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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兩個傻孩子啊。”母親忽然長嘆了一句讓南卿更加摸不著頭腦的話。
南凡補了一句,“我和你媽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你真當你瞞的這么好?”
這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把南卿和鐘政文都霹的震驚無比,她僵在原地,哆嗦著唇“你,你,我我我……”好一會也沒完整說完一句話。
南卿總覺得父母的話就好像在她的心田埋下了一個□□,“嘭!”一聲忽然就炸開了一朵蘑菇云,直接把她轟出地球了。
所有的震驚都轉化為一句話:他們居然早就知道了!!!
為什么早就知道了還要裝作不知道!
她心里真是五味雜陳,看著父母轉為盈盈笑意的表情,難以吐出一句話。
最后還是母親出面解釋:“我之前們在網(wǎng)絡上看到了這小子向你高調(diào)表白的短視頻,后來去追著舒友問了很多,舒友被我們用長輩身份問不敢不答,還為你們說了很多好話,希望我們不要棒打鴛鴦,才終于弄清楚前因后果。我們也氣啊,氣你這孩子怎么就能瞞著我們呢!所以我們也瞞著你唄!讓舒友別通風報信,就等著看你什么時候告訴我們。”
“氣你瞞著我們,也氣你這么就這么點膽子?媽不讓你談你偷偷談也不敢告訴我,更氣你一直不跟我們坦白,是不是在耍鐘政文的感情呢?”
南卿已經(jīng)呆了,虧她還以為那時候爸媽沒有打電話過來質問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個短視頻,結果她爸媽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把一切都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了。
不只是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了,還保持平靜這么久都沒有捅破那層砂紙。
而且她怎么覺得父母好像有種為鐘政文打抱不平的意思呢?
鐘政文這時也緊緊扣著她的手,輕輕為她拍著背,“阿卿?沒事吧?”
南卿勉強搖搖頭表示自己還守得住。
南凡和婁麗見他們之間的小互動,看向鐘政文的眼神也恍然一變,完完全全就是看女婿的眼神了。
“鐘政文這個孩子也真是美名遠揚了,我和你媽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阿卿找了一個這么厲害的男朋友。”南凡補上婁麗沒說完的,“我和你媽那時候也就看開了,原來并不是所有小孩子早戀都會導致學習不好,原來我們的阿卿也能這么厲害,難怪阿卿在高中時期學習這么刻苦,成績突飛猛進。”
說道這里南凡臉上浮現(xiàn)自豪,“我和你媽以為你是忽然想明白了,哪里想到你居然是因為愛情。”
南卿被說的面紅耳臊,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只是太怕了。”
就算父母從小到大再生氣也沒有打過她,但是她親近父母不想讓父母失望,做了一件違背父母意愿的事情就夾著愧疚無法釋懷。
“別怕了,我和你媽都挺滿意這小子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可不能在校就結婚,必須等到畢業(yè)。”婁麗上前抓了抓南卿的手,把她帶到桌邊坐下,開始熱情的說:“聽到你終于坦白了,我和你爸高興了好幾天,琢磨著要做什么好菜等著你們回來。”
南卿看了看桌上的大盤大菜,覺得自己忽然有點餓了。
鐘政文也消化了伯母伯父的話,坐在南卿旁邊后,才回答婁麗剛才的警告:“是,我一定會等到阿卿畢業(yè)后才求娶。伯母伯父請放心,我一定會耐心等阿卿長大的,利用結婚前的幾年時間好好經(jīng)營事業(yè)。”
“好好好!”南凡興致來了,滿上兩杯酒,一杯給鐘政文一杯自己喝,“好小子,知道你們在同居,但我警告你,沒等到結婚的時候,不能動我女兒,懂嗎?來來來,喝!”
南卿滿頭黑線,不過這樣的發(fā)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但只要父母沒有反對并且很滿意鐘政文,那就已經(jīng)很好了。
只是,鐘政文跟她兜兜轉轉在一起實際已經(jīng)有十多年,要真的新婚之夜還要等上幾年,他會不會憋壞啊?
她這邊在為他的某方面幸福擔憂,鐘政文卻興頭上來了,喝了一杯又一杯,耳根都發(fā)紅了,只是喝酒的空檔也沒忘記給南卿夾菜。
他的小舉動導致婁麗和南凡越看越順眼了,甚至因為知道鐘政文家不在這邊,主動提出讓他在家里留宿。
吃好喝好后,婁麗和南凡去整理客房,讓南卿帶鐘政文回自己房間看看。南卿只得聽從,把走路已經(jīng)有點搖搖晃晃的人扶進房間。
只是才進入房間,客廳那邊就傳來了門鈴聲,可能是有人去開門了,門鈴聲響了一會就沒了。南卿暗暗嘀咕,都這個時間點了,是客人嗎?
這時候,母親卻探了頭進來,“阿卿,有個叫做秦尋的人來找你們,是同學嗎?”
☆、第56章
南卿一聽到秦尋這個名字就下意識皺起眉頭, 再一看本來搖搖晃晃好似喝高了的鐘政文也忽然就站直了身體, 除了臉上稍紅看不出醉意。
她松了手, 看鐘政文抿著唇大步走出去,也默默跟在后面。她不知道秦尋為什么這時候會忽然來訪, 按道理他應更不知道她家在哪兒才對。
而且她跟秦尋沒有很直接的接觸, 他為什么會找到她家里來?難不成是知道鐘政文跟她一起回來, 是來找鐘政文的?
正疑惑時, 他們已經(jīng)坐在秦尋的對面,發(fā)現(xiàn)風塵仆仆的秦尋在看到他們之后眼前一亮,驚喜的說了一句:“你們果然在這里!”
什么叫果然在這里?南卿很迷糊,秦尋難道不是找余念問了他們的地址才過來的嗎?
鐘政文也意識到這一點,沉聲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尋一拍手,“我來找你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他才說了一句, 就從婁麗的手里接過熱茶,謝了一聲又恢復激動的神態(tài), “我都想起來了!”
因為激動還把茶杯里的茶都抖出來了,他卻渾然不顧, 神采奕奕的看著南卿和鐘政文, 就好像一個發(fā)現(xiàn)了驚天秘密的小孩子,想要分享自己的秘密。
鐘政文有些為難的看了看伯母,再一看秦尋這大嘴巴的樣子, 拉著南卿站了起來,“我們出去說?嗯?”
婁麗看了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便勸說著:“這么晚了,還出去做什么?要說什么就在這里說了唄!”
南卿看出鐘政文的顧慮也站在他這邊,找了一個借口:“不行的,有些商業(yè)上的機密談話不能讓你們聽到的,就這樣說好啦,我跟鐘政文很快就回來的。”
說完她就拉著鐘政文一起出去,秦尋看出他們的意思后也撓撓頭跟在后面。他們在外面找到了一個幾乎沒什么人的公園,周遭的環(huán)境看起來有些嚇人,南卿一直抓著鐘政文的手不敢放開。
秦尋覺得自己吃了一路的狗糧。
找到地方坐下,南卿也沒有松手,而鐘政文這個愛搞事的也特別喜歡南卿依賴自己的感覺,自然是樂得自在,恨不得她貼的更緊一點。
秦尋鄙夷的看著這對無時無刻不在撒狗糧的情侶,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重重的咳了一聲,“二位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注意一點形象,我們出來可是要說正事的。”
鐘政文不太在意,伸手撩了一下南卿的撒落臉頰邊上的秀發(fā),輕飄飄甩過來一句:“有話你就說,我跟阿卿又不吵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