散下去幾分。
看來他在亦揚的心里,分量還是很重的。
就算喝醉了酒,也很快能想起他來。
豈料下一秒,楊亦揚語出驚人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兒子!”
楚敘白:“……”
如果說一開始楚敘白只是臉色比較差,那他現在的臉色,用黑成鍋底來形容也不為過。
自以為得到正確答案的楊亦揚,一屁股坐實在座椅上,反客為主地教育道:“兒子,我告訴你哦,毆打長輩,可是極其不孝的行為,你年紀輕輕,怎能如此迫害自己的親爹呢?”
楚敘白的胸口一起伏,覺得自己的胸腔內瞬間翻涌上來一股巨大的火氣,偏偏某只欠揍的小羊還看不清形勢,一直在他耳邊叨叨個不停。
楚敘白被吵得忍無可忍,伸手將楊亦揚按在膝上,狠厲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到二十下的巴掌下去,他手底下的這只屁股就染上了一層薄腫。
這種程度的罰要是放在之前,楊亦揚早就對著楚敘白撒嬌求饒了,然而這次托酒精的福,沉寂在父子角色里無法自拔的楊小羊感嘆道:“呵,兒子真是長大了!還知道給自己的老父親按摩屁股,如果你能順便再幫爹捶捶背,那就更好了!”
楊亦揚這歡脫的語氣,聽得楚敘白的臉又是一黑,意識到再跟這只醉鬼糾纏下去用處不大,甚至還有可能被他氣出心梗來,楚敘白抽出手邊的濕巾,決定先讓楊亦揚清醒過來。
在連續(xù)用濕巾擦了好幾十遍的臉后,楊亦揚渾濁的眼神總算是變得清澈了些,他坐在楚敘白的腿上,先是茫然地盯著楚敘白看了一分多鐘。
終于,面前之人震撼的神顏使得顏控的楊亦揚大腦重啟成功,他迅速撲回到自己帥氣老公的懷里,哭著告狀:“嗚嗚嗚,楚敘白,你可來了,剛剛有個變態(tài)欺負我!”
楊亦揚口中的“變態(tài)”,楚敘白不用猜就知道說的肯定是自己,他強行壓下心里的火氣,好聲好氣道:“亦揚,別哭,你先說說,那個變態(tài)對你做了什么?”
楊亦揚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委屈控訴道:“那個變態(tài)非要認我做他的親爹,我答應了他又不樂意,不是給我擺臉色,就是打我的屁股,你摸,我的屁股都被他打成什么樣了?”
楚敘白沒忍住,使勁掐了一把楊亦揚欠揍的小屁股,他的這一行為,頓時引得楊亦揚驚叫起來:“嗚!楚敘白,怎么連你也欺負我啊?你身為我的老公,不趕緊去把那個變態(tài)找出來替我報仇就算了,反而還在這里助紂為虐,欺負我一只無辜的小羊崽,真是太過分了!”
楚敘白倒是很想問問楊亦揚,他這只欠教訓的小羊究竟無辜在哪里。
這短短一個小時內發(fā)生的事,氣得楚敘白那叫一個頭疼,好在楊亦揚趴在他懷里嚎了幾聲,困意又上來了。
楊亦揚直接無視了楚敘白眼中的怒氣,翻身往旁邊的座椅上一滾,幾乎是秒睡了過去。
望著楊亦揚恬靜的睡顏,楚敘白穩(wěn)住心神,動作輕柔地伸手幫他拂去額前的碎發(fā),生平第一次,他全然不知道自己該拿眼前的人怎么辦才好。
很快,秦崢帶著從酒吧老板那里要來的監(jiān)控視頻,腳下生風地走回到車上。
在回去的路上,楚敘白一手像哄孩子入睡那樣輕拍著楊亦揚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著手機,觀看起錄像。
從頭到尾,在酒精的催化下,楊亦揚的情緒一共失控過兩次,一次是他摔碎酒瓶的那次,另一次是他與男人爆發(fā)沖突的那次。
楚敘白拉動進度條,反復看著楊亦揚單手控制住男人的畫面,即便監(jiān)控畫質不高,可依然掩蓋不了楊亦揚當時身上的狠勁。
直到車輛停在老宅的院內,楚敘白還是沒能想明白,一只乖巧溫順的小羊崽,到底是怎么輕易控制住一個比他還要強壯的成年男性的。
楚敘白把視線落在楊亦揚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沉默片刻,終是釋然地松了口氣,只認為是自己想多了。
頂多是酒精的影響罷了。
只要他的亦揚沒出什么事就好。
不過,由于楊亦揚酒量一般,他的這一覺再睡醒,已是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屋外不斷響起的驚雷聲讓床上的小羊再也無法入睡,楊亦揚打著哈欠坐起來,剛一偏過頭,床頭柜上放置的皮帶和戒尺就讓他當即愣住。
第49章 找了個野男人
楊亦揚眼神呆滯,盯著桌上的兩樣工具看了好幾分鐘,片刻之后,窗外再次響起的雷聲讓他猛地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