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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敘白說:“還沒有。”
“啊?”楊亦揚微訝,“那李修奕現在還陪在梁思堯身邊嗎?他父母不會有什么意見嗎?”
“啪!”
楚敘白不輕不重地一掌落在楊亦揚身上的某個老部位,輕斥道:“都說了,讓你別再操心梁思堯的事,你還打聽這個做什么?”
“我好奇嘛。”楊亦揚理直氣壯地回道:“李修奕又不是外人,我關心一下朋友的情感狀況還不行啊?”
楚敘白重新把掌心蓋上楊亦揚的臀肉,一邊輕輕揉捏,一邊說道:“下午的時候,梁思堯剛轉進病房,修奕的父母就來醫(yī)院鬧了一場,興許是梁思堯的狀況看著實在不好,他們也沒鬧得太過分,只是把修奕強行帶離了醫(yī)院,沒去為難梁思堯。”
楊亦揚立馬緊張:“那梁思堯他……”
楚敘白及時補充:“他身邊有我的人守著,還有警察和醫(yī)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楊亦揚沉默幾秒,接著跪坐起來和楚敘白十指相握,真誠發(fā)問道:“楚敘白,你說……我要不要把梁老先生的那些遺產,都還給梁思堯?畢竟……那些錢本來也不是屬于我的,我拿著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楚敘白直白道:“梁老的遺囑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唯一指定的遺產繼承人只有你這個外孫,是你的就是你的,何來不屬于你這一說?”
“但是你想啊。”憑借著梁思堯在推搡他時那片刻的善舉,楊小羊的善良羊格再次上線,“梁思堯父母沒了,爺爺也沒了,有血緣關系的至親還都想要害他,如今連李修奕都不能做到時刻留在他身邊,他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未免也太可憐了。”
楚敘白卻說:“亦揚,梁思堯的苦難不是你造成的,可你過去受的苦和委屈,高梁兩人的每一個人都脫不了關系,包括梁思堯。即便他什么都沒有做,袖手旁觀的人,也是幫兇。”
楊亦揚倒是不怎么認可這個觀點。
他不受梁家待見,只是因為梁淑不肯承認他的身份而已。
論年齡,梁思堯要比他小上好幾歲,且不說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就算梁思堯知道有他這個人,但僅憑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孩子,在那個大家族里又能改變得了什么。
事實上,他真心實意恨過的梁家人,也只有在把他生下來就狠心拋棄他的梁淑。
至于其余人,他并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楊亦揚抬起雙眸,還想再說話,可當看到楚敘白沉下去的臉色,到底是沒敢發(fā)表反駁意見。
“好嘛,老公,你說得對。”楊亦揚撲進楚敘白懷里,賣乖道:“我保證,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管梁家的事了。”
“這還差不多。”楚敘白緩了臉色,伸手回抱住楊亦揚,嘴上還是威脅道:“不過,你日后若是還敢對梁家的任何一個人心軟,屁股被扇腫都是輕的,我會用家法,把你打到一周都下不去床,聽清楚了沒有?”
楊亦揚悶聲應道:“哦。”
就會用家法威脅人,野蠻!
楚敘白就這么抱著楊亦揚,與他相依溫存了許久,隨即松開他道:“等梁家的事結束,下一個我要對付的,就是高家。”
楊亦揚的心一緊,“你想對高旭光怎么樣?”
楚敘白說:“放心,再怎么說,他在你兒時畢竟對你有著庇護之恩,我不會真的拿他怎么樣。只是過去的兩年里,他對你的造成的傷害和壓迫實在無法令人原諒,我絕不會讓他以后的日子好過。”
楊亦揚猜測道:“你是準備要在生意上打壓他,讓他的公司破產嗎?”
“差不多。”楚敘白說:“高旭光的膽子沒梁家那么大,并沒有干出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我也不屑于用栽贓的手段去對付他。最終的結果會是怎么樣,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這樣也行。”楊亦揚倚靠在楚敘白的身前,自我洗腦道:“反正對他動手的人是你不是我,想來將來奶奶如果看到,也怪不到我的頭上。”
楚敘白捏捏楊亦揚的臉頰,故意逗他:“照亦揚這樣說,倘若未來有一天奶奶怪罪下來,不肯再讓亦揚嫁給我怎么辦?”
楊亦揚表情嚴肅地回答:“那我就重新再給我找一個男人,不要你……唔唔。”
他的發(fā)言才說到一半,楚敘白就用雙手分別掐上他的左右兩邊臉,并用力往外扯,“楊亦揚,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唔……不敢了不敢了。”楊亦揚五官扭曲地胡亂往楚敘白的身上扒拉,也算是徹底怕了這只心狠手辣且開不起玩笑的大灰狼了。
次日,楊亦揚一覺睡醒,藥物經過一晚上的揮發(fā),他屁股上的傷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他的大忙人老公不出所料,早早地便起了床,甚至連家都不在,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楊亦揚打著哈欠去了浴室洗漱,等他換好衣服去到餐廳,屬于他的位置貼心地鋪有一層厚厚的軟墊。
張業(yè)從廚房出來,親自把一碗粥送到楊亦揚的面前,并對他道:“少爺,先生走前吩咐過了,讓您這兩周都待在家里休息,不必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