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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青澀的小魅魔,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這其實是長期沒進食,中毒的表現(xiàn)。
秋糯抖開圍裙,有些不得章法穿上了。
臥室里開著暖氣,但圍裙是裸背的,他哆嗦了好幾下,肩膀的皮膚很快因為寒冷被凍得發(fā)紅。
他揚起手臂,反手在脖子后側(cè)系上蝴蝶結(jié),以及腰窩附近稍大的結(jié)。
粉色的,襯得他白釉般的肌膚細膩柔滑,烏黑的腦袋很圓,肌膚泛出來的潮紅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色氣。
穿上后,秋糯不會走路了,他緩慢挪向門口,小心翼翼開門,探出個快熟透了的腦袋,很小聲道:“我穿好了......”
溫晏一直夸贊他有多漂亮,“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來,你站在桌子這兒,我想想怎么拍啊。”
秋糯下意識手臂撐在桌子邊緣,微微塌下了腰,逐漸下陷,他側(cè)過頭有點迷茫。
蝴蝶結(jié)隨著他瑟縮的身體微微晃動著,顯得像格外需要打開的禮物。
細瘦的腰肢和臀部之間形成了流暢好看的弧線,比例精致,任誰看了都難免心頭大動。
“是這樣站嗎?”秋糯真心發(fā)問。
溫晏立刻拍了兩張,“你是有點天賦異稟在身上的。”
“快快快,照片快發(fā)給他,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是怎么被你攻陷的了。”溫晏道。
秋糯捧起手機,沒太敢看照片。羞恥心攻擊著他,小魅魔成年以來,還是第一次做這么出格的事情。
他光是想著進食了,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進食的具體經(jīng)過。
那、那樣的話,也太可怕了吧?
秋糯有些發(fā)愁,雙眼空空。
他為什么是一只小魅魔,而不是什么小貓精,小兔精,或者是一只小草精也行啊?
“他還沒有回你嗎?”
一小時后,溫晏著急道:“我跟你說糯糯,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真的不行!另一種是他在咳咳......”
秋糯小臉一紅,秒懂了他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搖搖頭,抱著枕頭埋進了被子里。
一、一個小時嗎?這么久啊......
秋糯晃動腦袋的幅度更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蹭了蹭柔軟的枕頭。
臉好燙啊。
需要降溫才行。
已經(jīng)完全宕機的秋糯摸到手機,打開看了好幾分鐘。
依舊沒有任何回復(fù)。
*
“今天是法定休息日誒,辛苦你們了還要來加班,下午咱們就休假,想去哪里玩?”
咖啡廳內(nèi),店長洗干凈手后坐下,眼神率先挪到秋糯身上。
秋糯水亮的唇彎了彎,“你們決定吧。”
眼睛中冒出點對新奇的好奇與開心,他微歪著頭,像只對什么都感興趣但小心翼翼的小貓。
“那我們?nèi)タ慈瓝舯荣惏桑空镁驮谙挛纾嚯x也不遠,我聽朋友念叨好多天了,今天這場決賽特別精彩!不過票這會兒應(yīng)該買不到了......”
他們七嘴八舌討論著參賽選手的名字。
某個名字從大腦皮層溜走,秋糯警惕地豎起耳朵,嘴角的弧度很小幅度往下壓了壓。
井書驍......?
是他知道的那個井書驍嗎。
“我猜到你們想去看,所以提前讓朋友留票啦!”店長把幾張票往桌上一擺,“小糯呢?想不想去?”
桌上一群人歡笑交流,紛紛探討著比賽該有多么令人期待,秋糯抬頭觀察他們,點點頭,有點違心道:“嗯,我也想去。”
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然蜷縮了幾下,軟綿綿的一張臉上浮現(xiàn)純真的笑。
“那太好了!”
其實他并不想和井書驍有交集,不過拳館里那么多人,擂臺和座椅之間距離那樣寬,肯定不會注意到他的。
但秋糯還是戴上了帽子,遮住漂亮水潤的眼睛。
一進場館,秋糯被滔天的助陣聲與滿眼的拳肉沖擊淹沒,懸掛的大屏上正播放著賽況。
沖破邊緣的荷爾蒙四溢,到處都是汗水與肉體,嚇得秋糯沒坐穩(wěn),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捧著店長給他投喂的面包,嫌棄的小臉皺了皺,捂住一點鼻尖。
這里的味道對小魅魔來說太刺鼻。
很難聞。
像腐爛了很久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