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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再偷偷想也不要親。
其實阮嶼跟芬里斯講話都并不大聲,只是此時此刻桌上氣氛太過安靜,安靜得不像在聚餐,倒像是在開會…
于是眾人都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臉上表情都變得出奇一致——
目瞪口呆,又驚又怕。
想吃瓜看戲,又根本不敢吃這口瓜看這出戲。
畢竟現在這主角可是芬里斯!
卡西安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讓大家先繼續玩。
剛剛的“國王”率先轉動了酒瓶,忙招呼道:“繼續繼續,看一看這一輪誰能當國王!”
桌上氣氛這才重新流動起來。
芬里斯依然只看著阮嶼,對其他人的反應渾不在意。
哄人實在是他的技能盲區。
他在賽道上風馳電掣,面對可能出現的一系列突發狀況都能游刃有余,卻又在面對分明柔弱仿佛極易被掌控般的阮嶼時,罕見生出不知所措。
半晌,在阮嶼有些不耐煩嗔他的時候,芬里斯忽然想起,上一次阮嶼鬧脾氣時,要他叫“老婆大人”。
于是“老婆大人”四個字便從芬里斯唇齒間吐露出來,一回生二回熟,他講這四個字的中文時已經聽不出任何滯澀,反而顯得很熟練,也很好聽。
芬里斯的嗓音本就偏冷冽而低沉,這把嗓音天生適合用來下達命令,含著天然的掌控感。
可此時嗓音被有意磨得低緩,講出這種哄人的話時,又全然是另一番味道。
就是很蘇,蘇得阮嶼兩只小耳朵都像被羽毛掃過,泛起酥麻癢意。
阮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又搓了搓臉頰,很努力壓著快要飛起來的嘴角,繼續“刁難”芬里斯:“還…還不夠!一句這個可哄不好我。”
芬里斯看著阮嶼這副裝模作樣的小表情簡直想笑,又怕現在笑出來阮嶼會更生氣要他哄得更多,只能偏了偏頭,壓住喉嚨里的模糊笑音。
靜默片刻,芬里斯又忽然低聲問:“那要摸腹肌嗎?”
阮嶼之前要他哄睡時提過要摸腹肌,后來摸的時候也確實一副開心滿足模樣。
果然,阮嶼沒有要拒絕,只是驚訝問:“現在?”
芬里斯便干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白丟出句“你們先玩,我哄個人”,就牽住阮嶼手腕,將人徑直帶去了一旁獨立的小房間。
這個房間原本是為了客人們處理諸如不小心弄臟了衣服需要換這一類突發狀況準備的,現在卻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一關門落鎖,芬里斯就又一次很主動掀起了衣服下擺。
阮嶼卻提要求:“你轉過去,我今天不要摸腹肌。”
芬里斯今天胸膛和腹部都挨過拳頭的,他不要碰。
他只是小作怡情,可不是壞蛋。
沒太明白阮嶼又想做什么,但芬里斯還是從善如流轉過了身,將整個后背留給阮嶼。
下一秒,阮嶼泛著微涼的纖細手指就從芬里斯t恤下擺鉆了進去,柔軟指腹覆上了芬里斯的后背。
仔細品味著指腹下的肌肉紋理,阮嶼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剛剛拳賽擂臺上,芬里斯赤果上身,肌肉繃起蓄勢待發的進攻模樣,那么飽含仿佛直擊人心的力量感,又同樣充滿危險氣息。
可現在,芬里斯就這樣安靜站在阮嶼面前一動不動,任由阮嶼的指尖同畫筆一樣在他背脊間描摹游走,仿佛從輕易能夠撕裂對手喉嚨的獵豹,變成了任由阮嶼賞玩的愛寵。
心理與觸感上的雙重滿足讓阮嶼舒服得不自覺又瞇起了眼睛,甚至想要輕輕“呼呼”兩聲。
直到芬里斯的低沉嗓音驟然響起,明顯染了啞意:“阮嶼,夠了嗎?”
阮嶼才倏然停住動作。
芬里斯這一聲乍聽上去好像有些兇,可稍微仔細分辨一下,就能聽出來他并不是在兇,倒更像是…
像是在壓制著什么快要洶涌而出的東西。
雖然阮嶼并不很能確定此時被芬里斯竭力壓制的究竟是什么,卻已經本能里察覺到了某種危險訊號。
因此,即便其實還沒有摸夠,阮嶼卻還是乖乖收回了手。
還很貼心幫芬里斯把t恤下擺重新拉得平平整整。
芬里斯闔了闔眸,又重重呼出口氣,這才抬手拉開了房間門。
阮嶼跟在他身后,兩人一起回到了座位上。
桌上游戲依然在進行中,正進行到了兩個男生依照“國王”要求,其中一個單膝跪地在另一個面前表演舔狗,要親吻站著那個的小腿。
兩人都很放得開,任由身邊人起哄甚至拍照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