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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了,洄哥,我笨嘛不是,頭腦簡單。你來幫我防著,行不?”
高野在耍手段,蔣洄心知肚明,把他攬在懷里抱著,溫熱的身體,清淡的沐浴液響起,蔣洄埋頭在高野頸窩聞了聞:“我是你助理?”
高野找借口:“導演叫你回來掌鏡呢。”
蔣洄不吃:“導演叫我回來的?”
圈在他肩上的手臂緊了緊,高野湊頭吻他,一下一下輕啄,怕感冒傳染他,又抵擋不住眼前愛人的誘惑,輕聲說:“是我,我想你回來。”
蔣洄被他親著臉頰,后背被采花賊一通亂摸,冷著臉:“我在這兒干嘛?看你跟我唱反調?”
苦肉計耍心眼,高野心虛,被蔣洄的懷抱壯了膽子,無理攪三分,“看我,你在這兒看我演戲。”
“不看。”
“看!”
高野沒用撒嬌的語調,拜感冒所賜,自帶鼻音,聽起來比平常軟萌。蔣洄捏著他的臉頰,迫使他抬頭,讓自己能完全看清他的狀態。
“瘦了,看完了。”
看完了就要走,被高野重新拉回來。兩人半推半就,窩進沙發。高野坐在他身上,制住他,不許他再次逃脫。拉著蔣洄的手探進睡衣里,若有似無地沿著腰腹游走。
自導自演,呼吸把自己出賣個徹底。高野的氣息破碎不堪,心也提起來。俯身去吻蔣洄,后背弓起好看的弧度。
花灑斷斷續續落下幾串銀亮的水珠,迸開細碎的水花,騰起淡白色的霧氣。水流很快將二人打濕,高野靠在蔣洄身上,翕動鼻翼,笑著看自己和蔣洄身上染上相同的味道。
“站好。”蔣洄捏了一下他的腰,“洗了趕緊出去。”
浴室里溫度高,蔣洄仍然擔心高野的感冒加重。高野漫不經心的,視線巧妙地落下,把蔣洄看了個徹底。
蔣洄看他垂著腦袋,問:“怎么了,冷?”
高野搖搖頭。
他怎么好意思,腦子里全是馬賽克。他還沒進入角色,戲份重,nico看得緊。在劇組里肯定不能做什么。
等蔣洄把兩人都洗干凈,高野的頭發被水流打濕全部往后,在朦朧的霧氣里露出整張臉。
精致的五官里蘊含著恰到好處的留白,像被晨霧揉碎的金色,又仿佛宣紙上暈染出的銳利筆鋒。在蔣洄眼光中流轉成若有似無的銀霧,他試圖捕捉,高野如絲纏繞的眼神,身體順勢而下,低,更低。
...
攝像指導進組,吳廖的工作能輕松一些。只是他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三個組同時開工,吃飯沒個準,有時候吃到一半兒,光來了,立馬扔下盒飯。某天6點收工,劇組齊刷刷去食堂趕緊吃上一口熱乎的。等著十一點上戲,爭取凌晨三點結束。
吳廖扒拉了兩口從屋里出來,正好碰到在門口抽煙,看晚霞的劉臨。
自從溫清然來應援,他倒是清楚高野背后不簡單,可他不知道這么不簡單。
他組織半天語言,劉臨瞥他一眼,“想問什么?高野?”
一猜就中,吳廖挑著眉,也不遮掩,他實在想不通。“蔣總是資方,是攝像指導,沒人跟我說他是高野專屬的攝像啊。”
沈寒卿這個角色沒定之前,劉臨消息閉塞,總被這個后來的副導演搶先得到消息,心里不爽,正愁沒機會贏一回呢,聞言,滅了煙,神哉哉的說:“一直是啊,蔣總就是我哥們的專屬攝像。”
見過金主送錢,探班的,沒見過金主出錢出人還自己來片場打工的。劉臨瞧吳廖一副,帶'資'進組還能這種帶法的憨批神色,心里好笑。
這件事也是開拍很久以后,從nico和高野蔣洄閑聊的只字片語里總結出來。
他犧牲了2小時寶貴的睡眠時間,用馬爾代夫7日游從彭新那兒套來準確消息。高野就是nico鏡頭下最神秘的女主角,【蝴蝶】的梁亦詩!
劉臨連夜搜了很多舊新聞,說蔣總是高野的專屬攝像不準確。
準確來說,蔣洄只拍高野,高野不演,蔣洄不拍。
明天的戲很重要,ab同時開拍,在戲臺倒塌的同一場景下,沈寒卿戲服內外的大特寫。同一場景,不同的人來演,要想不讓觀眾出戲,兩個人的情緒必須高度統一,高野和江寶言吃不準,一塊去導演房間開小灶。
nico很重視明天的戲份,叫了吳廖一塊,和編劇們一個一個分鏡的討論。蔣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里的筆不停,長腿交疊靠在沙發上,黑眸一會兒落在紙上,一會兒落在不遠處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