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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做什么?這不是你一個學生能處理的事情。”
“現(xiàn)在知道我還只是一個需要被父母保護的學生了?你要我用母親的遺產替你還債,我總有權利知道你的債主是誰,你欠了什么債務吧?”林曜平靜地問。
他的右耳塞了一只迷你耳麥,正在監(jiān)聽他和鄭寒生的對話。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是林曜的底氣。
許言正坐在咖啡廳林曜父子附近的卡座,對面是休閑裝扮的小周總周鹿鳴。周鹿鳴穿著衛(wèi)衣和牛仔褲,扎著馬尾,化著淡妝。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年輕稚嫩的女大學生,正在和朋友出門逛街喝咖啡。
咖啡店里熱熱鬧鬧地經過一群附近高校的大學生,其中有幾個男生一直盯著周鹿鳴瞧,有一個短發(fā)的穿著棒球服的男大學生在朋友的起哄下來到周鹿鳴和許言的桌邊,“兩位小姐姐,我請你們吃甜點,你們喜歡吃什么口味的蛋糕?能加個好友嗎?”
許言看向周鹿鳴,這群人明顯是沖著周鹿鳴來的。相比冷臉的許言,周鹿鳴的明艷型外貌更受歡迎。
周鹿鳴笑吟吟地沖著許言嬌聲道:“親愛的,你想要吃什么?有小朋友要請客——”
男大學生一愣,詫異地看著另外一位冷冰冰的很有氣場的年輕女人。
他沒聽錯吧?親愛的?難道她們是一對?但也有可能是女孩子之間親密友好的稱呼而已,彼此叫親愛的非常正常。
許言掃了一眼男大學生:“我女朋友不喜歡吃這里的甜點。”
男大學生幻想破滅,頓時僵化。
周鹿鳴忍俊不禁:“我女朋友果然很了解我。”她扭頭對男大學生說,“抱歉,我們在約會,請你們找別的位置坐吧。”
男大學生自討沒趣,只好和朋友另外找位置。
林曜和鄭寒生的談話也逐漸接近尾聲,鄭寒生的債主十有八九也和牧羊人有關,這是他擅長的騙術。
周鹿鳴問:“牧羊人找了鄭寒生,是不是代表林曜的外婆可以置身事外?”
許言默了默:“在接手林曜的信托后,我就讓養(yǎng)老院的護士替我觀察林曜的外婆,如果有不明人士接近,她就會和我傳遞消息。前陣子這個護士給我打電話,說確實有個臨時護工很可疑,但是他很快就離開了,至今身分不明。因為沒發(fā)生什么事,所以我沒有特別在意這個護工,現(xiàn)在看來,我們很有必要去養(yǎng)老院探望老人家。”
林曜和鄭寒生不歡而散。
去養(yǎng)老院的路上,周鹿鳴問許言:“如果信托真的被擊穿變成了遺產,那么鄭寒生、林曜和外婆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這三個人將會平分遺產嗎?那這樣看來,即使鄭寒生拿到了遺產,牧羊人能拿到手的也只不過是三分之一,比起你被盜走的私房錢根本不算什么。”
許言:……
她的女朋友在很刻意地舊事重提,重點提醒自己這一單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曜,你多久沒見你外婆了?”許言看著后視鏡問后排的林曜。
林曜回憶:“自從媽媽去世后,我不知道怎么和外婆解釋……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外婆了,但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去看她。”
許言收回視線,窗戶外的國道景色快速閃過,“我們很快就能到養(yǎng)老院。”
林曜外婆在的養(yǎng)老院環(huán)境清幽,規(guī)格高端,與之相對的住院費用也不低。
林曜等人到的時候,外婆正坐在輪椅上在花園曬太陽。
“外婆,我是小曜,我來看您了。”林曜半蹲著仰頭看著外婆。
外婆有著銀色的頭發(fā),穿著講究的針織外套和半裙,坐在輪椅上慈祥地看著林曜,緩緩但吐字清晰地問:“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是阿曜,是您女兒的孩子。”
“我女兒逸菲啊——逸菲還在上學,她的成績很好,你是她同學嗎?”外婆茫然說,“你能不能勸勸她讓她不要輟學,媽媽能供得起她上大學——”
林曜瞬間紅了眼眶。
母親最終是高中輟學,她并不是考不上大學,而是學費生活費太貴她無力承擔。她選擇早早進入社會打工,最終靠著勤奮和努力拼出了一番事業(yè)。
外婆雖然遺忘了很多事情,但始終對母親輟學的事情耿耿于懷。
“外婆,最近有沒有陌生人來找你?”林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