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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嶼看起來就是不會喝酒的小朋友,不然也不會買回來那么多旺仔牛奶放在芬里斯價值昂貴的酒柜里了,因此芬里斯只簡略答:“whiskey。”
阮嶼也已經吃完了自己的“寶寶輔食”,托著下巴說:“我想嘗一口。”
“不可以,”芬里斯拒絕得很冷酷,“你腸胃還沒好,等徹底恢復了再嘗。”
“就一口,”阮嶼不依不饒豎起一根手指朝芬里斯晃了晃,撒嬌撒得熟練異常,“老公老公,就給我嘗一口叭!我保證只喝一小口!”
芬里斯只好把酒杯遞給了他。
阮嶼立刻迫不及待端起來送到了唇邊,芬里斯的酒肯定都是好酒,一定很好喝!
可等探出舌尖抿了一小口,阮嶼一張小臉就瞬間皺在了一起。
“好苦!”他吐了吐舌頭,苦著臉搖頭,“又苦又澀的…老公你怎么會喜歡喝這個!”
阮嶼以前也不是沒有喝過威士忌,但他喝的都是party上那種可樂桶,一大桶可樂里只有一點點少得可憐的威士忌而已,當然跟芬里斯這杯純飲味道差別很大。
瞥了眼他那截粉嫩的小貓舌頭,芬里斯喉結微微滾了一滾,他抬手把酒杯端回來,薄唇貼在阮嶼剛剛抿過那一口的位置上也喝了一口,才斂眸道:“喝不慣就別喝了,本來你現在也不能喝酒。”
可阮嶼被勾起的興趣不是這么輕易就會下去的,他又喝了大半杯蘋果水沖淡嘴里又苦又澀的酒味,就又興致勃勃問芬里斯:“你這里就沒有好喝些的酒嗎?比如那種甜甜的氣泡酒?”
“沒有,”芬里斯先給了個否定答案,但轉而就又道,“等你腸胃好了可以讓人送來。”
可阮嶼又任性起來:“老公我現在就想喝,就喝一小杯好不好?我真的完全沒覺得不舒服了!”
講話撒嬌也就算了,阮嶼這次竟還干脆站起身走到芬里斯面前,歘一下就撩起了自己的衛衣下擺,平坦小腹與那把細腰瞬間在芬里斯面前展露無遺。
“不信你摸摸看!”阮嶼說著就要去拉芬里斯的手掌貼上自己小腹。
芬里斯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他以一股并不多重卻也不容置喙的力道扣住阮嶼作鬧的手,虛虛圈著那截腕骨凸出的瘦削手腕,嗓音沉下來:“阮嶼,我又不是醫生,我能摸出什么?”
阮嶼動作頓住,碎碎念著“不摸就不摸”,垮著小臉甩開芬里斯的手臂,原坐回了座椅上。
一副“你不哄我我今晚就不理你了”的嬌縱模樣。
芬里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拗不過他,最終還是低嘆一聲道:“我問下家庭醫生。”
說著便又拿起了手機發信息。
阮嶼依然繃著小臉裝冷漠,可卻忍不住偷偷豎起了耳朵。
片刻后,芬里斯就又站起身去了品酒間,拿了一瓶葡萄酒出來遞給廚師,簡單交代了兩句。
這才回到飯桌前對阮嶼道:“醫生說最好不喝,非想喝的話可以喝少量熱紅酒,我拿了瓶低度數的葡萄酒讓廚師給你煮了,等下就好,但也只能喝一碗。”
變臉簡直堪稱阮嶼的絕活,一聽芬里斯這么說,他立刻就又眉開眼笑,站起身隔著桌子向前傾身,在芬里斯臉上“啵唧”一口,嗓音又軟又甜:“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
芬里斯捏著酒杯的手指猝然用力,手指骨節都近乎泛了白,片刻后,他舌尖在犬齒上重重一壓,將杯中剩余酒液一飲而盡。
熱紅酒煮起來需要時間,阮嶼就又同芬里斯嘰嘰喳喳起來,想到什么說什么,說要給家里再添置一些這樣那樣的軟裝,又說不想開學開學了就得早起,還說趁開學前想再去哪里玩一趟…
是只話很多的小貓。
芬里斯自幼寡言,和阮嶼完全兩個極端,也向來厭煩任何人廢話太多,甚至有時對著發小都會不耐煩。
可此時聽著阮嶼東一句西一句沒什么邏輯的碎碎念,芬里斯卻完全沒有感到任何厭煩———
他視線落在阮嶼不斷開合的唇瓣上,瞥到里面那截若隱若現的小舌頭,腦海里就又浮現出了阮嶼那天晚上仰著臉向他索要一個“伸舌頭的吻”的直白模樣。
想吻下去。
并不只停留在唇瓣,想發狠般攫住那截柔軟粉嫩的小舌頭,細細舔舐吮-弄,想看阮嶼被親得氣息散亂眼神迷離,甚至涎水漣漣的可憐模樣。
芬里斯甚至不自覺間低下了頭,靠阮嶼更近。
可恰在此時,廚師端著煮好的熱紅酒來了。
猝然拉拽回芬里斯的神智。
芬里斯閉了閉眼霍然起身,又去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