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好是這樣。”另一個保鏢嚴肅說。
他隱約有一種會出事的預(yù)感,客觀來講,他和他的同伴是業(yè)內(nèi)出了名的保鏢,經(jīng)驗豐富,專業(yè)過硬。通常保護對象是政要以及其他重要人士,這還是第一次接任務(wù)來保護兩個無足輕重的小朋友,這讓他心里隱隱不安。
兩個人中間的門已經(jīng)合上。
寸頭保鏢下意識往里面再瞧了一眼,只見女工作人員正靠在許言的肩上,眼神嫵媚柔情,她的手搭在許言的后腰,兩個人狀態(tài)親昵,氛圍濃厚旖旎。
保鏢心里一震,眨了下眼睛。
女工作人員好像看到了他,抬眸間眼神里帶著挑釁,唇角微張,以指抵唇做了一個“噓”聲動作。
隨后門就被徹底帶上,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畫面。
保安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有一個年輕姑娘正站在走道上,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
“這位女士,這里是私人包廂,不接待客人,請問您有什么事?”寸頭保鏢問。
“我…是小周總的秘書,我來找許言許老師。”范舒一雙眼睛仍舊盯著門。
兩個保鏢相互對視,寸頭保鏢說:“不著急的話等許小姐出來我再和她說?”
范舒:“不急的,我等會兒再來找她。”
范舒離開后大約過了2分鐘,許言才從包廂里出來。她的套裝整潔熨貼,一絲不茍,只是在經(jīng)過保鏢身邊的時候,帶過一點點若有似無的檀木香水味道。
寸頭保鏢皺眉。
進包廂前,許小姐身上也噴香水了嗎?
宋濤已經(jīng)在候場,手里拿著演講稿,局促不安地來回走動。
許言出現(xiàn)在他身邊,“宋先生,你在緊張什么?”
宋濤莊重問:“許小姐,之前你一直不肯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站在了后臺,請你正面回答我——安靜的遺囑里到底有沒有元宇宙的核心代碼?”
許言目視前方:“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宋濤嘆了一口氣,“有時候我不清楚到底是你不相信我,還是安靜她不信我。”
許言低頭撫平衣角:“我只是安靜姐的遺產(chǎn)管理人,回答不了你的問題,你應(yīng)該去問她本人。”
宋濤瞳孔放大:“可是她已經(jīng)……”
許言已經(jīng)走向舞臺正中。
“感謝各位抽空撥冗來參加王安靜女士的告別式,我是她的遺產(chǎn)管理人——許言。”
第3章 盛大的告別式
在場的很多人都聽說過許言的大名。
她是協(xié)助周鹿鳴奪取周氏集團的首功之臣,是周鹿鳴的摯交好友,也是本市大名鼎鼎的遺產(chǎn)管理人。但凡有點資產(chǎn)的富豪都想聘用她來打理自己的遺產(chǎn),通過周氏的案例證明了許言的能力和手段。
當她出現(xiàn)在舞臺聚光燈下,站在眾人面前莊重地主持和宣讀王安靜的遺產(chǎn)宣言,臺下的觀眾并不意外。
范舒微微仰頭看著站在舞臺中心的這個人,眼里閃著清亮的光芒。
“我見過很多仰慕許言、被她吸引的人。”身邊的斯嘉麗淡淡開口,“但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打開過她的心扉,除了那個例外。”
范舒驚訝地張了張嘴巴,看向斯嘉麗。
“你是不是很好奇那個例外是誰?”斯嘉麗靠在椅子上,眼睛始終望向前方,“我覺得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臺上的許言按下遙控,王安靜的黑白色巨幅照片被投放在舞臺的背景幕布上,她微微笑著,仿佛還沒有告別這個世界。
宋濤看著這張照片一陣恍惚。他總算想起來這段時間隱約的違和感來自于哪里——安靜的這件毛衣和脖子上的項鏈都是近期穿過戴過的,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過她的遺體,他也不愿意相信好端端一個人就這么突然沒了。
但這張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為什么他完全沒有印象?
下一個震驚來得更快。
許言播放了一段王安靜的錄像。
錄像右下角有時間,正是王安靜去世前一周。錄像里的王安靜語氣輕松道:“各位來參加我的葬禮的親朋好友,我的敵人和愛人,我是王安靜,這是我最終也是我唯一的遺囑:我將我全部的財產(chǎn)都送給我親密的朋友-許言女士。”
全場寂靜。
許言拿著話筒的手緊了緊,回頭仰視著大屏上的人,臺下的人們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
在舞臺后臺隨時準備登場的宋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他望著許言的側(cè)臉,從許言的臉上分辨不出她的情緒。
宋濤已經(jīng)和王安靜離婚,他早就做好了王安靜不會留給自己任何遺產(chǎn)的準備,他也不圖前妻的遺產(chǎn),但他希望能得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