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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個神,想自己隨手停在路邊的車不知道會不會被貼條子。
“想什么呢?”蔣洄突然出聲。
高野腦子短路,脫口而出:“想你今天是探誰的班?!?
有點尷尬,但已經問了,高野冷著臉等他回答。
蔣洄一邊看郵件,喝了口水。
“看見我了?”他頭也不抬。
高野皺眉,“眾星捧月,誰看不見。”
蔣洄是,潭嘉之也是。
總之沒看見高野,這句話他不敢說。
蔣洄放下文件,淡淡地問:“是嗎?看見了當沒看見?”
他倒怪罪起高野沒有跟自己打招呼,絲毫不提把對方當透明人的行徑,明晃晃的惡人先告狀。
高野一向不愛在公開場合展現和蔣洄是好兄弟的關系,不是一個圈子也不是一個階層的,沒必要。
外面有太多人想蹭蔣洄的好處,或一句話或一個合作機會,于很多人而言都是最搶手的資源。
太親近了,有心人要他去跟蔣洄牽線搭橋。以他的脾氣,當場就能給人撅回去。
不怪劉臨怨他的情商,出廠設置偏低,他在這件事上有這股軸勁兒。
高野盯著蔣洄硬朗的線條,抿了抿唇,低聲說:“你忙嗎不是?輪不到我?!?
蔣洄被他氣笑,也不客氣:“輪不上你,你大晚上來我家?”
“是女友查崗還是兄弟串門。”
這句話一出把高野嚇得頭皮發麻,眼睛瞪直快要瞪出來了。
蔣洄倒沒有刻意調侃,尋常的語氣,就這么問出口。他的眼神平靜,看上去是真的要高野說出一個選項才肯罷休。
直到平靜逐漸被失望替代,長久沉默后,高野突然問:“梁亦詩是假的,潭嘉之就是真的嗎?”
跟潭嘉之有什么關系?
高野抽風,添油加醋,沒半點以往的酷樣兒。
“你就想說這個?”蔣洄挑眉問。
“是,我就問這個。”高野固執地問:“你憑什么說梁亦詩是假的,ava是假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憑什么你說了算。”
他臉上浮現些自嘲的模樣,“你想帶我入戲,我就要演梁亦詩。你不想要了就說是假的,憑什么?”
愛而不得,沒有標準答案,梁亦詩想不通,絕望又痛苦。
高野也有很多問題想不通,可想不通就要被否定嗎?
憑什么?
他對感情全部體驗和經驗都來自于梁亦詩,準確地說是蔣洄為他刻畫的梁亦詩。他把全部的自己都投入那一場飛蛾撲火,高野與梁亦詩的界限逐漸模糊。
未曾言說的情緒像地中海的雨水被大西洋的力量卷入,翻滾、融合。
他們都沒有說話,高野長長的睫毛垂下,在青色的眼底投下倒影。又復仰頭,目光凌厲,落入蔣洄的眼中。
堅強的防線赫然聳立,寫著梁亦詩,ava的名字。
獨獨沒有高野自己的名字。
蔣洄從桌后走出來,高野橫跨堵住他,僵持中兩人的視線交匯。
高野很短的對蔣洄笑了笑:“他叫你哥?”。
娛樂圈哥啊姐的很尋常,但同為一個公司,還是老板,為了避嫌而尊重,凡盛娛樂的藝人只會叫他蔣總。
“怎么,叫不得?”蔣洄冷哼一聲,沖高野挑眉:“就你能叫?”
高野的笑一直都帶著他的赤誠,發自內心的率真。蔣洄認識他這么長時間,卻也不知道高野的笑里也藏著憂郁和自嘲,是一處炙熱的陽光也照不到的角落。
“是,就我能叫。”
這種類似'爭寵'的口吻讓高野覺得掉價,又心甘情愿對蔣洄服軟。畢竟是他師傅,是他洄哥。掌心被蔣洄冰冷的袖扣擠壓到發痛,“我還叫過honey呢。”
高野挑釁地看著蔣洄,“還有寶貝兒。”
蔣洄不需要ava,我偏要提。
憑什么他說不要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