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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決定搬出去住,畢竟宿舍太小,隔音也不好,很容易尷尬。
秋糯繼續剩下的課程,他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課,大多時候會遇到坐在最后一排的井書驍。
分明沒有這些課,但他氣定神閑,保持旁聽態度,眼珠子恨不得24h黏在秋糯身上。
“糯糯,晚上有聯誼活動,你好久才回學校,大家都很想你。”
一聽到“想他”這倆字,秋糯毫不猶豫點頭了,樂觀和溫晏去聚會。
[寶寶,去拳館了,什么時候回?我去接你。]
秋糯看著他每日不厭其煩的報備,一天能給他發幾百條消息,他猶豫了下。
[晚點回,不用接我啦。]
[笑臉.jpg]
幾分鐘后,井書驍沒有再回,也沒有問他去哪里了,安安靜靜的,這遠比他一直追問要嚇人的多。
但秋糯不疑有他,背著書包興沖沖去聚會。
半途中,秋糯趴在桌上旁觀他們玩,時不時伸出小手啪嘰啪嘰鼓掌,一點臉頰肉擠在手臂上,困得眼皮直打架。
好幾個凌晨,他都要下樓去確認,井書驍自打那天,就雷打不動睡在沙發上,怎么說都不愿意挪窩,似乎就等著秋糯說出那句“你來我臥室里睡吧。”
但秋糯偏偏不上當。
哼,那他一輩子就睡在沙發上好了。
再也不管他了!
然而此時,每晚都去管他的秋糯困成了一只小魅魔干。
“糯糯,樓上有房間,去睡吧,你睡醒再來玩。”
秋糯拿著鑰匙立刻就上樓了,他打開房門撲向床上,抱著枕頭昏昏欲睡。頭頂睡眠泡泡,秋糯下意識用臉蛋蹭了蹭枕頭,忽然覺得不對勁,他立刻睜開眼睛。
身后仿佛有一道極深的影子正壓迫而來,在漆黑的屋里顯得格外可怖。
那道身影也倒在床上壓在他后背上,精準地封上了他的唇,低啞含糊道:“發消息都不知道回一下,我很擔心,壞寶寶。”
秋糯已經不敢想他從什么時候就在這棟別墅里待著了。
想也沒有意義...
因為他的臉又要遭殃了。
熟悉的嗓音擲在空氣中,井書驍幽幽道:“好久沒有抱過寶寶了。”
是的,這些天他們接觸很少,擁抱很少,親吻更是沒有。為了懲罰非要睡在沙發上的井書驍,秋糯兇巴巴。
話音剛落,秋糯警覺。誰知道這個好長時間沒有開hun過的淫.魔會不會做出些驚人的事情?
身體一空,他被井書驍托著雙腿抱起來,輾轉到墻壁邊緣。秋糯被擠在井書驍和墻壁中間,又是無法逃走的位置。
井書驍單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按在他的下巴上,將他的嘴唇捏得微微嘟起來。秋糯睜著瑩潤漂亮的眼珠,心臟撲通撲通。
兩個人在黑暗中彼此對視了一會,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沒做,但井書驍喉結緊澀,耳根泛紅,秋糯的心跳轟鳴聲格外大。
好像一對純情笨蛋。
“寶寶...我能申請親你一下嗎?”井書驍這回是真的在詢問。
被這句話騙了好多次,但秋糯此時暈暈乎乎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他顫著睫毛點頭,“嗯,就一下。”
井書驍煞有介事,正經預告,“好。寶寶,我要親你了,眼睛閉上。”
寂靜中,他們接了一個很輕,很淺的吻,沒有發泄情.欲,只是安撫,關心,呵護,喜歡...
陡然間,秋糯摸了摸面前男人的額頭,燙的他掌心被灼到了,他小聲驚呼,“你發燒了,哥哥?”
嚇得他連詭異的稱呼都從嘴里冒出來了。
井書驍面色不改,牽過他的手,淡淡道:“你摸錯了。”
秋糯比他著急,在他懷里掙扎起來,“一定是因為你最近晚上非要在沙發上睡覺,可是我每晚都給你蓋被子了呀...怎么會感冒?”
井書驍呼吸急促了一下,抓住重點,“寶寶,你剛才說什么,給我蓋被子嗎?”
“...”秋糯摸摸鼻子,“才不是。”
一肚子懷水·心里比明鏡還清楚·故意賣慘睡沙發其實每晚都醒著·井書驍裝出很震驚的樣子,“寶寶?寶寶對我真好,怕我冷還知道給我蓋被子,我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寶貝?”
呃。
秋糯臉很紅。
“除了蓋被子,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秋糯一下子就聽懂了,他著急,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是你嗎,哥哥。”
雖然他的確親過一次來著,不過那是意外!
秋糯硬是把話題拉了回來,“你的額頭很燙,燒到多少度了呀,我去樓下問問有沒有體溫計,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