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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嶼皺眉是吃痛嫌太重,鼓臉是嫌太輕太淺不夠勁,咬唇又嫌勁太足了吃不消…
覺得慢了,架在芬里斯肩上的長腿就驟然并緊,膝蓋彎都蹭上芬里斯耳廓。
快了就又干脆繃著腳尖踢向芬里斯后背。
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明明此刻堪稱“命門”的地方都被人含在嘴里,卻又根本不肯示弱,一舉一動都傲嬌得不像話。
當然,芬里斯又很壞心眼地,不肯每次都第一時間給予阮嶼想要的感受。
甚至他明明看得分明阮嶼想要什么,卻又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偏要看著那張此時染滿春意緋紅一片的小臉上,露出更多難耐又略顯急躁的生動神情。
亦或暫時松開唇,只淺淺含在邊緣,含混講出些惡劣的惱人話語:
“想要我怎么做?阮嶼,直白告訴我,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嗯?”
“babe,我做得好嗎?讓你舒服了嗎?”
“我的男孩這是真的變成貓了嗎?怎么只會像小貓一樣喵喵叫。”
……
阮嶼簡直要被臊壞了。
壞人,芬里斯真的好壞!
明明自己現在這樣都完全拜芬里斯所賜,他哪里是不想講話?明明就是根本講不出話!
連自己涎水都難以控制了,可憐的小舌頭好像再努力都捋不直,唇縫間溢出的只有一聲聲破碎氣音。
可芬里斯還要嘲笑他只會像小貓一樣喵喵叫!
阮嶼簡直羞憤難當,下意識就想抬手抄起抱枕丟向芬里斯,可他一動才又反應過來,自己手腕還被手銬束縛著,別說拿抱枕砸芬里斯了,他現在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任由面前人施為,任由一波又一波海浪向自己撲來。
阮嶼干脆破罐破摔,緊緊閉起眼睛掩耳盜鈴,睫毛上還掛著懸而未落的晶透淚珠。
可誰知道視覺暫時剝奪了,其他地方的感知竟反而好像更敏銳了…
耳邊的窸窣聲與芬里斯的緊促呼吸聲交錯混雜,近乎燙耳;別樣觸感也愈發清晰可辨不容忽視。
惹得阮嶼甚至坐臥難安。
更是簡直不知道究竟要睜眼還是閉眼了。
可下一秒,芬里斯就又在暫歇空隙間,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啞聲下達了新的指令——
“阮嶼,把眼睛睜開。”
可略一停頓,他語氣又磨得溫緩下來,循循善誘般一句句近似誘哄:“看一看自己的…多漂亮。”
“my kitten,你看,我稍微不碰它,它就跟你一樣嬌氣,trembling and spouting,好像在跟我哭著撒嬌一樣。”
“怎么這么敏-感?babe,你天生適合享受這樣的快樂。”
阮嶼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
他近乎要在芬里斯一句更比一句露骨的言語間燒灼起來。
“別,嗚…別說了…”阮嶼終于艱難捋順了小舌頭,發出簡短可憐的討饒,“老公拜托了,pretty please…”
可就在這樣明顯阮嶼已經瀕臨極限的時刻下,芬里斯竟又好像不急了。
他又緩緩向后退開些許距離,微直起身同阮嶼平視。
抬手撩起阮嶼額前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凌亂發絲,露出小貓光潔額頭與一雙霧氣滿盈的眼眸。
迫使那雙眸子與自己對視,芬里斯沉聲問:“阮嶼,這次長教訓了嗎?”
他確實從沒忘記這個懲罰的初衷。
縱使阮嶼此刻心里有一千一萬個不愿服軟,卻也不得不服軟。
眼下這種時刻,讓阮嶼說什么做什么他當然都會配合的。
“長教訓了,嗚…”阮嶼胡亂點著頭,混合氣音的聲線聽起來像裹了蜜糖般甜軟,“我記住了老公,這次真的記住了。”
芬里斯這才啞聲應了聲“乖”,再度向前傾身。
……
在靈魂都要飄起來的那一剎那,又聽“咔噠”一聲,阮嶼雙手終于重獲自由,下一秒,蔥白手指便下意識沒入芬里斯發間,細瘦手指毫不留情用力攥緊了芬里斯的金發,如同攥住了獅王最不馴的鬃毛。
可獅王絲毫不介意頭皮上傳來的痛感,亦不介意自己額角緊繃的青筋與大顆大顆滾落的汗珠,反而只將肩背塌得愈低,只為讓小貓此刻的快樂再延長一點時間。
可毋庸置疑,阮嶼就是只最會變臉的小貓。
他的乖順只維持到了神智歸位,讓芬里斯把他重新變得干凈整齊,就徹底原形畢露。
又同芬里斯鬧起了脾氣。
先支著兩只被磨出淺淡紅痕的手腕湊到芬里斯唇邊,毫不設防地要芬里斯幫他吹。
垂眼看著那白嫩肌膚上多出的痕跡,芬里斯竭盡克制在上面落下輕柔的吻。
又用角落里的藍色油漆在白墻上大大寫下了一句“芬里斯大壞蛋”,寫得張牙舞爪,還特意只寫了中文,更要求芬里斯照著讀十遍——讀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