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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衛(wèi)庭?還是聞梟,或者是郁彪?”
聽到郁彪這個狗東西的名字都出來了,還是沒輪到自己,鄭馳下頜收緊,周身氣壓一降再降,陰沉的眼眸中含著隱約的偏執(zhí),氣聲喘得不成樣子。
“肖!正!恩!”男人嗓音嘶啞,壓抑著某種別人難以捕捉到的酸楚。
這人怎么能這樣?讓他拿出全部愛意去供養(yǎng)卻揮揮衣袖毫不在意的離開?
他就應(yīng)該把這個人鎖起來,就關(guān)在自己的臥室里面,讓他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一輩子都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肖正恩是完全放松的狀態(tài),知道這人是鄭馳那個傻狗,他就有種有恃無恐的感覺,灰藍(lán)發(fā)青年半分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往后靠了靠,方便鄭馳抱著他。
鄭馳的臉色好看了幾分,但嘴上依舊不討?zhàn)垼澳悴恢牢沂钦l!你還讓我抱!什么意思?就喜歡野男人?”
肖正恩想把某人的破手扒拉下來,但鄭馳死死捂著肖正恩的眼睛,說什么也不松手,由此作罷,不過鄭馳單手抱著肖正恩也很穩(wěn),肖正恩咸魚一樣攤在鄭馳的臂彎里,嬌氣得不行了。
鄭馳唇角上揚(yáng),但一想到肖正恩像丟狗一樣把他扔到一旁,現(xiàn)在還和一個不知道叫什么的外國佬單獨(dú)旅游……男人的表情逐漸陰翳起來。
肖正恩淡聲道:“是的,就喜歡野男人,不想抱就滾,讓帳篷里的那個過來。”
鄭馳被嗆到臉紅脖子粗,占有欲十足地把肖正恩往懷里攏了攏,咬耳朵道:“你就知道氣我。”
“把老公氣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男人惡狠狠道,說著抽出絲巾給肖正恩的眼睛蒙上,自己則是捉住對方的手腕,落下一個冰涼的吻。
“好處?”
肖正恩好像笑了一下,鄭馳盯著他的笑顏出神,他吞下安眠藥的時候就想著,要是他能再看見肖正恩笑,無論讓他付出怎么樣的代價都可以,現(xiàn)在一切都實(shí)現(xiàn)了,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明明他的恩恩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鄭馳神經(jīng)質(zhì)地吻了吻肖正恩的額頭。
但肖正恩可沒給鄭馳什么整理思緒的機(jī)會,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來的盡是些讓鄭馳去死的話,“好處當(dāng)然是死了一個老公就可以換個新老公。”
灰藍(lán)發(fā)青年就枕在鄭馳胳膊上,黑色絲帶襯得他的皮膚格外白皙,就像是潤白的山竹果肉,頸子修長百合花莖似的纖細(xì)柔軟,唇為胭脂色,艷氣逼人,就像是古希臘神話中惱人的神祇,百無聊賴把無盡的時間從指縫中漏出一些,恩賜給懵懂的凡人,但這樣的“神”現(xiàn)在就在自己懷里,被他禁錮著,脆弱得不堪一握,鄭馳將肖正恩面對面擺正,去吻他的鎖骨。
“還說不認(rèn)識我,都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沒想到這樣鄭馳都不生氣,肖正恩怔愣了一瞬,薄唇微啟,故意說道:“反正我有很多個老公。”
“我們都會很愛你的。”鄭馳說。
才怪!他會忍那些小一、小二、小三、小五、小六?
鄭馳在心中想,目前這個狀況,那些人是短期趕不走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保持大房的氣度,再想辦法把那些好命舔到恩恩的狗東西們踢出局,還有個最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能再讓其他入局,再分散恩恩的注意力了。
聽到這話,肖正恩反而不自在了,“你在說什么啊!”
鄭馳看見肖正恩羞恥到恨不得鉆到地縫里的樣子,沒忍住彎了彎唇角,在肖正恩耳畔低聲說:“我這做大房的,當(dāng)然要給我們恩恩多納幾房,討我們恩恩歡心。”
肖正恩快炸了。
面頰上浮出一層薄薄的粉,更顯得秀色可餐,他坐正身子,一把扯下眼上的黑紗,“鄭馳,你還要不要臉了?”
“要老婆還要臉干嘛?”鄭馳用面頰蹭肖正恩的側(cè)臉,像只撒歡的狗子,一點(diǎn)不見剛剛陰郁如男鬼一般的樣子。
肖正恩一把推開某人的臉,他還沒完全消氣呢!鄭馳這個狗東西鬧自殺這一茬兒還沒算賬!還敢在這里蹬鼻子上臉?
“誰是你老婆!我可沒有動不動就走極端的對象。”肖正恩看著很生氣,鄭馳舔舔嘴角說道:“下次不會了。”
肖正恩睨了他一眼,不多言。
“真不會了,我當(dāng)時是以為你……”鄭馳突然有點(diǎn)說不下去。
肖正恩打斷他的話,厲聲說道:“就算我真死了,你也用不著那樣!”
鄭馳抓住肖正恩的肩膀和肖正恩對視,“你死了,我絕不會獨(dú)活。”
“我說到做到。”
“你……”肖正恩感覺和他簡直沒法溝通。
帳篷那邊傳來動靜,賽斯光著上身,帶著笑出來,看到鄭馳時表情一下子難看起來。
“恩,這人是誰?”
鄭馳抱著懷里的人站起來,眼皮微垂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個外國佬而已,比起理查德也沒什么出彩的地方,應(yīng)該是恩恩獨(dú)自旅行時貪圖恩恩美色,隨便舔上來的傻叉。