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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四?
反正有了結婚證他才是正主,其他鶯鶯燕燕都是第三者,他這邊一拿到結婚證那邊就去猛打小三,全都給爺死!
鄭馳先是神神叨叨地安慰自己,然后低頭含住了肖正恩伸展開來的手指,男人收起牙研磨,連指縫都沒放過,肖正恩似乎察覺到了癢意,無意識扒拉鄭馳的頭發,指尖滑過挺.立的發根,收緊又張開,而后男人如野犬那般興奮地喟嘆。
“好愛你……為什么我會這么愛你……”
牽動到傷口,男人忍著疼,滾燙而有力的臂膀勾著灰藍發青年纖細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卻危險地上移,扣住了肖正恩的肩膀,緩慢收緊。
不然……一起死吧,死掉了就能安安穩穩在一起了,他先把肖正恩殺了,然后自己再去殉情,兩人死在一起,最后說不定火葬的時候,骨灰都能攪在一起。
就這樣永遠糾纏不休。
灰藍發青年感受到了不善的氣息,臉頰泛著薄紅,露出些脆弱又難過的神情。
鄭馳又不行了……
像只燒到尾巴的狗那樣,他有些狼狽地后撤,一手抓著那只想要犯罪的手,驚疑不定地張望著肖正恩裸.露的半個香肩。
那里什么也沒有,就肖正恩那樣嬌嫩的皮膚,不可能什么都沒留下……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幻覺。
鄭馳突然就笑了,有些瘋癲地揉搓著肖正恩散落地頭發,他也只敢這樣了,男人苦澀地笑了笑,深深吻了下肖正恩的額頭,走下床。
肖正恩睡時總覺得不安寧,沒由來地心慌,倒不是床不舒服或者是室內溫度過高或過低,而是感覺少了什么東西。灰藍發青年半闔著眼睛四處打量,平常喜歡抱著自己的那個人不見了,他裝著不在意地樣子,但卻像貓兒那樣聳搭著臉,不太高興。
“滴答、滴答——”
過分安靜了,肖正恩坐起來,懶洋洋伸了個懶腰,他昨天雖然醉了,但依稀記得鄭馳已經回來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家伙心里想的什么,受那么重的傷還不在醫院不好好修養,還是死皮賴臉回來,但只要鄭馳回來,把他腿敲斷了,爬也會爬來自己這里睡的。
所以這很不正常。
灰藍發青年光著腳走下床,細軟的毛毯在他腳下溫柔地撥開,光潔的腿起起伏伏最后停在了某處。
肖正恩的眼睛瞪大了。
濃稠暗紅的血緩慢洇開,鐵銹的腥味充斥鼻腔……
鄭馳正在神經質地摳掉自己傷口上的結痂,鮮紅色的血珠噴涌,他像是沒有感覺繼續撕扯那塊皮肉,察覺到肖正恩來了,他抬眼,渙散的瞳孔宛如一灘沒有波瀾的死水。
肖正恩快步走上去拽住鄭馳的胳膊,一向冷淡的臉上顯露出幾分驚疑不定的神色。
“你在干什么!”
鄭馳陰測測地看著灰藍發青年,帶著某種陰鷙的怪異,“我發現你的事情了。”
肖正恩看著那些血跡心臟猛地一沉,呼吸瞬間滯住,紛亂思緒下他的第一反應是給了鄭馳一巴掌。
男人的臉被扇得一歪,他好像清醒了幾分,面無表情地頂了頂腮幫子,腦袋卻轉向肖正恩,同時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離開,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整個分外陰沉,“不想解釋一下嗎?”
肖正恩不知道他嘀嘀咕咕說什么屁話,但自.殘這種混賬事都能做出來!肖正恩還是忍住給鄭馳另一半臉來了一下。
男人頂著兩個巴掌印,這回是真清醒了,他扣住肖正恩的后腰,喉間發緊,剝奪了眼前人的呼吸,肖正恩被揉搓著,惱意慢慢溢上來,根本就沒有心情,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漫開,但鄭馳就是不松口,像逮到肥肉的狗那樣大開大合地生啃,肖正恩受不了這樣,身體無助地向后仰,誘人的弧度讓鄭馳壓低的眉眼更陰森了,良久才意識到肖正恩有點喘不過來氣,緩緩松口后又挨了一巴掌,他面無表情地舔舐灰藍發青年的側臉,含含糊糊說道:“你別想擺脫我。”
肖正恩現在懷疑這人有病,或者是疑心病發作,他先是嘗試掙脫,意識到他越掙脫鄭馳束縛地越緊之后,他逐漸放棄了,諒鄭馳也不敢做什么更過分的事情,肖正恩往后躺了躺,柔柔弱弱倒在鄭馳的胸膛前。
這樣放松的姿態讓鄭馳怔愣了數秒,他一面心動無比,一面心底暗暗發酸,他憂慮這是肖正恩穩住他的一種手段,等穩住他又去找什么不三不四的小五小六,但還是受用地圈著肖正恩的腰肢。
走廊靜悄悄的,管家阿姨告假都不在,不然定然會被兩人嚇得半死。不過現在已然是三更半夜,暫時不會叨擾到別人。
男人從后背抱住灰藍發青年,額頭抵住肩膀,高挺的鼻梁剮蹭著后面嬌嫩的皮膚,滾燙的暖流帶來的癢意讓肖正恩像個熟透的蝦子那樣蜷縮著身體。
“我……哪有要擺脫你。”肖正恩仰頭不滿反駁,這樣的動作讓他露出脆弱的天鵝頸,睫毛還一抖一抖的。
鄭馳不回答,只是用一種難言的表情看著他,完全就是那種被老婆戴了一百頂綠帽,還硬生生忍著脾氣想和老婆重歸于好的傳奇綠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