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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在許言那?
許言恰好回到病房。
范舒問:“許老師,你看到我的手機了嗎?對不起,你給我的手機我也找不到了……
“沒關系,我給你的手機和你的手機都在現場,但都已經損壞不能用了。我自作主張,幫你買了新的手機,用了一張臨時電話卡,你可以先用著。”許言遞給范舒一部嶄新的水果牌手機,“我替你向公司請了病假,這段時間你不用去上班。”
許言絮絮叨叨說了一通話,范舒忽然發現許言居然是一個頗為健談的人。
“你餓了嗎?我幫你叫外賣,想不想喝粥?”許言問。
范舒一直含笑看著她,“我正好想要喝粥。”
從許言手上接過最新款水果手機,聽著她的聲音,覺得心里某處柔軟被觸動了,藏在心里的話瞬間脫口而出:“許老師,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許言買的花是百合花,世上沒有那么巧的事,許言不可能不知道百合花的含義。
許言聞言一頓,用一雙黑色的、發亮的眼睛注視對方片刻,用一種平靜的、聽起來捎帶挑釁的語調反問:“你說是為什么?”
范舒心弦猛地一顫,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燙:“許老師,你是不是喜歡——”
“38號病床,該換藥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女護士推著推車進門,她的到來像是一把利刃,瞬間割斷了許言和范舒之間剛剛醞釀產生的些許曖昧。
女護士瞥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花束,毫無感情地說:“誰送的花,不知道住院病人虛弱容易對花粉過敏嗎?我幫你們丟了。”
自顧自地說完,女護士就把鮮花無情地丟在了醫療廢物垃圾桶。
范舒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女護士笑瞇瞇地給她扎針打吊瓶,手臂上的刺痛和灼燒的傷口痛覺讓范舒瞬間把已經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痛——
許言在看見護士進來后臉色微變,又默默往外挪了挪凳子,讓自己離病床更遠一些。
被護士一打岔,兩個人之間好不容易制造的曖昧氛圍破滅,范舒回過神的時候有點氣惱,瞪著護士。
這時候許言開口道:“你被炸傷的事情警方還在調查,不過他們更傾向于是一場意外,說是在電話亭附近的一個垃圾桶里的鋰電池爆炸起火才意外波及到你。范舒,爆炸前后你接觸過什么人?有沒有什么異常?”
范舒眼睫微垂。
毫無疑問,是s想要炸死她。這個狠毒變態的女人,居然連自己人都要下手!但她不能讓許言或者其他人知道自己認識s,更要替s打掩護。
“我沒注意,附近有監控嗎?能不能查到什么?”范舒問。
許言搖頭:“監控壞了,沒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她安慰范舒,“應該只是個意外,你不用太擔心。”
“嗯。”
女護士調整了吊瓶的流速,默默推車出門。
許言也準備離開,“我明天再來看你。”
范舒目送他們出門,女護士把門帶上了。意外對上女護士的目光,范舒歪了歪頭,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只是突然覺得昏昏欲睡,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許言和護士一起坐電梯下樓,電梯在一樓樓層開門的時候,許言的嘴唇上帶了點粉,而護士的眼睛彎彎像是月牙兒一樣。兩人踏出電梯門,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女護士去西邊護士站還推車,許言往東穿過一樓大廳去東停車場。
在許言坐上車子扣上安全帶的下一秒,有人篤篤敲了兩聲車窗,是剛剛的那個女護士。
許言解開車鎖,護士駕輕就熟地坐了進來,側過身用雙手扯了扯許言的臉頰:“某人要發揮風度送人家花也就算了,非要送百合花是什么意思?”
許言的臉被扯到變形的、滑稽的角度,但她不生氣,耐心地回答:“是誰說的做戲要做全套?現在反悔了吃醋了?”
護士抱著手臂生悶氣:“是的我吃醋了,你想想怎么哄我。”
“你剛在吊瓶里加了料吧,你已經用自己的方式懲罰她解氣了。”許言笑了笑,“而且是你們倆雙手贊成的計劃,我一直反對,如果你現在覺得生氣,那我也可以放棄——唔!”
許言的嘴巴被堵住,閉上眼睛,享受唇齒留香。
喘息間隙,護士虛聲問:“我記得這輛車的車窗好像是單向玻璃?”
許言微喘,知道對方在打什么主意。松了松領口還想去解安全帶,但卻被人摁住手腕。許言抬頭不解,對方勾起嘴角笑得嫵媚。
“我覺得你被扣著更好。”她俯身過去,在許言的耳邊說,“計劃必須繼續,但我要討點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