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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級咒術師,禪院惠。
伏黑惠看著證件照片旁邊的名字,皺了皺眉。
旁邊的人看著他的表情,問:“怎么了,還不習慣?”
伏黑惠的嘴唇動了動,沒說什么。
他現在在以禪院家族繼承人的身份活動,也只能默認這個事實。
沒關系,等五條先生被救出來,這個不順眼的姓氏就能改回來了。
想到這里,伏黑惠的心情好了一點。把證件收好后,他看向旁邊樣貌和禪院真希一模一樣的少女,禪院真依。
這次咒術評級的考核場地是京都校,所以禪院真依就成了伏黑惠的導游。
伏黑惠禮貌道謝:“今天麻煩你了,真依前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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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很久給惠定級的問題,原作里的惠的確是比這篇的惠經驗更豐富、訓練時間也更長的。但是仔細想想,原作里的惠比這篇的惠早一年決定做咒術師,但是那一年里他還要上國中,悟也不會拔苗助長,入學的時候也是二級了,那這篇里禪院直毘人的訓練方式,雖然我沒詳細寫,但的確是更加嚴苛的,那能短時間內拿到二級也是正常。畢竟在原作里評價惠也是天才,只是惠自己覺得自己不咋樣
第13章
禪院真依打量著伏黑惠,奇怪的眼神讓伏黑惠十分不適應:“真依前輩,你有什么事嗎?”
禪院真依面色冷淡地說:“你和禪院家還真是格格不入。”
伏黑惠并不認為這句話是對他這個禪院少主的冒犯,反而很贊同地說:“是這樣沒錯。”
伏黑惠不喜歡禪院家的氛圍,禪院直毘人先生看起來似乎很開明,但對方固執地認為他應該成為咒術師的關懷讓伏黑惠十分不適。
庭院深深帶來陰郁沉悶的氣氛不是突然就讓人感到痛苦,而是一點一點加深的壓力,如同暴雨之前的天空,陰郁沉悶的烏云密密麻麻地填充在整片天空上,看不到一點兒希望的光。
某一天晚上,伏黑惠坐在禪院家的房間里,看著遠在天邊的天空和四面墻壁,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生父,理解了他想要從禪院家逃離的心情。
「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
這是某一天禪院直哉攔下伏黑惠,嘲諷他的時候隨口波及到禪院真希,說了這句話。
一句讓伏黑惠無語至極的話。
他看著禪院直哉洋洋得意的臉,甚至沒覺得厭惡,只是覺得這個人淺薄得可笑。
“五條先生從來不會這么說。”伏黑惠冷靜地開口道,“怪不得那家伙……我父親會離開這里。我雖然跟他不熟悉,但也能理解他這個決定。”
雖然不熟,但他承認那個男人是他的父親,無法改變的事實不需要否認。
禪院直哉破防了:“你根本就比不上甚爾君!這個世界上只有悟和甚爾君那樣的人才能相互理解!”
然后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禪院直哉先動手,伏黑惠接招。但一級和二級的差距明顯,伏黑惠是真的打不過,只能靠影子周旋,而禪院直哉在禪院家里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所以這場鬧劇就到管家先生來勸架,給禪院直哉遞過臺階的時候終止了。
“抱歉,惠少爺,我來晚了。”管家在把禪院直哉勸走后對著伏黑惠深深鞠躬,“您需要治療嗎?”
“不需要。”伏黑惠身上的傷沒有很重,他召喚出新調伏的式神「圓鹿」治好了自己身上的傷,“麻煩您給我找一身新的衣服。”
“好的,惠少爺。”管家應道。
伏黑惠點了點頭:“謝謝您,送到我房間就好。”
這一場架并不是禪院直哉單方面的欺壓,對于伏黑惠來說也是一場宣泄。就像是悶雷滾滾的天空,暴雨傾盆而下的時候,就算渾身上下都被打濕也有一種別樣的痛快,比一直陰天要好得多。
因為下雨了就意味著距離太陽出來不遠了。
伏黑惠也因此確立了新的目標。原本他的目標是變強,達到禪院先生的要求,換取他對五條先生的幫助。
現在他的目標是變強,早點離開這里。伏黑惠已經發現了咒術界的法則,只要他的實力足夠,就算他不想留在禪院家,禪院先生應該也會幫他,就像是他的生父離開之后也還跟禪院先生保持著交易關系一樣。
不過伏黑惠很明白,他不能在禪院家表露出這種變化。今天順利地出來進行咒術評級似乎是一種短暫的勝利,外面的空氣都是輕松的。
禪院真依訝異地看著伏黑惠,眼中的冷淡軟化了些:“外面長大的孩子就是跟我們不一樣。”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對勁,又色厲內荏地板起臉,“既然有了咒術評級,你接下來就別想待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