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來的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這么著算成我野哥的關系,小孟在旁邊偷聽又偷看。
江寶言和高野的氣質有點像,容貌艷麗,氣質冷,只是江寶言更收斂。
試拍兩張,高野走過去給江寶言調造型。他倆顏值都高,工作起來專注又認真,兩三下已經有了些默契。
畫面十分養眼又和諧。
為了保證工作席效率,衣架上還備了兩套獨立設計師未發表的裙子。高野端著相機,分神想蔣洄哄他說下次買新裙子。
算哄….嗎?
可他不是ava了...不對,他從來都不是ava,那新裙子是買給誰的,又是哄誰。
高野心口堆滿晦澀,堅硬如海岸邊不斷被浪花拍打的巖石。
每想到蔣洄一次,那塊巖石就重重落下一次,潰爛說傷口不斷被海水泡脹。
不能再跟ava扯上關系了。
影棚入口一陣騷動。
“蔣總。”
“蔣總。”
蔣洄踩著所有人的問好走到布景前。
江寶言的經紀人掛了電話,迅速走過來,“蔣總,您親自過來了,我讓小言來給您打個招呼。”
她話音剛落,蔣洄按住她,“不用,工作優先。”
布景下,江寶言躺在一片枯木做的荊棘叢里。#平權者的荊棘這個話題,她第一時間就轉發了,為此被沒收微博賬號。
今天拍攝的主題就是以此為靈感,點名要高野拍。下一部電影是大女主,國內現實題材的大導演,準備送幾組照片過去唰唰人設。
這個題材也是團隊比較傾向,現階段打造的方向。
“這里,露出來。”高野上手挑開她左胸側邊的開口,“紗會增加一層光暈,你皮膚白,映上去會很好看。”
江寶言縮了一下,說:“高老師,你手好冰。”
“哦,抱歉。”高野沒有抽身,手指劃到江寶言的大腿,他在考慮跟造型師商量撕開一道口子。
一道聲音由遠及近飄過來:“高老師,休息一下吧。”
高野吃驚地回頭,“洄...蔣總,你怎么過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熱搜的風波過了沒有,影棚人多口雜,叫蔣總能省點麻煩。
...而蔣洄直接從他手里拿走相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扣住他的肩膀。
高野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蔣洄夾著走到休息室門口了。
影棚機器多暖氣開得不高,休息室有點熱,高野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蔣洄看著高野半長的卷發在腦后扎成一個揪,沖高野揚了揚下巴,問:“有段時間沒見著你了,忙什么呢?”
他問得認真,仿佛打斷自己公司藝人的拍攝工作,把攝影師單獨拎到休息室就是為了一句家長里短的寒暄。
高野側過臉看他,笑著說:“怎么沒見,上個月在劉臨的生日派對上不還見了?”
蔣洄有點熱,解開西裝前的紐扣,點頭說:“嗯,一個半月前。”
隔了兩桌,一句話都沒有說。
高野咂摸蔣洄的語氣,硬著頭皮:“...洄哥,我上個月去非洲了,去了20天。那兒信號...”
“不是蔣總了?”蔣洄用指尖輕叩桌面。
明明是很嘈雜的環境,門外江寶言的助理叫嚷著讓人去拿小太陽給她取暖。
那一聲清脆的叩擊卻準確地落在高野耳中,頭發都跟著立起來。
蔣洄看高野越來越不自然,也不急,反倒漫不經心地說:“給你介紹了個未來影后的活兒,想著怎么也能有一個電話。就這么謝人?...蔣總?”
連續兩個反問把高野臊得不行。
酷man那套在蔣洄面前不好使,甭管高野拿了多少個大獎,被多少圈內人膜拜,他在蔣洄面前都是5年前跟著蔣洄拿相機,做小學徒的高野。
那年,高野21歲。
藝術圈看靈氣,講根骨,21歲學什么都晚了。何況高野根本沒學過表演,是個畫畫的。
構圖、光影,從畫畫轉去攝影還能勉強應付,別的事兒他真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