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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穎夏才開始漸漸把這個所謂的異常參數聯系到男主和女主的身上,他們可能記得以前的事情。
這是不應該的,世界重啟之后,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應該保留她前幾次執(zhí)行任務的記憶。難怪會是錯誤參數。
只要他們存在,她的任務就不可能完成。
可系統給出的清除程序真的太渣了,第一次根本沒有什么用處,清除不掉,也只是暫時壓制。
沒有那兩個異常存在,她的任務很順利,施學明會像一個溫柔男配一樣守在女主的身邊,而她會安排一些長相可愛的女孩子倒追鐘政文。
但一年一到,他們一出現就把她的任務進度打回原點。
吳穎夏只能再次清除,她明明已經算好了壓制兩年,等他們出現的時候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他們提前回來了。
一回來直接毀掉了她所有的心血。
系統一句[您已經沒有機會再重啟任務世界,很抱歉您的任務失敗。],一切已成定局。
吳穎夏真的認命了,她想想自己其實還賺了大概有十幾年的時間呢,往好的方面想,她也不虧了吧。
只是,她知道男主和女主記得以前的事情,卻料不到他們連系統的存在都知道。
其實她對鐘政文和南卿的愛情一直都很羨慕,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這個任務,她絕對會笑著真誠地祝福他們。
可惜了。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再贅述了。如果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就問吧。”吳穎夏終于說完了,她說完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已經可以預料到鐘政文和南卿的表情。
鐘政文一直抓著南卿的手,聽得認真,卻在吳穎夏說完后也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南卿覺得氣氛尷尬,她其實是非常震驚的,她了解到的是最少的,所以現在真相一時間全部擺在她的面前,讓她有種身處夢中的感覺。
南卿覺得她應該是有很多問題想問的,但是又因為問題實在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應該先問哪一個。
原來在他們眼中的重生背后,居然有這么多彎彎繞繞,她感到無措的同時也很生氣。
憑什么那個系統要插手他們的人生,甚至安排了一個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人相反設法拆散他們?那個系統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能一次次重啟他們所在的世界?“重啟”真的只是讓一切回到原點的意思嗎?那要如何解釋被成為異常參數的他們?
她無法判斷吳穎夏的對錯,只是即使知道這樣的苦衷和緣由,也沒辦法原諒吳穎夏。
不過看吳穎夏也不是為了原諒他們才會坦白的,這可是有交換條件的。南卿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語塞,根本說不出話。
鐘政文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安慰道:“基本上吳穎夏說的都是我將要告訴你的了,你稍微消化一下吧。剩下的讓我來處理就好。”
她茫然的點點頭,靠在鐘政文的肩膀上,看著車窗上失神。
“我確實有幾個問題要問問。”鐘政文清清嗓子,一本認真:“第一,為什么那個系統會任由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們?第二,為什么系統應該早就知道異常參數的存在,卻沒有告訴你?第三,請問,那個系統到底是什么東西?他這次解除了你的綁定,以后會不會派別人過來?”
說到這里,鐘政文忽然撥高了音量,神色凜然:“他**的!憑什么對我跟阿卿的人生軌跡指手劃腳!你是上帝還是救世主?還以為這個世界就是你的玩具,還是說我跟阿卿是你的玩具?”
“呸!活該任務失敗!還有你,吳穎夏,別以為你說了這些,我和阿卿就會原諒你,不管你有沒有想要我們原諒的心思,我現在就明說了!我跟阿卿到死都不會原諒你!”
鐘政文罵的很過癮,讓南卿目瞪口呆,就連吳穎夏也臉色煞白,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也知道你們不可能原諒我,我只是說出來讓我自己心安一些罷了。”
“至于你說的這幾個問題,系統已經解除綁定了,我被設置了彈出程序,到了時間點就會離開這具身體。所以它應該是默許我告訴你們真相的。”吳穎夏一邊解釋著,一邊無奈地低笑:“系統到底是什么來歷,還會不會找別人過來,我也不知道,又為什么會隱瞞異常參數的存在,我也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為什么系統會發(fā)布這樣的任務。”
鐘政文聽后只是冷笑,看了一眼外面,“研究所到了,取回你的東西就快滾吧。”
吳穎夏苦笑著點頭,下車后由施學明打著傘,走過去從早已等候多時的秦尋手中取回道具。
秦尋遞東西過去的時候,忽然“嘶”了一聲,皺起眉頭一直看著吳迎夏,忽然蹦出一句:“吳,吳迎夏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吳穎夏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因為看新聞看到我了?”
秦尋深思著搖頭,一邊說:“不是的,不是的……你們怎么好像早就找我取過東西了?”
聽到這話,鐘政文跟南卿的臉色都不太對,吳穎夏反而很淡定,淡淡回了一句:“那可能是你出現幻覺了吧。東西已經拿回來,我就先走了。
她笑著看向鐘政文和南卿,仿佛得到了解脫一般,輕飄飄說道:“祝你們幸福。”
說完,她轉身就走,施學明為她打傘,漸行漸遠后,施學明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又過了一會,就只剩下吳迎夏一個孤零零的背影了,默默訴說著她即將謝幕的表演。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
☆、第50章
十二點一到, 南卿似乎聽到了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綁定解除, 宿主回歸原世界。
她抬頭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有點失神的看了一眼鐘政文,只見鐘政文卻沒什么很明顯的表情變化, 眉目之間有隱隱的冷意。
秦尋也打著傘一臉疑惑的看向吳迎夏的方向, 直到再也看不到吳迎夏的身影才有些悵然若失的收回目光, 低著頭看著他自己的鞋尖。
鐘政文見此輕咳了一聲, 讓秦尋稍稍回神,“那么,我們就告辭了。”、
說完他就牽著南卿的手轉身離開,可這是身后傳來秦尋稍微著急的聲音。
“等等!”他的語氣聽起來好像有點著急。
鐘政文和南卿轉身都疑惑的看著他,秦尋著急之下喊了一聲,把兩人都喊回來之后卻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抓了一抓扎手的短發(fā),笑呵呵地說:“交個朋友吧?你既然是老余的朋友, 那一定也是一個很不錯很有能力的人,我最欣賞你們這樣的人了!”
有點尷尬, 秦尋這樣看起來就好像在用一個蹩腳的理由勾搭一個美女, 尷尬程度等于尬聊。
不過,秦尋確實算的上是一個可結交之人,況且現在的秦尋也可能知道一些關于系統的事情。鐘政文稍微思考片刻, 也很溫和的說:“沒什么能力,只是經歷的比別人多罷了。你說到做朋友,我倒是想起來您的研究成果了, 我們這么貿然把東西取回去,您沒有感到生氣嗎?”
這個問題也把秦尋問住了。
鐘政文讓余念送過來的這個東西,在他們看來,幾乎是外星產物,按道理是不可能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