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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秦尋算是昨晚才成為他們的同盟,為什么好端端的忽然就出事了?
他們兩個人臉色一變,都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舒右。
“會不會是她?” 南卿其實也不太想懷疑這個人,畢竟她昨晚的表現好像也沒有很可惡?
鐘政文表情嚴肅:“你約她出來見一面吧。”
南卿心里一個咯噔,吳穎夏一個人就已經夠讓人糟心的了,現在這個看起來還是更難纏的。她打來電話約對方,聽的出來舒右確實為此感到高興,甚至還問了南卿一句:“你的語氣聽起來很生氣,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咬著牙堵了一句:“見面后我會當面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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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南卿跟鐘政文老早就在火車站外面等人了,其實南卿跟舒友是老鄉,又是朋友,她們以前也會互相接送,但是南卿這次有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
在門口站了一會,涌出來的旅客漸漸少了一些,這時候才有一個拉著行李箱的女孩朝他們招手:“阿卿!我在這里!你真的來接我了!我好開心!”
她興沖沖地沖了過來,做出了一個要跟南卿擁抱的動作,鐘政文就立即當作南卿的跟前,板著臉:“舒右,我們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跟你聯絡感情。”
舒右臉上的喜色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吊兒郎當的神態:“知道你們沒有事情也不會跟我相約,唉,我明明只想見到阿卿而已。”
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餐廳,舒右一手扶著她的行李箱,一手搭在桌面上輕輕的很有規律的敲著桌面,忽然掃了一眼他們兩個人:“嗯,是我找人做的。畢竟你們不肯配合,我要給你們一點警告。”
她忽然轉變了畫風,變得很正經。
但南卿和鐘政文的重點都不在這里,他們差點拍桌而起,“你還能再惡毒一點!”
舒右笑了笑:“我真的就直說了吧,我其實已經死了,但是那個什么系統讓我做什么任務就可以復活,我不想復活啊,到了這里我就只想在這里安安全全的度過任務時間,之后該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其實真的是一個很隨遇而安,隨心所欲的人。”
“我想安安全全的,就需要你們配合一下,所以只要你們配合我,我就可以兌換一些治療道具讓那個叫做秦尋的恢復過來,我估計著他現在可能是被撞成植物人了吧?”舒右無視他們的憤怒,繼續說著。
南卿跟鐘政文已經從一開始的憤怒到最后的無可奈何了,幾天時間,秦尋那邊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確實是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南卿就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之間的事情,會牽連到秦尋,秦尋怎么說也只是一個知道一些皮毛的外人吧?
在現在如果真的成為植物人,要醒來幾乎就只能等奇跡了,但聯想到之前吳穎夏所兌換的所謂道具都是高科技產物,說不定這個病癥對于系統那邊的人來說,只是小意思?
南卿很為難,鐘政文有了讓步的意思,“你需要先說明一下你大概需要我們怎么配合。”
“也沒什么啊,只要阿卿把我當做朋友看待就可以了,別的沒什么要求了。對了,鐘政文可以少在我面前出現嗎?”舒右漫不經心的說著,但南卿又覺得她好像別有深意。
“誰知道你會不會暗中傷害阿卿?”鐘政文立即反駁。
“那你可以派一個信得過的人跟著我們,我沒有意見。哦,我的任務時間只有兩個月。”舒右還嫌不夠,“到時候系統可能會讓我重啟任務世界,但是你們放心,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罷了,現在說再多你們該懷疑還是會懷疑,等我真的做到了,再讓你們取信吧!”
鐘政文眼神暗了暗,捏了一下南卿的手,“阿卿覺得呢?”
“可以答應的吧,我覺得或許可以稍微信任一下。”畢竟這人把任務世界重啟,任務時間都說明了,人家都這么坦誠了,他們再繼續杞人憂天豈不是太古板?大不了,信三分保留七分警惕。
舒右大概聽到她的話,忽然歪著頭看了她一會,被她發現后綻開了一個溫煦的笑容,“阿卿真好。”
南卿覺得她別有深意,卻很迷茫,舒右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為什么她覺得這家伙在朝自己放電?甚至拋媚眼?
鐘政文繃著臉,緊緊抓著南卿,發現南卿此時出神的看著舒右,醋意大發,沖動之下脫口而出:“別勾.引我的阿卿!我跟阿卿在一起這么多年,任何一個對阿卿有企圖的人都被我情敵偵測直覺察覺,并且被我暗中解決。就你對阿卿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阿卿是直的并且深深愛著我,你死心吧。”
“啊?”南卿一臉懵逼,呃,不對,等等、她是不是找到自己沒有追求者的原因了??
舒右臉上掛著蜜汁微笑,態度非常坦然,輕輕頷首:“對,我喜歡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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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南卿怎么都沒想到舒右會說出這話, 當即大驚, 反應過來后臉色漲紅, 支支吾吾的說:“你,你別亂說話。”
“我本來就是一個蕾絲, 而那個系統可能是沒有發現我的性向, 就把我胡亂塞到這個世界。”舒右終于露出了一絲不耐的神情,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個身體不是我自己的, 我一定會自殺。活著,有什么好的呢?既然暫時死不了,那我只能暫時讓自己活的好一點了。”
南卿聽到更加令她震驚的話語,此時反而沒有太在意舒右所說的喜歡,她覺得舒右不太可能真的喜歡她,畢竟她們也算是只見過一面。
一見鐘情?不可能, 她可沒長著一張會讓一個蕾絲對自己一見鐘情的臉。
鐘政文早就在聽到舒右那句話之后就想抽身離去,全是因為被南卿死死抓著才沒拍桌而起, 他的隱忍已經到極限,臉上的肌肉因為情緒激動而抽動著, 看起來倒有點可怖。
“你們怎么忽然之間都不說話了?”舒右回過神, 笑了笑:“被我嚇到了?抱歉,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我藏不住秘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見到你們就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
“我是很喜歡南卿,但是我并不會插手你們的感情,我只是希望南卿在我剩下的兩個月時間里能把我當做一個朋友, 當我離開這里的時候,我能真的成為你的朋友。”舒右依舊很好脾氣的商量著。
南卿壓著已經盛怒的鐘政文,心里很清楚,鐘政文這暴脾氣恐怕是撐不住了。她帶著歉意笑了笑:“那個,我們兩個先出去一下,我們需要單獨商量。”
她才說完最后一個字就被“騰”一聲站起來的鐘政文直接拉出去了,她幾乎被拉著走的。才來到外面,南卿還沒有開口就被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鐘政文身上的氣息飄在鼻尖,讓她很有安全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抬起頭就被鐘政文吻住,他好似發泄怒火一般,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松開后把她的唇弄出了紅痕。
“阿卿,怎么辦?你已經可愛到讓女人都喜愛了。我居然把一個女人當作情敵……”鐘政文說著說著語氣也由本來的咬牙切齒變為無可奈何,“我現在終于明白那些被男人搶走男朋友的女生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他這話說得有點繞,南卿理了一會才理清楚,之后就是滿頭的黑人問號?
喂,你還沒有被女人搶走女友好不好!
舒右說的也很明確吧,只是希望自己把她當做一個朋友對待而已。南卿覺得這倒是沒什么問題,反正舒右現在用的是舒友的身體,舒右也不會對舒友的身體亂來。
也只有兩個月,如果兩個月后舒右沒有離開,那到時候再戳破她虛偽的面具也不遲。
“你還真會換位思考,但是我現在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覺得她很奇怪。”南卿覺得這個任務者從一出現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