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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頭金發,鼻梁高挺,碧綠色的瞳孔盯著這個貿然闖入他車的灰藍發青年。
“i mean no harm.”肖正恩說道。
“i've been kidnapped. please help me. i can offer a reward.”被這樣打量,肖正恩沒有退縮的意思,他拿出準備好的錢,拍在了皮革后座上。
“你……向我求助?”沒想到那個白人會中文,肖正恩抿唇,沒有多余的動作。車內不止一把槍,副駕駛的黑人保鏢拿了一把左輪,仿佛只要后面的白人老板有什么不對勁兒,他就會即刻射殺肖正恩。
那人像貓剛剛捉到老鼠,又將小鼠放到掌下蹂躪般興奮地蕩開笑容。
肖正恩神情一頓,他賭錯了,這個車里不是好相與的人。
“是。”肖正恩指了下后面的車子補充道:“不過先生要是不方便,我也不強求。”
那個白人男人勾唇笑了,“不不……我很樂意幫助你。”
黑人保鏢驟然下車,肖正恩被一言不發地請到車子里。
另一邊的聞梟狠狠消費了兩大包情.趣用品,雖然byt買的少,但他對其他潤滑之類的東西毫不手軟。
他不喜歡看肖正恩痛,他更喜歡看肖正恩爽得發抖。
利落付完答應給白人小哥的費用,聞梟興致勃勃地拎著購物袋打開副駕駛將密封的東西塞進去,視線往后座一看,肖正恩的外套被留在座位上,下面壓了個鼓鼓囊囊的抱枕。
是障眼法。
聞梟猛地站起身子,眼底翻涌著猩紅和暴戾,像只被激怒的野獸,瞳孔收縮著,死死盯著后座的外套。
“呵……”一聲低笑從他喉嚨深處擠出,卻沒有半分暖意,反而帶著徹骨的寒意與瘋狂,“果然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他掏出手機吩咐手下去找,同時還求助了在這邊頗有勢力的朋友,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竄過來的男性狠狠慣倒在汽車前蓋上,手機脫手從車上跌落到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來人氣勢洶洶還穿著正式的禮服,只是現在皺巴巴的,顯得格外凌亂。
聞梟突地笑了,滿臉挑釁望著來人。
“媽的,肖正恩在哪里?”鄭馳目眥欲裂,雙手死死勒住聞梟的脖頸,胸腔里的憤怒紛紛抖落,那模樣簡直要吃人。
“你找的倒挺快。”聞梟不緊不慢說道,冷不丁從對方手里奪回自己的衣領。
兩個男人不爽地相互打量。
“操,人在哪里?”鄭馳不是很有耐性,他身后的保鏢迅速掏槍,直指聞梟的命脈。
聞梟一點被威脅到的意思都沒有,他不慌不忙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問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鄭馳當時真的差一點就被這個王八犢子給騙了。
他開車直追了十幾公里,連個人影都沒摸到,直覺告訴他不對,他猛地調轉車頭回去,就看見大路拐角處被車輪壓扁的樹叢,以及泥土里深深的轍印。
那人趁著黃昏使了個障眼法,把他當驢耍。
人就從他眼皮底下帶走的。
鄭馳感到怒火中燒,灼熱的巖漿從心口處迸發,像是要將一切都徹底泯滅,灼燒得干干凈凈,他才罷休。
然而他現在只想趕快將肖正恩帶回家然后在把聞梟這個陰魂不散的狗東西大卸八塊。
“人在哪里?”鄭馳又問道,他大口大口喘氣,又突兀出手與聞梟扭打在一起。
兩人拳拳到肉,半點留情面的意思都沒有。眼底均是黑沉沉的,摻雜著狠戾,雙方均咬著牙,一腔狠勁兒,全然是沖著對方性命去的。
這樣不要命的打斗沒一會兒就被加油站的員工發現,那個人嚷著“help”“oh my god”“shit!”之類的話,迅速撥通了報警電話。
但那兩個人還在打,仿佛就要在今天分出勝負一樣。
鄭馳偏著頭吐出口腔里的血沫,聲音沙啞得厲害,“該死的,老子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冒出來?”
“狗日的,不知道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嗎?”
聞梟摩挲拳頭上幾乎看不見的灰塵,他臉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他們兩個都是主要沖著面門去的,一心想著把對方臉打殘了,讓對方盡快出局。
肖正恩不會喜歡丑逼,這是他們公認的事實。
誰丑誰出局。
“前任?我和恩恩才沒分手,你個不要臉的小三。”聞梟皮笑肉不笑,他瞥了一眼鄭馳身后摩拳擦掌的保鏢,沒好氣地丟出一句,“沒種!”
鄭馳揮揮手示意保鏢們都別出手,他不屑地看著對方的臉,他就是讓這個狗東西三招,這個老東西能比得過他?
就這種丑貨,他隨便一找就能找到一大堆,肯定是這貨會花言巧語,才騙得他家寶寶答應和這個丑東西談戀愛。
下作。
“你全家都是小三。恩恩說過他沒有前任,你懂是什么意思嗎?”鄭馳嗤笑道:“都說分手了,還不要臉以男朋友自居,真夠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