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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來開,里面躺著一只陌生的蛋撻玩偶。
是井書驍特地買給他的嗎?秋糯捏了捏,胸腔被膨脹的棉花糖塞滿,臉熱熱的。
這點溫暖的情愫很快被生氣替代,三天后,秋糯一甩蛋撻玩偶,摔完拍了拍玩偶的腳,嘀咕著,“我不是對你生氣的。”
都是因為井、書、驍!
他紅著耳朵去找井書驍質問,“你騙我。”
右腿明明就好好的,清晨他拉開窗簾,正瞅見樓下的井書驍在跑步,他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
的確是骨折的井書驍在跑步,沒錯。
他不知道井書驍為什么要用骨折這么嚴重的事情欺騙自己,只覺得他好討厭,怎么能心安理得騙一只小魅魔?裝也不知道裝得好點。
等井書驍知道事情敗露的時候,秋糯已經噔噔噔飛快跑走,把自己反鎖在屋子里了,只在門上貼了一張紙。
[屋里有人,但是不想理你!]
頓了幾秒的井書驍莫名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線有幾分冷意。想敲門的手還是放下了,他嘆了聲很輕的氣,用紙張貼門上的方式和他交流。
[對不起,什么時候愿意出來,我給你解釋。]
隔天,依舊不見秋糯的身影,但門上的紙被換掉了。
[我不聽,出門了!]
他不想見到自己,但肯定要和他道歉。井書驍想了想,還是把屋里的監控扔走了,要是被小魅魔知道了,他肯定能生一個月的悶氣。
倒不如用硬邦邦的尾巴好好甩他幾頓,想到秋糯可愛的尾巴,回想到被他尾巴甩來甩去的畫面,井書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手里剛洗完的秋糯小褲,有點興奮了起來。
過去了一整個星期,秋糯沒有那么生氣了。讓他氣消的原因藏在每個細節里。
自從那天起,他運用起了剛從人類社會那里學來的東西:分界線。
他住在二樓,井書驍在一樓,互不打擾,互不干涉。
但每晚他透過窗戶,都能看見坐在花園里融在夜色里的背影。他從不抽煙,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只是靜靜地坐著,身影孤獨落寞。
焦香的味道透過門縫傳進來,秋糯鼻子很靈,他躡手躡腳尋找著香氣的來源,在餐桌上看見了剛烤好的蛋撻。
井書驍是無聲在向他道歉吧,秋糯“咔咔”咬了一口,怒了努嘴,倔強的嘴角終于彎起了一點。
而他每天的衣服都是井書驍曬好的,固定放在他衣柜某個地方,甚至還給他的小褲洗掉了......秋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檢查了一番,還好,小褲沒少。
不過,他發現了一件尺碼明顯大了不少的襯衫,井書驍把他的衣服放在這里干嘛?是不小心落在這里了嗎。
叮咚。
手機來了消息,秋糯趴在床上,翹著一只小腳,是溫晏給他發了消息,最近他們重新聯絡了起來,溫晏說這個周末就要來找他玩。
秋糯戳了戳光榮升級為阿貝貝的蛋撻玩偶,樂呵著回復他的消息。
窗邊突兀傳來窸窣聲,秋糯停下動作望過去,瞥見黑影時,他狐疑看了眼,以為沒問題,翻了個身繼續抱著手機聊天。
陡然間,似乎有道幽深的目光凝視著他,秋糯后背一涼,那道陰影加重,他呼吸一滯,不是幻覺,真的有人在他的身后。
秋糯瞪大了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搞得不敢出聲,他剛轉動一點身體,忽然身下一空,直接被高大的男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還在生我的氣?”井書驍銳利的面容平添幾分夜色的冷意,他手臂往上抬了抬,看不出來具體的情緒,“嗯?還生氣嗎。”
窗戶透進來的風吹到臉上,秋糯清醒了,難道井書驍是從窗戶爬到了他的臥室里嗎?
他在干嘛......
一瞬間,井書驍貼近了,偏了偏頭,直白的目光從眼睛游移到了粉嫩的唇瓣上。
秋糯緊張抿著唇,心臟砰砰跳著,想跳下來,卻被男人抱得更緊,他趕緊閉上眼睛,以為要發生點什么。
輕笑聲落在耳畔,井書驍松了松平直的唇線,“閉眼做什么,小腦袋里不會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才沒想。”秋糯不看他,尾音明顯還有沒消干凈的脾氣,他捏了捏小拳頭。
剛才那么近,他真的以為井書驍要湊上來親他。
“一個星期了,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我想道歉都找不到機會,就上來找你了。”井書驍沒有要放他下來的意思,溫存地嗅了嗅他身上散發的柔軟溫暖氣息。
秋糯的小拳頭捶了他幾下,尾巴也啪嗒啪嗒甩在他的手臂上,力度軟綿綿的。
他皺起小臉,嘴巴剛張開,聽見了很詭異的一聲悶哼,秋糯擰著眉頭向下看,井書驍的那只腿怎么看起來又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