夂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芬里斯額角青筋直跳,今天第99次將腦海里把阮嶼艸得上面下面都流水的破布娃娃模樣強制清空,只警告般叫了一聲阮嶼名字,啞聲道:“今天不想欺負你,乖些別再故意…”
講到這里他話音又驀然一停,隨即靠阮嶼愈近,芬里斯終于無法忍耐,小懲大誡咬了一下阮嶼泛著淡粉的小耳朵尖,如愿看著上面露出的新鮮齒痕,這才將后面兩個字補完整:“找艸。”
阮嶼飛快把作亂的手指收了回去,還很認真藏進被窩里。
生怕晚一秒就要被芬里斯捉住“欺負”。
“老公,”阮嶼小聲轉移話題,“我們…我們聊些別的,幫你分散一下注意力!”
芬里斯也正有此意,低低“嗯”了一聲。
阮嶼想了想,就當真想出個別的話題。
之前在莊園里,芬里斯見過錢溫回來后,阮嶼便一直沒再問過錢溫。
他現在忍不住有些好奇:“所以老公,錢溫到底為什么對我有那么大惡意?”
芬里斯罕見沉默了一瞬。
他老婆實在太會聊天,一開口就點火- 藥桶。
阮嶼輕飄飄一個問題,瞬時就讓芬里斯想起了錢溫手機里那滿滿一個相冊——
當然,里面照片現在已經完完整整一張不落進入了芬里斯的相冊,私密的。
并不打算讓阮嶼知道他曾經被這樣一個人如陰溝里的臭蟲一般覬覦過窺探過,怕給阮嶼天真性情留下不必要的心理陰影,何況芬里斯也根本不想聊錢溫,多一個字都不想,因此他只格外簡短道:“沒那么多為什么,他嫉妒你,且是個心理變態。”
阮嶼難得敏銳聽出了芬里斯話音里濃重的厭惡與抗拒,便立刻小小“喔”了一聲,很識趣不再多問了,本身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并不真的很在意。
畢竟在意討厭自己甚至對自己懷有巨大惡意的人為什么如此太浪費時間與精力了,阮嶼一向心大,他只想在意愛自己珍惜自己的人,比如他老公。
阮嶼柔軟發絲在芬里斯頸窩蹭了蹭,語氣里是滿滿的信任:“知道啦老公,我只是好奇一下而已,你肯定都已經處理好了。”
芬里斯又被阮嶼一句話輕易安撫。
他原本沉下的臉色變得好看兩分,低頭吻了吻阮嶼發頂,這時候倒是又多說了兩句,掠過了自己把錢溫泡在冷水里兩小時,又揍了兩拳,再按在水里足足一分鐘不提,只簡明扼要道:“他欠了一百萬賭債,我順水推舟把他送去債主那邊了。”
略一停頓,怕阮嶼還是會覺得自己心狠,芬里斯又補上一句:“是他自己罪有應得。”
“當然了,”阮嶼毫不猶豫點了點頭,依然用格外柔軟的眼神望著芬里斯,還好似發自內心般感嘆,“老公,你好仁慈哦。”
芬里斯:“……”
他老婆是真的很好騙。
一直籠罩在心間沒有褪去的不安擔憂在這一刻愈發翻騰起來,芬里斯又略微嚴肅了語氣開口:“阮嶼,這一次你也必須要長教訓,即便今天那不是個圈套,就算是真的江澈叫你回去幫忙,但當時天氣已經非常不好了,你有想過萬一回去了走到半路淋在大雨里,甚至萬一在那個瞬間發生海嘯的可能性嗎?”
芬里斯講這段話的語氣只是嚴肅,并不兇,可卻好像比兇起來更有壓迫感。
阮嶼一張小臉也漸漸染上了嚴肅神情,好像重新被拉回了當時獨自一人在禮堂里等待時的極度害怕與無助。
他原本確實是沒想過的,畢竟他一向心大,警惕性也實在很低。
但在當時那格外漫長孤苦無依的一小時里,阮嶼是真把所有的惡劣情況都想了一遍。
當然也包括海嘯。
因此,阮嶼自己其實同樣很后怕。
現在聽芬里斯這么講,阮嶼就輕輕點了點頭,很認真同他保證:“老公我記住了,以后一定會提高防范意識!”
再也不這么輕信他人了!
可就聽芬里斯又沉聲道:“不僅是不輕信他人,阮嶼,你還要務必記得,無論任何人要你幫忙也好,去做其他事情也罷,在你不能完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都不要去。”
阮嶼這下微微怔了怔。
仔細理解了芬里斯的意思,阮嶼又忍不住小聲問:“這個任何人,也包括你嗎?”
“對,”芬里斯斬釘截鐵回答,“也包括我。”
這好像有些出乎了阮嶼一直以來的認知概念。
阮嶼從小到大確實都被保護得很好,也接收到很多來自不同的關系給他的善意,即便是先前很窮需要在咖啡店打工的那三個月里,阮嶼也基本沒真遇到過什么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