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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阮嶼又小小扁了扁嘴,仰臉望著芬里斯,撒嬌撒得信手拈來:“但你都是我老公啦,我現在腦袋還不好,都記不得為什么鬧脾氣了,老公就不能讓讓我嘛!”
又是這副模樣。
矜嬌的,輕軟的,最讓人難以招架的。
芬里斯倏然閉了閉眼,舌尖重重抵上犬齒。
他不再繼續逗人,生怕會又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只干脆解鎖手機遞過去,讓阮嶼“重新”添加他的聯系方式。
可或許是出于某種依然存在的,微妙的自我拉鋸,添加過,芬里斯又欲蓋彌彰般提醒道:“但我最近確實有些忙,你發信息我也未必會及時回,真有事情找我就好。”
言外之意:少閑聊。
畢竟他不可能真的24小時都扮演這個所謂“老公”的角色。
阮嶼這次倒是答應得很痛快:“知道啦老公!”
問題好像暫時都解決了,恰在此時,場內又忽然響起了比剛剛更勁爆的音樂,還有此起彼伏的尖叫。
阮嶼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可還不等他看清里面又在熱鬧什么,眼前就忽然虛虛覆上了一只寬大手掌。
芬里斯低沉嗓音貼在阮嶼耳邊響起:“既然不喜歡肌肉猛男,就別亂看。”
阮嶼頓時明白了,肯定是那群不穿上衣跳舞的肌肉男又做了什么。
但芬里斯好像比自己原以為的,還要更在意這件事情。
想了想,阮嶼干脆抬手摸索著扶住芬里斯手臂,慢慢轉了個身,完全背對著場內喧雜人群,這才把芬里斯蒙在自己眼前的手掌拉了下來,再次義正言辭聲明:“我不看,我真的對他們完全沒興趣!”
芬里斯挑了挑眉,想起什么,他又忽然道:“你之前錄了他們跳舞的視頻。”
整場party,阮嶼只錄了這個。
“我不是錄給自己看的!”阮嶼立刻澄清,“我只是要發給朋友而已。”
三言兩語講了自己要錄視頻發給朋友的原因,還怕芬里斯不信,阮嶼又解鎖手機打開微信給芬里斯看。
芬里斯低頭瞥了一眼,他看不懂中文,但確定了那個視頻確實是發給別人的,便不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然而,阮嶼之前講過的話卻依然在芬里斯腦海里回蕩不停。
“給我摸著腹肌睡,好不好?”
“我只喜歡老公的肌肉!”
眼下的環境好像本就滋生一切放縱,或許酒精與搖滾樂都會讓人理智失控,亦或許最讓人失控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全然無害,卻又仿佛最會蠱惑人心的男孩。
鬼使神差地,芬里斯又忽然叫了一聲阮嶼的名字,很標準好聽的中文發音。
他似乎聽到了腦海內某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的聲音,近乎引誘般問:“要摸我的腹肌嗎?現在。”
阮嶼:“!”
沒想到芬里斯會如此突然主動發福利,阮嶼眼睛都要放光了,他視線不自覺就又從芬里斯臉上,緩緩往下移動,片刻后又定格。
芬里斯今天依然只穿一件簡約t恤,是深灰色的,跟黑色相比各有各的性感。
阮嶼當然很想摸,他饞得要命,可他還沒忘記昨天晚上提出來要摸著芬里斯腹肌睡覺,卻還遭到了拒絕。
怎么芬里斯想讓他摸的時候他就摸,芬里斯不讓的時候他就完全摸不到,他這么沒出息的嗎?
阮嶼不要這樣。
于是,明明眼睛都黏在芬里斯腹肌位置移不開了,恨不能直接開透視,阮嶼嘴上卻還要反著說:“那什么,我現在又沒那么想摸了。”
一副傲嬌小模樣。
芬里斯壓著喉嚨里溢出的笑意,低聲問:“真的?”
阮嶼咬牙,攥手指,強撐著嘴硬:“當然是真的!”
他們在這里站得實在有些久了,來往人流往這邊看的人越來越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芬里斯干脆又握住了阮嶼手腕,將人徑直拉到了儲物柜的一處視野死角——
在這里他們依然能夠清楚聽到場內喧雜,卻沒人能看到他們。
阮嶼還在色厲內荏:“做…做什么?”
芬里斯看他一眼,沒出聲,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出了回答——
他動作利落掀起了自己的t恤下擺。
之后,下一秒,咬在了嘴里。
阮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