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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獵物是個傻的,傻也就算了,還大膽得驚人——
野獸的獠牙實在太大,阮嶼即便醉了也感覺得到。
他頓時就又皺著眉毛抱怨起了芬里斯都把他硌痛了,竟還回身想要探手去摸,似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硌著自己。
當然,芬里斯頂級賽車手的反應能力在這種時候竟也派上用場。
他自然沒有讓阮嶼碰到分毫,鉗住那只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捏碎的細瘦手腕原封不動送回阮嶼身前,芬里斯貼在阮嶼耳邊沉聲警告:“手不想被綁起來的話,就乖乖放好。”
好嚇人的威脅。
阮嶼可不想被綁起來,想一想就覺得好痛!
可芬里斯今晚怎么對自己這么兇?
等他幫完自己了,今晚就不要理他了!
明明此刻最為脆弱敏-感的位置還掌控在芬里斯手里,阮嶼竟已經敢在心里盤算起“過河拆橋”了。
好在芬里斯并不會讀心術,不然他絕對…絕對會…
算了,芬里斯根本拿懷里人毫無辦法。
手指終于緩緩動了起來。
常年開賽車以及訓練時要使用很多運動器械,芬里斯指腹上不可避免留下了一層薄繭。
在平時并不覺出什么,可此刻,這層薄繭卻簡直如同最上等的催化劑般,意味非常。
如同細密電流輕微綻開流淌,還只是輕緩滑動了兩下而已,阮嶼竟就受不住似的下意識攏起了腿,連帶腳尖都微微蜷了起來。
可下一秒,膝蓋就被芬里斯略微施力壓住了。
“分開些,”芬里斯嗓音已經低啞得如同被粗糲砂紙打磨過一般,每個詞都像從喉嚨里壓出來的,“并這么緊我怎么幫你?”
“嗚,”阮嶼小貓嚶嚀一聲,“好癢…”
芬里斯便在陡然間加重了力道。
可下一秒,阮嶼就又皺起眉毛輕哼:“嘶…好痛!”
輕了怕癢重了嫌痛,實在好難伺候。
芬里斯簡直被磨得全身血液都在發狂般涌動,他小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辨。
有那么極短一瞬間,芬里斯是真想不管不顧,真把人從里到外吃個透的。
他從來就不是什么欲望淺淡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他骨頭里有很多惡劣因子,喜歡刺激,喜歡極限,亦喜歡掌控。
不過是過往二十三年,從來沒遇到過讓他生出渴望的人而已。
所有的惡劣因子與刺激偏好都被賽車,拳擊亦或射擊等等極限運動壓制得很好。
芬里斯也曾一度以為能夠一直這么壓制下去,當真能像好友揣測的那樣,做個“x冷淡”。
可這一切都在懷里人面前淪為虛無。
仿佛被壓制了這么多年的渴望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洪水般只涌向懷里特定的對象。
更何況…
更何況是阮嶼先招惹他的,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既然阮嶼現在把他認作“老公”,而他確實也已經肩負起了所謂“老公”的責任,那憑什么不能享受作為“老公”的權益?
這樣的念頭在芬里斯腦海里橫沖直撞,近乎激得他要干脆徹底褪下阮嶼的外褲。
可箭在弦上又被堪堪拉回。
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發出最后一絲微薄的警醒,讓芬里斯終于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動作,只耐下性來做一個純粹服務的“好老公”。
但心尖這團火實在難以熄滅,可以不做什么,芬里斯卻再難克制占些嘴上便宜。
他往常總是寡言,這時候卻像是無師自通了葷話技能,亦或是面對阮嶼時,這些念頭從來就沒有真正消停過——
“babe,耳朵怎么紅成這樣?是在邀請我親口嘗一嘗嗎?”
“好漂亮,怎么哭起來都這么漂亮?但僅僅現在這樣就受不住了嗎,以后可怎么辦才好?”
“竟然連那里都是粉色的,怎么能可愛成這樣?”
“my kitten,真想把你現在的聲音全部錄下來設成鈴聲。”
……
芬里斯視線自然從始至終都凝在阮嶼身上,目光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人攏在其中,密切注視著阮嶼每分每秒的反應,再講出另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