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亦揚卻是沒再說話,果斷用單手扶著梁穎站起來,另一只手則是快速拎起板凳,用力朝著鄭飛的方向砸去。
這一砸,正巧讓遙控器脫離了鄭飛的掌心,掉落在了三米開外的地方。
鄭飛強忍著手腕變形骨折帶來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想去把遙控器撿回來。
楊亦揚知道,只要讓鄭飛成功拿回遙控器,對方就絕對不會再猶豫一秒。
鑒于自己站的位置距離太遠,就算沖過去也肯定搶不過鄭飛,再者,萬一有其他引燃的方式,未免也太過吃虧。
考慮到這里,楊亦揚當機立斷,抱起梁穎便直奔身后的洞口一躍而下,只想著趕緊離那個瘋子越遠越好。
萬幸的是,他們所在的位置只是在二樓,在楊亦揚跳出洞口的下一秒,樓內(nèi)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直聽的人心中發(fā)毛。
楊亦揚幾乎是本能地將懷中的梁穎緊緊護住,因為慣性的原因,倆人掉下去,不得已在樓底下的草坪上滾了好幾圈。
梁穎頭回經(jīng)歷這種事,嚇得連呼吸都忘了,直等楊亦揚開口叫她的名字,她才睜開眼,哆嗦著問:“哥哥……我們是活著還是已經(jīng)死了呀?”
楊亦揚平躺在較為扎肉的草坪上,內(nèi)心感慨萬分地望著天,難得有了一次死里逃生的慶幸之感,“有我在,當然保你是活著的了。”
意識到自己還壓在楊亦揚身上,梁穎慌忙滾下去,擔憂地詢問道:“哥哥,你沒受傷吧?”
楊亦揚坐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分自信:“開玩笑,只是從二樓摔下來,我怎么可能受……嘶……”
話說到一半,楊亦揚樂極生悲,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腳腳踝傳來一陣刺痛。
他沉著臉掀開褲腿去看,他腳踝的部位明顯是有些發(fā)腫。
梁穎跪在楊亦揚面前,臉上既是懼怕又是愧疚:“哥哥……對不起哥哥,都是我害了你。”
“不關(guān)你的事,罪魁禍首是誰,我還是分得清的。”楊亦揚抬頭看了眼正在冒著濃煙的洞口,“看樣子,鄭飛應(yīng)該是活不下來了,善惡有報,這現(xiàn)世報來的還真是夠快的。”
終究是自己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梁穎低下頭陷入了回憶,暫時還沒能從鄭飛對她強烈的背叛中走出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拐角處響起一道焦急沙啞的呼喊聲:“亦揚!”
聽到耳邊這熟悉的聲音,楊亦揚勉強從草坪上站起來,心道:楚敘白這老家伙還真是沒用,平時看著多靠譜似的,這回出了這么大的事,居然這時候才趕過來。
戲都散場了!
要不是他這只小羊聰慧機智,及時打敗了惡人逃出來,楚敘白就等著收獲一只香噴噴的烤全羊吧!
看見楚敘白越走越近,后面還跟著一群警察,梁穎有點生理性地害怕,小心翼翼地站遠了些。
而楊亦揚雖然在心里嫌棄楚敘白來得晚,但到底是不忍心讓楚敘白太過擔心,還是揚起笑臉,故作輕松道:“老公,你終于找過來了,我可是等你等到花都謝了呢!”
楚敘白快步來到楊亦揚身前,緊張地問道:“亦揚,怎么樣,你沒出什么事吧?”
俗話說得好,有老公的小羊像塊寶。
既然他親愛的老公已經(jīng)來了,楊亦揚也不想再獨自堅強,委屈地把褲腿抬起來給楚敘白看,“腳踝腫了,好痛。”
楚敘白俯身蹲下,仔細察看起具體的傷勢。
在確認完楊亦揚的腳踝只是普通的扭傷,楚敘白站起身,二話沒說便將楊亦揚打橫抱起,徑直朝著路邊的方向走去。
秦崢跟上去問向楚敘白:“先生,警察那邊……”
楚敘白冷聲說:“讓他們有話先去問梁穎。”
秦崢:“是的,先生。”
等被抱上車,都不用楚敘白問,楊亦揚自己就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事無巨細地交代了一遍。
“這次是我大意,讓鄭飛那瘋子給鉆了空。”楊亦揚一臉懊惱地說:“曲知在昨天明明都提前提醒過我鄭飛的異樣了,我應(yīng)該對鄭飛和梁穎再多點防范的。”
“這件事怎么能怪你?誰也不會想到,鄭飛會膽大到敢在學(xué)校對你下手。”楚敘白心疼地親上楊亦揚的唇角,說道:“不過萬幸,你只是扭傷了腳,沒有傷到別的地方。”
楊亦揚回吻上楚敘白的臉頰,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我這么聰明厲害,別人要是想傷我,還早兩萬年呢!”
楚敘白無奈地抬手捏了捏楊亦揚臟兮兮的小臉,倒是對他的樂觀還挺佩服的。
待進到醫(yī)院,楊亦揚在楚敘白的強迫下,做完各類繁瑣的全身檢查才被挪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