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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的字音落下,芬里斯修長手指又干脆順著那樹葉覆蓋物的側面探了進去,不費吹灰之力,指尖便捻弄到了阮嶼的…
兩顆淡粉色小句點。
阮嶼瞬時就又一次驚呼出聲。
人類的感官總是會彼此代償,視覺被剝奪時,其他觸感就會變得尤為敏銳…
又遑論與之前芬里斯要求他自己來時截然不同,芬里斯帶著薄繭的指腹覆上來,實在技巧嫻熟而又過分不懷好意。
染滿狎昵與逗弄的指尖沒過多久,便將阮嶼激得呼吸都亂了頻率。
更是不自覺溢出些許生理性淚水,將眼前領帶都沾濕了。
愈看起來有種別樣勾人意味。
又聽阮嶼在毫不自覺間變換著中文與英語,短短時間就向他討饒了三回,芬里斯這才終于大發慈悲,暫時收回了手。
可他動作剛停,阮嶼就立刻變臉,一改剛剛求饒時的可憐模樣,又開始拖著哭腔用那些個毫無殺傷力的詞罵他。
芬里斯聽得好笑,干脆抬手掀起凌亂葉片,毫不客氣在一側水蜜桃瓣上落下一掌。
“小嘴巴這么不愿閑,”芬里斯沉啞笑音溢出喉嚨,又意有所指道,“那就說些別的。”
話落,他薄唇率先覆上了阮嶼此刻高高揚起的脖頸正中,那顆微微滑動的精致喉結上。
很輕柔的一個吻,卻頓時惹得阮嶼受驚般繃起了腿。
“阮嶼,”芬里斯沉聲命令道,“說出來,我在親你哪里。”
阮嶼當然不想乖乖聽話,可卻也怕不聽又會被揍p咕,于是只好很忍氣吞聲地配合回答:“喉結,嗚…”
可誰知回答了也還是被揍了p咕。
芬里斯力道并不重,顯然,是這個動作本身的訓誡意味更重。
“說完整,”芬里斯一字一頓用中文提醒,“該叫我什么。”
阮嶼氣得要命,也不管看不看得見了,抬手握拳就往芬里斯身上揮,一拳重重捶到芬里斯肩膀,竟然反倒捶得自己手疼。
小拳頭還輕易被芬里斯捉住送到唇邊,印下一吻。
可芬里斯的話音卻又截然相反,充滿了警告與威脅:“阮嶼,p咕今天不想要了嗎?”
迫于強壓,阮嶼只好暫時乖順下來,滿足芬里斯的要求:“嗚嗚老公…老公在親我的喉結,還有我的手…”
用中文把這樣的話完整講出來,實在羞恥得過分了。
可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芬里斯的吻自阮嶼白皙脖頸而起,緩緩下落。
落滿阮嶼此時此刻,全身上下所有沒被葉片覆蓋到的位置。
就好似野獸在給自己的獵物打下專屬標記,亦似另類的宣示主權——
也許確實有無數人能夠看到這樣的阮嶼,能夠拍下照片。
可只有他能這樣對待阮嶼,只有他能吻遍阮嶼每寸肌膚。
而阮嶼也不得不應芬里斯要求,在每一個吻落下時,報數般完整報出來——
“老公在親我的鎖骨。”
“老公在親我的肩膀。”
“后背,嘶…老公在親后背,我的后背…”
“老公在親,呼…在親我的腰。”
……
越說,阮嶼話音越散亂,越難以克制夾雜上了影綽氣音。
明明只是親吻而已,芬里斯并沒有真的做太出格的事情。
可或許是因為此時眼睛看不見,觸感就被無限放大而變得敏銳異常。
每個吻落下時竟都好像落下一顆顆火煋,帶著堪稱灼人的溫度,燎得阮嶼全身都仿佛火辣一片。
亦或許因為芬里斯這過分羞恥的要求,逼迫阮嶼雖然暫時失去視覺,卻更要用其他所有感官來仔細感受他的吻,甚至要用語言強調出來。
就讓原本的親吻變得別樣刺激起來。
直到…
芬里斯的吻落在了…
阮嶼倏然間蜷起了腿,唇縫間溢出一聲嚶嚀,下意識想要阻止芬里斯過分惱人的舉動。
可下一秒膝蓋就被芬里斯大手按住,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分開,芬里斯啞聲哄誘:“寶寶,乖,講出來,講出來就讓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