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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就急忙拖著地上最后的紙箱,一路拖去了芬里斯臥室對面的另一間空臥室。
他答應得干脆,芬里斯也微松口氣,不睡在一起,他就完全可以當自己養了只貓,不用怕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
而阮嶼邊忙著安排他那一箱毛絨玩偶,邊還傻乎乎想,他老公真是個少見很克制的美國人!
這間臥室完全和對面芬里斯的臥室同規格,床有兩米寬,足夠阮嶼一個人睡再擺下這么多玩偶。
他只需要依照自己喜歡的順序把它們一一排列好。
阮嶼沒有芬里斯那么潔癖,但他也是很愛干凈的,這時候還沒換家居服,他不愿穿著外褲上床,想了想,便干脆把外褲脫掉,光著兩條腿,只穿身上一件oversize大衛衣便上了床。
于是十分鐘前才信誓旦旦覺得自己只是養了只貓的芬里斯,十分鐘后過來叫阮嶼吃飯時,猝不及防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阮嶼的臥室門大敞四開著,里面好風光一覽無余。
鵝黃色的絨毛床單上,阮嶼跪趴在床邊。
那把不盈一握的細瘦腰肢向下塌出格外漂亮的弧度,只被衛衣堪堪遮住一點點的小p咕卻又高高翹起,玲瓏曲線如同用畫筆勾勒出一般曼妙。
看起來那么柔軟,好像輕易能被擺弄出任何姿勢。
不像在醫院時有床簾遮擋,此時再無阻礙,芬里斯能夠清晰看見阮嶼那顆比牛奶更白膩,又如同水蜜桃般飽滿盈潤的小p咕,就那樣無知無畏朝著自己。
再往下,是阮嶼那兩條此時沒有被任何布料包裹的,白皙筆直的長腿,跪趴的姿勢愈發讓他大腿處的那一點點軟-肉擠壓出奶油般的松軟,微微一動就泛起漣漪。
芬里斯呼吸凝滯,身形緊繃。
十分鐘前的自洽篤定頃刻便潰不成軍,貓哪里有阮嶼這么會勾人?
而阮嶼還依然毫不設防地,一心一意地擺弄著他的那堆玩偶,像個已經被送到人嘴邊,卻還毫不自知的小蛋糕。
渾然不覺落在他背后的那道目光已經幽深到了近乎燒灼。
不知過去多久,芬里斯才猝然闔了闔眸,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聽見動靜,阮嶼倏然轉過頭來。
可他看見站在門口的芬里斯時,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此時姿勢有多不合時宜,反而亮起眼睛讓芬里斯看他的“杰作”:“老公你看我布置的床!怎么樣?”
芬里斯視線依然定在阮嶼翹著的小p咕上,隨阮嶼動作那顆水蜜桃輕輕一顫,仿佛某種直白無聲的邀請。
好半晌,芬里斯才啞聲開口,從喉嚨間壓出一句:“挺好。”
挺欠-艸。
第21章 在引狼入室[看作話]
絲毫沒聽出芬里斯語氣中強行壓制的難耐渴望,阮嶼還很不滿嗔了他一眼:“老公,你好敷衍!”
將眼前人此時全然引誘般的姿勢,眼波流轉間的情態都盡收眼底,剎那而已,芬里斯就近乎要原地升旗。
想大步上前欺身而上,將勾人卻不自知的小蛋糕吞吃入腹。
想肆意舔-弄,品嘗甚至用牙齒碾磨那一圈白膩軟滑的香草奶油。
更想不管不顧做些更壞更惡劣的事情,想看那顆水蜜桃被欺負得泛起殷紅,甚至難以自控淌出汁水。
芬里斯近乎要在自己的幻想里爆炸。
偏偏阮嶼還在無知無覺對他發出盛情邀請:“老公你快進來,我給你講我這些玩偶的不同來歷!”
芬里斯確實很想進去,但不是想進去房間,也不是想聽什么玩偶的來歷。
他渾身緊繃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明,深深呼出口灼熱的氣。
“老公?”終于察覺到了些許不對,阮嶼也終于直起身從床上下來了,他走過來,仰臉疑惑問,“你怎么了?”
垂眼看著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越來越近,芬里斯繃著下頜忽然開口:“把褲子穿好。”
微一停頓,又補上句冠冕堂皇的輕斥:“腸胃炎才好,又想受涼感冒嗎?”
“房間里好暖和,”阮嶼頂了句嘴,“我一點都不冷的!”
不過說是這么說,他還是乖乖把外褲穿好了。
芬里斯這才略微松了口氣,抬手手指骨節重重抵了抵眉心。
注意到他的動作,阮嶼就立刻關切問:“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芬里斯想說他確實不太舒服——
被憋得難受也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